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頁(1/2)
清風吹過,滿是青草香。淡淡的微風中賀宸予緊緊的回握住金鹿的小手。這輩子他什麼都不缺,唯獨缺愛和關懷,沒想到有生之年居然有幸補齊了,他看著墓碑深吸一口氣後露出抹淺淺的微笑。
一旁的樹葉沙沙作響,陽光烈烈的樹蔭下,兩人看著面前的墓碑都沒有說話。
時間像是靜止一樣,並排站立的兩人像是兩抹陽光下的剪影。
賀宸予每次來祭拜他的母親心情都很沉重,唯獨這次,他的心和耀下的日光一樣暖。
金鹿上前擦了擦墓碑,雖然看起來應該經常有人來打掃,但她還是掃了掃灰還拔了拔旁邊的草。
賀宸予沒說要來祭拜,搞得她一點準備都沒有,連最基本的極品都沒帶。
她有些埋怨的道:「你應該早點和我說的,香蠟紙燭也沒有,最起碼也應該帶一束花。」
「你能來就行,媽不喜歡那些虛禮。」
賀宸予說著上前摸了摸碑心上的名字。
「她這一輩子過的很苦,為了我和家裡斷絕關係,臨死都沒能歸宗。」他轉身看了一眼山包下的賀家大院,「我能做的只有把她葬在離祠堂最近的地方。」
金鹿還沒來得及反應,他接著轉回墓碑道:「快了,很快我就會讓那個人求著讓您入家門。也會讓您堂堂正正的進入賀家祠堂,再也不會有人輕瞧您。」
賀宸予如此沉重又溫柔的眼神金鹿第一次見,具體的細節她沒問,但關於賀宸予母親的事情也能猜出個一二。大概是賀宸予的媽媽做了別人的情婦懷了孕然後被趕出家門,而嚴弘毅最終拋棄了他們兩母子。
這些過往相信任何人都沒辦法平淡的說出來,他不說她也就不問,這是一種尊重。
金鹿已經不打算問賀宸予他的身世,沒想到賀宸予像是來到墓前有了述說的勇氣似的,講起了那些過往。
「我母親是賀家嫡出的大小姐,」賀宸予坐在墓碑旁,看著前面的賀家大院說,「雖然現在已經是現代社會,但賀家老宅一向是十分遵循傳統的。賀家雖然不是什麼大企業,但也是惠城有名望的大家族,這個你應該知道。」
金鹿也坐到了他邊上點了點頭。惠城是她的老家,小時候是在這裡生活的當然清楚。
「嚴弘毅是她的初戀,」賀宸予看了眼邊上的墓,很平淡的說,「嚴弘毅你應該知道吧,也就是嚴赫的父親,嚴氏集團的董事長。也是我生理學上的父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