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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我要給你進行治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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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做出殺人狂魔那種恐怖表情的女人直接給整不會了。

「真會說話,就從你的嘴巴開始吧。」

她惡狠狠的舉起刀,向刀尖湊近虞幸的嘴角。

虞幸一看,猜測應該是沒什麼新意而又喜聞樂見的拉嘴角環節,就是將他的嘴角切開一直切到腮部,變成一個微笑的小丑。

好像不少推演里都有這麼一茬兒,他就搞不懂了,這些人即使是因為心理變態而想在這種事情上尋找快感,那他們也不能變態到一塊去啊,又不是小丑殺人魔,搞什麼微笑服務啊。

「老師,你的手在抖。」為了表達關切,虞幸一動不動,過了兩秒,甚至還把頭往前伸了一點,像是方便心理老師的動作似的,「這把刀是不是對你而言太重了,我看你這也太吃力了,有點狼狽哦。」

「你的關注點可真是奇特。」心理老師恨恨地說著,但這是她剛剛自己讓虞幸選的,中途換一個也太沒面子了。

趙一酒臨走前猜的沒錯,心理老師確實屬於正面戰鬥不太行的那種東西,她需要工具的輔助,也需要椅子的禁錮,從各個細節上來講,她都像是一個會精神攻擊,身體卻十分脆弱的戰五渣。

虞幸就是看中這一點,才站在這個角度對她進行「羞辱」。

「為什麼你就不能閉上你的嘴巴,安安靜靜的讓老師幫你治療呢?」心理老師盯著他,刀尖終於湊上了他的皮膚,狠狠往旁邊一划!

刀太大了,她掌握不好力度,這一刀劃得有些深,虞幸的一側嘴角被完全切開,血淋淋的皮肉乾脆利落地分割開來,不像是微笑小丑了,更像那種裂口……裂口男。

「啊。」

鮮血噴涌而出,虞幸的目光沉了沉,自下而上地看著得意洋洋的心理老師,漆黑的瞳孔里閃過危險的光芒,瞳孔緊縮。

疼確實是真的疼,因為這不僅僅是切開臉部皮肉,還是30倍的痛苦。

可是這裡沒有別人,就像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一樣,旁邊如果沒有大人,孩子哭到岔了氣都不會得到一點甜頭。

沒有人看著虞幸,他也懶得去表現自己的痛苦,生理性的淚光在一瞬間就被逼了回去,反而是有一抹笑意在嘴邊浮現。

這樣才對嘛。

沒有人看見的痛苦,才會使他從痛苦中回想起曾經的狠厲。

心理老師便看見,他沒有被割開的那一邊嘴角微微翹起。

「老師。你下手好狠啊。」虞幸輕嘆著,像是在陳述一個令他十分無奈的事實,又像是一種半真半假的控訴。

「……」心理老師從來沒有見過這種學生,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看,真的連說話都不方便了,你就這麼討厭我這張嘴嗎?可是一直在問我問題的不是你嗎……我只是按照你的問題去回答了,這樣你還不滿意?」臉部的現狀讓虞幸的聲音稍稍有些模糊,他不是很滿意,調動了體內開始翻滾的詛咒之力,頃刻間將嘴角恢復原狀。

心理老師的表情再一次出現裂紋,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幕,有些懷疑地打量著虞幸:「你不是學生嗎?」

這所學校里,老師、圖書管理員、宿管、廚師,所有的員工都可以不是人,唯獨那些並沒有佩戴過紅袖章的學生,他們每一個人都是脆弱的,恐懼的,一碰就會死亡的可憐小鳥。

所以誰能來告訴她,為什麼面前這隻鳥是個會斷肢再生的變異小鳥?

她擁有的情報上不包括這一項!

疼痛消失了,但剛才痛到神經麻痹的感受依舊殘留在腦海中,虞幸嘻嘻一笑:「這個問題讓我很疑惑,我當然是學生了,是你的學生呀!不過我不是很喜歡你對我的臉下手,既然是破開皮囊掃清污濁,換個地方嘛。」

「你看胸口怎麼樣?心臟在這裡哦!」

「腹部怎麼樣呢?把腸子一節一節地掏出來,可以湊出很長的一條繩子。」

「腿怎麼樣呢?腿骨很白也很大,你可以嘗試抽出我的骨頭,去做一個心理學拼圖。」

「啊,兩腿之間就算了,這個地方和我的臉一樣重要,你還是不要碰比較好。」

他像一個完全不會恐懼的瘋子似的,用午飯吃什麼的態度對心理老師討論著該從哪裡開始切割,每多說一句,心理老師看他的目光就更詭異一分,最後直接將刀放下了。

「夠了!」心理老師裙子下面觸手一樣的東西瘋狂地蠕動,在某一瞬間,她感受到了從下湧上來的恐懼和敬畏。

但那感覺只出現了一瞬,快到她甚至沒有能夠反應過來去捕捉。

「告訴我,你究竟是誰?」她開始猶豫,開始茫然,在虞幸的瘋狂面前,她似乎看到了同類。

「什麼啊,真掃興,說好了要治療的。」虞幸撇撇嘴,雙手的手腕突然發力,竟然用血肉將鐵環給掙斷了。

他的身體素質可不是推演系統給的,能收回去的只是一小部分,而椅子上的鐵環不過就是普通的鐵環,用來禁錮那些學生綽綽有餘,禁錮虞幸,就顯得有些無力了。

正因如此,他才會在剛才不閃不避,畢竟來都來了,要是他也閃開了,心理老師讓他們都回去,那多沒意思。

來了肯定要進行心理治療啊,他好不容易才從心理老師這裡得到的治療流程,不用一用怎麼對得起自己。

掙開鐵環之後,他把手放在腰間的鐵環上,一發力便掰斷了。

虞幸臉上逐漸浮現出不懷好意的神色,心理老師湧現出危機感,也不打算在這時候糾結他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不像普通學生一樣脆弱了,直接扛著刀,藉助慣性一刀劈了下來。

兇狠的刀劈開空氣,直直往虞幸頭上招呼,這一下是沒打算手下留情,如果不躲開,應該會被劈成兩半。

虞幸用腳蹬了蹬,底下的輪子讓這張椅子十分的靈活,他輕輕用力,便在刀砍下來之前側過椅子,然後咔嚓一聲,大刀砍在了他胳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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