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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和她相熟的人都不知曉這件事,自然也不知她住在瀲灩浮天,仍以為她家還在長瀾街。
寧焰也未曾對外界說過兩人的婚姻關係,久而久之,都形成了隱婚的共識。
長瀾街有一套老屋,是去世的父親留下的,她偶爾也會回去小住。
不過,裡頭太冷清,沒有溫姨絮絮叨叨,她通常住不了多久便回來了。
狐狸說去接她,意思自然就是去長瀾街接她,所以盛寒要先回去一趟。
從小樓走出瀲灩浮天,要近半個小時,計程車只能約在外面,沒有屋主的卡,進不來。
她有先見,穿的平底鞋,就是湖風撩得人怪冷。
沒走出多遠,一輛黑色轎車在腳邊停下。
車窗打下,露出周放一張五官平平的臉。
「盛小姐,上車吧,送你出瀲灩浮天。」
周放是寧焰的助理,剛認識她時,語氣尊敬地,叫了聲寧太太。
後來,當著寧焰的面,再沒這麼叫過。
寧焰對這段婚姻,一直都是淡然的。
盛寒甚至認為,他心底是抗拒的,因此才對那個稱呼如此忌諱。
盛寒的目光划過后座,看不透裡面情景。
「謝謝。」口罩下的聲音有些悶。
拉開車門上去,整個人暖和了許多。
旁邊坐著寧焰,額前的墨黑的發蓋住了冷峰眉,眼睫毛卷長,鼻子高挺,側臉弧線很流暢。
單從側面看,他還是一副夏風般溫暖的模樣。
他未出一言,依舊安靜端坐著,眼眸注視著窗外一轉而逝的湖景。
盛寒收起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坐好後,從包里拿出一杯薑茶,喝了幾口。
這是臨走前溫姨塞給她的,現在還冒著熱氣。
車窗外,風吹碧水,漣漪漾漾,湖景一幕接一幕。
五分鐘後,窗外映入一條馬路,車快要駛出瀲灩浮天了。
寧焰忽然問她,
「你去哪兒?」
她咽下一口茶,說:
「長瀾街。」
「先去長瀾街。」這句話是對周放說的。
寧氏集團大樓和長瀾街是兩個不同的方向。
她想說自己約車也挺快的,免得繞路,耽誤他時間。
但周放應的飛快,「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