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頁(1/2)
之前,她是溫水裡的青蛙,奮力跳入另一個完全陌生的演藝領域,漸漸的,生根發芽長成大樹,到如今,給她足以倚仗的安全感和成就感。
而寧焰將樹的葉削光,甚至還要理所當然地連根拔起。
「別生氣酒酒,你想要的我都給你,除了你要為了工作離開我。」他低頭唔噥,語色仿佛很黯淡。
「可我就想要這個……」她語氣第一次這麼軟,眸色閃爍渴望。
寧焰狠下心避而不談,將她摟緊在懷裡,不顧她的掙扎,低頭用尖利的牙齒咬上她鎖骨的硃砂痣。
「嘶——」
「啪——」
膠著的兩人終於分開,一室的空氣凝在空中,互相推擠僵持著。
她的右手顫抖了一下,手心的麻震感令手指骨不禁微微蜷縮。
寧焰冷白的左臉迅速泛起一片紅,嘴角還殘留著殷紅的血跡,比唇色還要深,是來自她刺痛的鎖骨處。
不消半瞬,他又忽然將她攔腰豎著抱起,抵在牆上,她氣得拿手在他肩膀上捶打,指甲在他裸露的脖頸處劃拉出幾道長條血印子腦。
可他渾然不覺,只是用上半身壓制住她,將她的雙腿按著環在他的腰側,令她懸空卻掙脫不得。
仰著頭柔柔地看著她,側臉還帶著顯眼的紅腫,一雙剪水的黑眸軟得不能再軟,
「酒酒,你每天在家裡陪我不好嗎?工作很煩的,我就討厭死工作了,我只喜歡你。」
他每天只想以最高的效率完成工作,然後回來見她,可要是她總是扔下他為了工作四處奔波,他真的受不了。
「有的時候雖然會很累,但我很喜歡我的工作,我……」
他立馬打斷她,
「比喜歡我還喜歡嗎?」
「那是不一樣的喜歡。」
他伸出食指,指著她軟軟的胸脯,裡面是心臟,「可都是來自這裡,」眸光執著,「我想要全部。」
「你真是瘋了。」
他把臉埋在她胸口,嘴角高高吊起,像是笑得很開心,
「我早就瘋了呀。」
「你、你放我下來!」她手腳並用掙扎。
他拆卸著她掙扎的力道,明明桎梏她的動作強硬狠勁,語氣和眼神卻是乞求的,
「酒酒,就在家只陪著我好不好……」
她的腿被按著,身體被抵著,只能用手推他的肩膀,氣他油鹽不進完全說不通的樣子。
兩人都沒注意到頭頂牆壁掛著的那副色彩是灰白二色的畫已經鬆動。
驀地,畫框掉落了下來,沉重尖利的木質一角狠狠砸在了盛寒頭頂,然後摔落在地板上。
玻璃碎裂了一地,發出脆亮的響。
原本禁錮在畫紙背後的照片靜靜躺在玻璃渣下,照片裡是高中的盛寒穿著西裝制服的模樣。
明艷的五官被玻璃渣分割得破碎變形。
盛寒意識驟然恍惚,她忽然沒有力氣掙扎,頭顱溫順乖巧地靠在寧焰的右肩,視線觸及地上的照片,記憶瞬間回到了高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