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黃士龍(1/2)
朱厚煌想起了,就那個在廈門灣大放異彩的黃士龍。
朱厚煌說道:「孤記得,黃士龍不是已經被任命為指揮使?」
戚景通說道:「殿下,那是沐有威,沐總兵在的時候的事情了。嘉靖登基已來,福建巡撫被換掉,沐有威被掉進內陸,而黃士龍作為前任總兵的嫡系,是被清理之中,如果黃士龍單單是前任總兵的嫡系也罷了。但是黃士龍從一個小小的百戶開始,到現在指揮使的高位。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擋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路。所以黃士龍的下場很慘。」
朱厚煌說道:「他怎麼樣了?」
「以通海之罪入牢,全家入獄。」戚景通說道。「他一個人跳海逃生,一妻一子入獄而死。」
朱厚煌萬萬沒有想會是這樣的結局。說道:「他在東雍嗎?」
戚景通說道:「在。」
朱厚煌說道:「讓他進來。孤看一看。」
一個人站在哪裡。
一身衣服沒有怎麼打理,雖然穿著很正,但看上去有些感動凌亂。他的眼睛向下看,雙眼無神,好像是也死人一般。
「黃士龍嗎?殿下讓你進去。」一個侍衛走了出來。
黃士龍猛地抬頭,雙眼之中爆發出精光,好像一個人猛地驚醒了一般,說道:「謝謝。」
他一個大步走了進去。
看見朱厚煌說道:「草民拜見殿下。」
朱厚煌的眼中是一個落魄的中年人。
朱厚煌說道:「黃將軍請起。黃將軍的事情孤已經聽說了,還請節哀順變。」
黃士龍低頭說道:「殿下,草民不需要節哀順變,草民需要報仇。」
朱厚煌說道:「但是東雍不可能幫你報仇。」
黃士龍說道:「如果殿下這樣想,草民只好助殿下早日死無全屍了。」
黃士龍此言一出,朱厚煌還沒有什麼反應,朱厚煌身後的幾個將軍已經跳起來說道:「大膽。」「該死,」
一系列斥責。
朱厚煌一揮手,將所有咒罵都擋住了。
朱厚煌說道:「此言何意?」
黃士龍說道:「殿下,你知道,我是因為什麼原因落到如此地步嗎?」
朱厚煌說道:「不就是官場傾軋嗎?」
黃士龍說道:「我好歹是一員得力的大將,即便是官場傾軋,也會有保全之策,特別是這個用人之際。殿下猜錯了。」
朱厚煌說道:「那是因為什麼?」
黃士龍說道:「是因為,我在廈門灣與雍軍並肩作戰。所謂的通海之罪,根本就是通雍之罪。」
黃士龍的情緒爆發出來,雙目幾乎要從眼眶之中崩裂出來,說道:「就是我與魏大臨合作打了一場勝仗,就因為這個,就因為這個,就要我家破人亡。」
朱厚煌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是這樣的。也能理解黃士龍的委屈。
黃士龍在戰場之上如何搏命,他都聽魏大臨介紹過。當時他就有感嘆,大明還是有人才的.
「殿下,東雍與大明之間,總有一戰的,我就是像天下看到,我是就是通雍給你看。」黃士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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