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頁(2/2)
「蕭二哥,怎麼樣,開心嗎?大老遠跑來一趟聽到了她情真意切的表白。」
男人撐著欄杆但笑不語。數月不見,這番話聽得還算順耳,不枉自己燒心灼肺般的,瘋狂想念她。
第75章 逃離
一品居二層隔間裡, 阿木瞪著眼前氣態從容的男子,語氣不甚恭敬, 「你不是被關進了宗正寺, 為何會出現在這兒?」
蕭燃轉著茶蓋子,低低回味著方才聽見的話, 不自覺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來,「本王雖被免了攝政王的名頭, 但仍是國舅。此番是作為西景的使臣前來東燕, 怎麼,不樂意瞧見我?」
阿木嗤聲, 哪哪都看他不順眼似的, 「沈未涼被那狗皇帝軟禁在身邊, 今兒是最好的時機救她出來, 你為何要攔我們?」
男人不耐煩地屈起食指敲了敲桌面,冷聲嘲諷,「你長這麼大個腦袋, 敢情竟是擺設?」
「你說什麼!」阿木一拍桌板,眼見著就要掄起拳頭與他打上一架。身側坐著的歐陽笙趕緊拉住他的胳膊阻攔,另一旁看戲看得正歡的孟長禮也象徵性咳嗽了幾聲。
「行了行了,眼下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救人, 你們怎的話沒說兩句就要打起來了。」歐陽笙年歲長些, 瞧他們一群毛頭小伙似的火氣十足,哀怨地嘆了口氣問,「不知這位大人方才所說是何意?」
男人這才涼涼瞥了眼阿木, 言簡意賅道,「許懷衣為何金屋藏嬌藏的好好的,卻要平白無故將她帶出來閒逛?擺明了就是想將她身後的餘黨一網打盡。」
孟長禮讚同地點點頭,補充道,「蕭二哥說得沒錯,先前我粗粗打量了一下,這條街上或在明或在暗的隨從,少說也有頭十人,我們若硬搶,絕無勝算。」
歐陽笙皺眉,捏著下巴尖道,「這麼一說,確實也符合許懷衣的性子。一來阿涼在他心中很是特別,二來他從不做沒把握的事兒。」
蕭燃聞言,神色倏地一凜,劍眉肅殺,眸中銳利。
孟長禮瞧見他不快的模樣,忙岔開話題,「不過我們自然是有備而來。許懷衣軟禁她的山莊位於何處,今晚就能見分曉。」
-
簪子被摔壞了,沈未涼氣得面色蒼白,恨不得扒了許懷衣的皮。她現在孑然一身毫無顧忌,根本不必忍他。
沈未涼依著自個不服就乾的脾氣,一把拔下男人方才剛替她戴上的簪子,隨手狠狠砸在地上,摔碎了還不解氣,又抬腳用力踩了幾下。
她現在面上的表情,一定囂張的很欠打。
沈未涼這麼想著,整個人突然被許懷衣掐住了腰身拽進了懷裡。二人挨得近了,連男人一下下因著憤怒而愈發急促的心跳聲都清晰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