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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還有什麼想問的？」

「他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我的名字，APRIL的成員？」

「這我沒問，他這人想說的時候才會說，怪胎的很。」

所以，那次在錄製節目的前一天，他突然出現在現場，這並不是巧合，那杯咖啡……

林織織又對蘇瑪莉說道：「複診的時候記得通知我，在上海我還個錄音的工作，下午會和鍾瑩一起去，那邊認識的人多，我主要是不想在這裡另外租房子。」

「那你爸媽這邊……」蘇瑪莉問。

林爸爸接著說：「我都安排好了，織織回上海後，她小姨會來這裡住上一段時間，等我家裡的事情處理完，再回到這裡，一直到她媽媽出院。」

林織織也說：「對啊，現在我媽也退燒了，後面就是觀察和康復治療，醫生說沒什麼，家屬不在也沒關係，有護士，這不也是怕媽媽一個人無聊麼。」

蘇瑪莉見她思緒細膩，也不多說什麼了，明明是經紀人，被那雙眼睛一問，都合盤拖出了，這有時候還跟肖燃有點像。

高鐵上告別後，林織織與鍾瑩進入了候車室，等待去往上海的高鐵。

她一路上一句話都沒有講，仿佛藏了很多心事，但又很想說出來自己的好奇心。

到了上海繁華的城市。

夜深人靜時分，街上寥寥無幾，就連計程車也很難在這個路段看到，更別說車子的聲音，林織織抓著鍾瑩，一路來到熟悉的房子。

如果她記憶的沒錯，現在院子裡的花開了，五顏六色爭相鬥艷。

「小聲點，寧阿姨應該已經睡了。」林織織雖然看不見，但也躡手躡腳的減輕了聲音，「還好帶的東西不多，明天叫寧阿姨給你買最愛吃的菜，我呢，要去公司報到，了解一下接下去的行程，和面試的資料。」

林織織小心翼翼摸著牆，沿著路找到了二樓，屬於她們兩的幸福小屋。

裡面的味道還和離開的時候一樣，進去的鞋柜上幾乎沒有一點灰塵，她笑臉盈盈脫掉鞋子：「看來寧阿姨還定期幫我們打掃衛生了呢。」

好在，兩女孩子，也沒有什麼貴重的物品，錢財的東西，都是放進卡里，多餘的錢也會打在家裡的卡上。

「織織，小心。」鍾瑩彎腰，從鞋櫃裡拿出拖鞋，把行李搬進房間之後，又轉身關上了門，擰上了反鎖的按鈕。

「別收拾了，明天我來。」

「哪行呢，你現在看不見，這些我來給你弄，明天，明天有時間，稍微整理一下。」

林織織在茫然的空氣中揮舞著手：「小瑩，小瑩？」

鍾瑩轉身，從廚房出來，抓著她的手：「我在呢，喝點水，你餓不餓？要不要叫外賣？」

她接過礦泉水，握在手心，拍了拍邊上：「我想跟你說個事。」

「嗯。」鍾瑩一副認真的模樣，「你說，我聽著。」

「之前，你不是問我，在韓國就見到肖燃，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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