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頁(1/2)
藍絮被她直白地發問給噎住,只得笑著打馬虎眼,「您說笑了,王妃娘娘府上的人,奴婢怎麼會知道。」
沈未涼咬咬後槽牙,從袖中甩出九節鞭,「啪嗒」一聲抽在離她不遠處的地面上。頓時塵土飛揚,碎石四濺。
女人面上肅殺,帶著駭人的狠決,再次開口道,「那我換個問法。藍姑姑是如何知道,那間下人的屋子裡,住的是阿木?」
藍絮早已被那一鞭子嚇得兩股發抖,她強裝著鎮定,提高了些聲音回答,「奴婢什麼都不知道。王妃娘娘,奴婢再怎麼樣也是太后身邊的人,請您,三思。」
沈未涼怒極反笑。死不承認就算了,還想拿太后來壓她。女人不屑地揚手,腕子一轉,九節鞭就朝著藍絮雙膝抽打過去。
伴隨著藍絮悽厲的尖叫聲,她的膝蓋骨仿佛被抽碎了一般,雙腿立刻失去控制,整個人癱跪在地上。
「趁我好說話的時候,把解藥拿出來。」沈未涼收回九節鞭,冷眼瞧著她痛得涕淚交加,似乎要在地上打滾。
奈何藍絮這幅模樣之下,也只是不停地重複,「奴婢只是個下人,奴婢真的沒有解藥。」
沈未涼倒不覺得她在說謊,只是憂慮著阿木的生死。遂上前半蹲下來,一把拎住藍絮的後衣領子,惡狠狠道,「允你三日,不管用什麼法子,給我把解藥拿出來。否則,你就去給阿木陪葬吧。」
-
趙縣丞死在了詔獄中。
薛世寒覺得自個臉上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他雖查到是梁家人動了手腳,卻更明白這一巴掌只能暫時忍下。梁家,現在他還沒本事動。
不過這口惡氣也不能就這麼白白受著。他一人之力面對梁家猶如蚍蜉撼樹,但若加上攝政王,那可就鹿死誰手尚且不知了。
薛世寒同蕭燃商量完對策,放心不下似的又道,「太后姑母會不會偏袒梁相下官不清楚,但她卻是一定不會站在王爺這邊兒的。」
蕭燃眉頭緊鎖,語氣卻並未受到影響,「平日裡那老太婆確實不會與本王站在一邊,但凡事都不能一概而論。」
若是她屆時都自身難保了,還能有時間挑三揀四嗎。
薛世寒隱隱覺得男人話中有深意,可眼下也只能依靠著他幾分了。太后上了年紀,也有些老糊塗。竟是一味用人唯親,擾亂朝綱。他雖是太后的親侄子,卻更是這個國家的臣子。
孰輕孰重,他還是分得清的。
談話間,有隨從來報,說是梁二小姐求見攝政王。這邊兩人剛獨處一室,那邊沈未涼恰好也來了。
薛世寒幸災樂禍地將女人引到屋子外間,自個看戲般退到門外,只是將耳朵緊貼著門縫,賊溜溜地偷聽著一二。
沈未涼今日本就因阿木的事兒氣不順,想著蕭燃定會有些主意,於是將藍絮關在柴房中就匆匆來大理寺尋他。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