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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燃沒好氣地哼聲,抿唇道:「大夫說沒什麼大礙,只是大病未愈,身子尚弱。」
沈未涼蹙起柳眉,邊單手撐著床板起身,邊暗自想著,她不是中了兩心露,又聞了多羅香,應該毒發身亡才對,怎麼重生到兩年前,又莫名其妙地回來了?
蕭燃見她磨磨蹭蹭了半天也沒能從床榻上直起身子,瞧著都心累,於是面色煩躁地伸手覆在女人柔軟的腰肢上,稍稍使勁,便連人帶著被子攬到了自個身前。
蕭王爺顯然沒控制好力道,沈未涼躺久了渾身無力,他這一摟,足足將人拽得同自己幾乎是鼻尖觸著鼻尖,面貼著面。
女人身上有股淡淡的多羅香。
她的呼吸輕綿而悠長,不緊不慢地纏繞過來,仿若有根細細的絲線,柔柔勒住了他的心臟。
雖無痛無傷的,卻叫人心癢。
「蕭王爺,太近了。」沈未涼感受到男人粗重的呼吸挨在她耳邊,便直言不諱地提醒他。
蕭燃聞言,面上有些彆扭而慌張的神色,下意識抽回了摟在女人腰上的手。
沈未涼本是借著他的力道坐起,誰料想他收回的這麼突然。沒了支撐點,她瞬間仰面跌回床榻上。
又是「哐當」一聲。
沈未涼微嘆了口氣,自嘲,「沈某看來可以改名了,就叫沈哐哐如何?」
蕭燃啞然失笑,眉目舒展開來。他總是皺眉瞪眼的凶胚樣,好像下一秒就要將不順心的人都砍了去似的。難得這般暢快的笑,竟是俊朗非凡。
沈未涼見了,也彎了彎唇,「沈某有一件事兒,想問蕭王爺。」
男人斂了斂笑,「何事?」
「兩年前,東燕興帝十九年,蕭王爺可曾出席了燕齊結盟的宮宴?」
「去了。」
「可曾見過沈某?」
「見過。」蕭燃頷首,微不耐煩。
「在哪兒見過?大殿上還是偏殿裡?」沈未涼一雙美目緊緊盯住男人,語氣有些不依不撓。
「忘了。」蕭燃神色逐漸煩躁,口氣不善。
沈未涼識相地閉上嘴巴,不敢再問。心下卻明白了幾分。
周闌煙點了多羅香勾出她體內兩心露的毒性,而她卻重生回到了兩年前,改變了自己替許懷衣擋酒命運。
所以她現在還能好端端地活著。
可她是怎麼回來了?
想不明白的沈未涼鬱悶地揉了揉額發,卻見床邊的男人盯住她額頭,神色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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