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二章 出使?(1/2)
嘉靖想了想問道:「張先生,你怎麼看?」
張璁心中暗暗吐槽:「楊一清是首輔,我不過內閣一員,楊一清歷經三朝,而我不過當管數年,暗中已經奪下不少權柄了,這個時候,又怎麼能與楊一清唱反調啊?」
張璁之前與楊一清的明爭暗鬥都沒有撕破臉,如果張璁敢在嘉靖面前當面否定了楊一清的策略,那可就撕破臉了。
即便他們不想撕破臉,也會由各自的黨羽傳遍朝中。畢竟皇宮之中,從來是如同篩子一樣的保密,也是出了名的。
張璁說道:「臣覺得楊大人所言再好不過了。」
嘉靖說道:「朕就派人去一趟東雍,用什麼名義去?」
張璁說道:「聽聞雍王殿下有兩子,還沒有列入黃冊之中,還請陛下賜下美名,列入玉蝶,就以這名義去吧。」
大明宗室起名,被太祖皇帝規定的死死的,自由度很少。所以宗室都一個習慣,就是先起一個小名,等上玉蝶的時候,再起一個大名。
否則和這麼多親戚撞到了可就不好了。
而所謂之玉蝶,就是記錄宗室名字用的。
而東雍與大明的關係在嘉靖登基之後,急劇惡化,根本沒有什麼交往了,朱厚煌才不主動要求上玉蝶的。
朱厚煌想要另立一脈的心思很多人都知道,不過被吳太后狠狠訓斥了一頓,朱厚煌也就息了這個心思,但是朱厚煌一直不去求上玉蝶,也是一個態度。
嘉靖沒有意見,什麼名義不重要,重要是什麼人去,嘉靖暗道:「此行非我心腹不可,就黃錦了。」
嘉靖心中未嘗沒有不去針對雍王的想法,既然雍王意見遠逃海外了,就不要管了,但是他不放心,所以他必須派自己的絕對親信過去。
他立即叫黃錦過來,說道:「黃錦,今日朕有一重要事情,要你去辦,你一定要辦好,」
「請陛下吩咐。」黃錦說道:「奴婢就是豁出性命也會為陛下辦到的。」
嘉靖說道:「無須你豁出性命,讓你去一趟東雍,看看雍王有沒有反意。」
黃錦說道:「陛下,奴婢一定會試探出雍王的底細。」
楊一清與張璁一併吩咐了黃錦一些事情,就下去了,黃錦出使東雍的事情,算是定下來了。
楊一清與張璁聯袂出宮之後,楊一清攔住了張璁兩人到了一個酒樓,寒暄幾句之後,一揮手,左右都下去了。
他們兩個也算是朝中的兩大巨頭,楊一清接納了楊廷和很多班底,畢竟彼此之前都有千絲萬縷的聯繫,不是同窗,就是同鄉。而張璁卻是代表皇帝的,是明確的簡在帝心,凡是向皇上靠攏的人,都投向了張璁。
所以兩人地位平等,都不會去對方府上議事,只好找一個酒樓了。
楊一清說道:「張大人,你覺得雍王有反心嗎?」
張璁說道:「我哪裡與雍王打過交道,又怎麼能明白雍王的心思啊?」
楊一清說道:「老夫辭官之後,雍王才冒出頭來,老夫也不知道雍王到底是什麼心思,但國家大事託付於一個閹人之手,是不是太輕率了。」
張璁說道:「這不是楊大人的意思嗎?」
楊一清說道:「我的意思是明面上,不派人去,暗地派一兩人看看東雍是怎麼樣的?」
張璁說道:「楊大人可有人選?」
張璁其實想過了,他明白,楊一清並不是給他說,而是讓他委婉的轉呈皇帝,畢竟在楊一清這樣的老臣心中,張璁根本就是一個傳話筒,無他資歷太差了。
而且張璁夾帶裡面也沒有什麼人選,畢竟張璁才當官幾年了。
楊一清說道:「夏言。」
張璁一聽夏言的名頭,也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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