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與武郎將的閒適生活 > 第68頁

第68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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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王從小在錦衣玉食中長大,不像武昕森這類武夫自幼在軍中摸爬滾打,皮糙肉實,雖說如此,他有過人的勇氣與毅力。

在戰場上,齊王英勇而無畏,有多少次血染衣袍,他始終不下戰場,與將士並肩作戰至精疲力盡。

武昕森手中拿著一瓶清洗瘡口的藥水,他低頭看向齊王背部的箭瘡,他用齒咬去瓶口木塞,低語:「殿下要是疼得受不住,可以咬我的手臂。」

他一隻手臂攙住齊王,齊王半個身子靠著他,額頭抵在他的肩上。

藥水澆在瘡口上,猶如烈液炙蝕肌肉,極致的痛楚,使得齊王死死揪住武昕森的手臂,指甲嵌入皮肉,他終是再忍不住,發出陣陣疼極的吸氣聲。

他在抵抗平素未曾遭遇的疼痛,終於他的身子癱軟了,意識逐漸模糊。

察覺齊王的身子往自己身上貼靠,武昕森知道他失去意識,這樣也好,實在不忍見他如此。

武昕森為齊王的瘡口清理,上藥,做包紮,包紮好後,幫他拉上衣服。整個過程,兩人始終貼靠在一起,這麼冷的夜,彼此身上的體溫能用於取暖。

武昕森撥開齊王額上濕漉漉的髮絲,見到他眉頭緊皺,似要緩緩舒醒,武昕森試探地輕喚:「殿下?」

齊王無聲無息,傷痛再加上連日趕路的辛勞,體力和精神都難以支撐,他陷入昏迷。

武昕森緩慢將齊王放下,讓他躺在席上,一摟一放間,齊王恍惚地睜開了眼睛,喃道:「昕森。」

「殿下安心入睡,屬下就在身旁。」

武昕森背靠著牆,手執橫刀,目視前方緊閉的屋門,守護齊王。武昕森身上並非沒有傷,他的傷比齊王還重,他也並非不能感受到傷痛,只是他不能倒下。

夜是那麼冷,雨還在下,取暖的柴火因為被雨水澆濕,即將熄滅,武昕森以劍鞘做杖,支起身子,他往旁屋走去。

旁屋臥著兩名傷兵,和他們同屋的還有數匹戰馬。

武昕森將傷兵喚醒,讓士兵搬些屋中乾燥的木柴,到齊王所在的屋內添火。

士兵起身,慢吞吞地搬運木柴。

武昕森他走到一匹臥馬的身旁,這是他的坐騎越影,他摸摸馬頭,從馬兒身上解下一小袋東西,他拿著這袋東西,返回齊王身邊。

抽出濕柴,換上乾柴,火漸漸燒旺,兩名士兵圍坐火邊,無聲地烤著火。

武昕森將袋中的物品倒出,有火石、小刀、礪石、錐子、球形銅香囊等蹀躞帶佩掛之物。武昕森拿出球形香囊,並取來一塊香餅,他將香餅碾碎,倒入香囊的香盂,燎燃。

他將香囊擱置在齊王枕邊,香氣能安神,能鎮痛,能驅蚊蟲。

就在這香氣繚繞中,武昕森抱刀靠著牆,在風雨聲中不知不覺睡去。

第二日武昕森醒來,雨已停歇,天氣晴朗,武昕森見齊王從席上轉醒,似乎比昨日來得精神,臉色不再灰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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