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頁(1/2)
可能拍戲奔波勞累,也可能盛寒的體質問題,她這樣的飯量還是不胖,身材好的很。
她吃完第二碗,寧焰那杯咖啡還沒喝完。
她喝完豆漿,寧焰那杯咖啡還沒喝完。
盛寒抬頭,發現他的深黑的頭髮帶著水汽,撮撮雜亂,應該是洗後胡亂擦了幾下。
膚色冷白,甚至能看到綿細絨毛下,顏色很淡的細血管,臉頰線條很柔,臉很小,甚至還帶著幾分與他寡淡氣質不符的奶膘。
唇色朱紅,眉聚峰,眼清冷,明明是雙桃花眼,卻冷情淡漠的很。
心裡那個模糊的輪廓,慢慢填充,漸漸有了明晰的五官、冷淡的神情。
心裡湧起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她擦完嘴,說起正事,
「昨天晚上,」她組織語言,「關於陳列為難我的事情,多謝你幫忙。」
空氣里靜默了片刻。
「不是我做的,」寧焰說,似在撇清,「是周放打電話給爺爺匯報了陳列故意為難你的事,爺爺便授意讓周放處理這件事。」
後來,周放撥通了陳列的電話,出言警告了幾句,就令陳列清醒了。
老爺子很寵他唯一的孫子,盛寒也算沾了寧焰的光。
她怎麼就沒想到呢?
老爺子讓周放處理,而周放是寧焰的助理,算是人人皆知,陳列也不例外,自然會誤認為是寧焰的令。
她還一直以為是寧焰幫的忙。卻沒想到,背後下令的人是爺爺,出聲的周放,到頭來,她是沾了寧焰的光。
像盪鞦韆似的,急速落下時,心很慌茫。
她及時剎住,
「是啊,也對。」
狐狸的電話總是很及時,她接起電話,站起時,椅子划過地面,蹭出刺耳的響聲,她仿佛沒聽到,急於往樓上去。
電話那頭,狐狸正在訓誰,冒了幾個髒話,才轉而對她說:
「導演聯繫我了,讓你再去試次戲,再做決定,早上九點,我來接你。」
這部電影片名定為《蠻橫》,早在上個月,盛寒就試過幾場戲,入選了,昨晚和陳列也是在談這部戲。今天應該是最後一次試戲,和她一同競爭角色的還有一人,今天過後,就能拍板了。
「好。」
她上樓收拾東西。
盛寒走後,寧焰也離開餐廳。
餐桌上,留下一個早就空了的咖啡杯。
盛寒換下寬鬆的棉質居家服,套上高領針織衫打底,外面一件質感極厚的淺色大衣,想了想,還是沒穿秋褲,只穿了條牛仔褲,襯得腿筆直修長。
離開時,又是鴨舌帽子和口罩遮蓋,她原先寂寂無名,是不用這些偽裝的。
但前段時間,她的一部民國劇爆火,她在裡頭演了個蛇蠍心腸的女二,各式旗袍勾勒身形,加上媚眼如絲,令人又愛又恨,知名度暴漲。
從那之後,在路上免不了被認出來,盛寒戲外冷清寡言,不善和粉絲交流,因此,便層層偽裝,免去這些尷尬。
盛寒和寧焰領證已經有半年多了。
但和她相熟的人都不知曉這件事,自然也不知她住在瀲灩浮天,仍以為她家還在長瀾街。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