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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淡漠,但心裡的水花愈來愈大。
目光漸漸下落,落在病房的床上、他打著石膏的腿上。
轉過頭,對離去的寧慶的背影說:
「過去的事情、現在我的樣子,別對她說。」
自己悲茫懦怯的樣子,如同身上長著一個流膿生瘡的傷口,他不想撕扯開衣服,給她看。
寧慶點頭,「這些事情,告訴或不告訴,選擇權都在你,我不會多插手了。」
他也曾在深夜裡老淚縱橫、悔不當初。
若他能不干涉寧執的婚姻、接受余似影,寧執就會留在華斂城,也就沒有湛風城這一場奪命的車禍。
所以,他再也不敢多干涉什麼了,做到這裡便行了。
三月份,寧焰出院,和盛寒領證。
*
寧慶揉了揉眼眶,拿帕子擦了擦微濕的眼睛,就講到這裡。
其中一些車禍前細節的對話,是催眠治療下寧焰經正確的誘導說出來的。
至於寧執和余似影的通話,是他手機里的電話錄音。
他們伊始的婚姻生活,都是後話了。
表白還在看文的小可愛,愛你們!
第31章
盛寒回小樓時,腳步虛浮,如同踩在棉花上。
聽完寧焰的經歷,她仿佛渾身用油煎熬了一遍。
余似影的瘋狂埋怨,就是壓垮寧焰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覺得余似影多可悲,寧執生前她不珍惜,死後反而怨天尤人,真是可笑、可笑。
她扯起嘴角,弧度僵直,笑得比哭還難看,眼裡酸脹發澀。
輸入密碼開門後,寧焰竟站在門邊。
他穿著白色的衛衣,柔軟的深黑髮絲搭在額前,眼睛還有些腫,不過眼角倒是不紅了。
腳上也沒穿鞋,赤足踩在地板上。
他看了盛寒幾瞬,才說道:
「我正在找你,聽到密碼聲,就……」
話音被在唇齒間,盛寒吻上了他的嘴唇,帶著力道,手指插入他的發間。
寧焰驀地攬她入懷,被她的力道撞得微微向後退了一步。
慢慢地,盛寒的手搭在他的肩上,他掌握了主動權,擷取著她的空氣。
她撇過頭,靠在他懷裡喘息。
忽然說:「對不起。」
曾經她不明就裡,在聖誕節說出那樣的話。
後來,又只顧著得知他背後隱藏的一切,仿佛是在拿著像把利刃的過去插進他胸口裡去試探他。
「為什麼?」
她少見的情感洋溢又熱烈,令他唇角有些紅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