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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弘毅是她的初戀,」賀宸予看了眼邊上的墓,很平淡的說,「嚴弘毅你應該知道吧,也就是嚴赫的父親,嚴氏集團的董事長。也是我生理學上的父親。」
金鹿依然是點點頭,勾上他的手臂往他的方向靠了靠,「你不想說可以不說的,我也不一定要知道。我知道你對我好就足夠了。」
賀宸予看向她笑了笑,「我們現在已經是夫妻,你理所應當知道我的過去,我也不應該隱瞞什麼。」他停了停,「只是那些過去,沒有什麼光彩的。所以我才不願意很你提起。」
金鹿忽然有些明白賀宸予為什麼不想和她說身世了,他一直都是那麼驕傲,那麼自負的人。有這樣的過去肯定不願意提起,更何況她是他所在乎的人,是怕他在自己心裡的形象打折扣才更不願意說的吧。
這種時候她也應該安安他的心,她說:「沒關係,如果你想告訴我,我會認真聽你傾訴。如果你不想說,我也不會勉強了你。我愛的是你,和你的過去無關。只要那個人是你,就夠了。」
賀宸予點點頭笑了笑,繼續道:「他們的故事很簡單,初戀因為門不當戶不對無疾而終。可我媽是個死心眼,認定一個人就一輩子,她一直在等嚴弘毅。」
聽到這裡金鹿不知怎麼的有點明白賀宸予對自己這份過於熱烈的愛來自哪裡,恐怕是遺傳吧。
「多年後再次重遇愛火重燃,我媽不顧一切的要和嚴弘毅在一起。可她不知道那時候嚴弘毅已經有了未婚妻。」
賀宸予的語氣平淡,金鹿繼續靜靜的聽。
「嚴弘毅當時想坐嚴氏第一把交椅把婚姻賣給了鄭家,我媽並不知道這些,還因為嚴弘毅說自己想要和她在一起,打算自立門戶可資金短缺可能要想其他辦法解決財物問題時,偷偷拿了家傳玉鐲給嚴弘毅做啟動資金。」
說道這,賀宸予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唇邊露出一抹苦笑,「傳了幾百年的家族信物對於整個賀家來說是何等重要,東窗事發,我媽被勒令要麼拿回玉鐲要麼從此脫離賀家。抱著與家人斷絕關係也要和愛人在一起的想法,我媽去秋明市找嚴弘毅,結果去到秋明市才得知嚴弘毅已經在一個月前娶了鄭家千金。」
賀宸予雖然說的十分平靜,但金鹿能感覺到他的情緒波動。小手覆上他緊握的拳頭,安撫性的拍了拍。
「之後她找到嚴弘毅想要回玉鐲,可嚴弘毅翻臉不認帳。不承認拿了我媽的東西,更不承認和我媽之間的關係。」賀宸予咬了咬後牙槽,眸光變得戾紅,「還詆毀我媽是酒店裡的陪酒女,一直想勾引他可是沒得逞就惱羞成怒來鬧事。」
見賀宸予情緒有些激動,金鹿立刻靠到他肩上緊緊的抱著他的手臂道:「好了好了,不說了。那些都已經過去了,現在嚴氏面臨被收購或者破產,也算是惡人有惡報。」
賀宸予搖了搖頭,「這還不夠,還遠遠不夠。」
這個時候金鹿覺著勸也沒用,點點頭符合道:「嗯,等他破產,我們用錢砸死他。讓他跪倒媽墳前懺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