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頁(2/2)
聞恕來時,沈太后頭都未抬一下:「皇帝好雅興,怎有功夫到哀家這兒來?」
「母后。」他低笑了聲:「您打算何時下旨?」
沈太后一頓,將禮單合上:「這事兒哪輪得到哀家打算,我瞧你心下,已然選好了日子。」
「人是兒臣選的,但您是太后,何時下旨理應同您商量後再做定論。」
商量?
他還知道商量二字如何寫?
「那我若一直不定,你就一直等著?」沈太后斜眼看他。
聞恕沉吟片刻,目光略過被壓在茶托下的禮單:「禮都備了。」
沈太后一聽他這篤定的語氣就來氣,搭著許姑姑的手背起身:「又不是給你的。」
說罷,沈太后便要抬腳往內室去,卻聽聞恕聲音低沉,帶著些許難掩的疲憊。
「吉日難挑,便選最近的一日吧。」
沈太后腳步一頓,又聽他緩緩道:「兒臣等不及,也不想等了,若再不立後,朕怕嚇著她。」
他活過兩世,最擅隱忍。
可好像只有在這件事上,忍不得,也不想忍。
須臾,沈太后妥協的嘆了聲氣——
「五月廿三,哀家瞧過是個好日子,讓欽天監再瞧瞧,若是成,便下旨吧。」
【三更】肝爆了,終於在十分鐘前寫完了==
雖然是三更,但都想要評論(懂嗎?
第28章
聖旨遲遲未下,立後人選成謎,成了茶餘飯後的談資。更有甚者拿這事兒開了賭局,兩邊的壓注竟成五五開。
直至四月十九,和光大師以神力聽天命,一句話定了這大楚後位。
四月二十,欽天監以夜觀天象為由,將立後大典定在五月廿三。
聖旨一下,滿朝譁然。
付嚴栢忽然從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從五品奉訓大夫成了未來皇后的父親,稱一句國丈也是應當的。
可有沈國公在,自然沒人敢如此稱呼。
原還在觀望的朝臣紛紛上帖拜訪,將付嚴栢這奉訓大夫夸的天上有地下無的,付嚴栢這幾十年來謹小慎微,還從未享受過這等待遇,這幾日面上都帶著紅光。
姜氏亦是心下慶幸,還好將五丫頭記在了名下,否則還不知道洗春苑那位要如何嘚瑟呢。
而家裡供著一位未來的皇后,任誰都不敢懈怠。
如今的吃穿用度,姜氏皆先顧著茗頌,但凡是好的,都往壽安堂送,半分錯都叫人挑不出來。
就連老太太,都未再讓茗頌同付姝雲與付茗頌一道聽課,不僅單獨請了先生來教課,還請了嬤嬤教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