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黃士龍(2/2)
「殿下,東雍與大明之間,總有一戰的,我就是像天下看到,我是就是通雍給你看。」黃士龍說道。
黃士龍一閉上眼睛,就看見自己的妻子與孩子被殺時的樣子。
每想一次,他都覺得心如刀絞。黃士龍每活一日,都是為了報仇。
朱厚煌還想說些什麼。
黃士龍繼續說道:「殿下,您的水師固然兵強馬壯,但是根基底蘊太差了。我黃家是雖小,但是從太祖傳下來的水軍世家。對大明各類水軍資料,在為清楚不過,殿下有我相助,就是得到了大明水師的經驗傳承。」
朱厚煌皺起沒有,還沒有說話。戚景通就開口大罵他說道:「黃士龍,你說的是什麼話?」
戚景通如此大聲訓斥,不是因為看不慣黃士龍,而是為了保護黃士龍。因為黃士龍是戚景通推薦的,要負起責任。這個時候罵他是護著他。
戚景通心中暗道:「黃士龍給他說了多少遍了,為什麼不能收斂那股狷狂之意,」他考察過不知道多少次了,黃士龍有沒有才華,當然是有才華了而且黃士龍是軍戶出身,與戚景通一樣,所以戚景通與黃士龍有幾分同病相憐。他也警告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是沒有想到,他來到殿下面前依舊如此。
朱厚煌卻不是很在意,說道:「哦,看來,你挺有自信的。」
黃士龍說道:「正是。」
朱厚煌說道:「那麼你就在樞密院當一個打雜吧。看看你到底有沒有天分。」
黃士龍說道:「多謝殿下。」
只是這話說的相當的僵硬。戚景通為黃士龍鬆了一口氣,覺得黃士龍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朱厚煌這裡會議一結束。
戚景通就讓戚繼光將黃士龍給叫過來,說道:「黃老弟,今日已經怎麼搞,你已經將整個東雍水師上層都得罪,你現在還想在東雍水師之中掌權報仇,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黃士龍說道:「我來東雍只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報仇,除卻報仇之外,別無他念,而且,你覺得我得罪了所有水師將領,在東雍水師之中,寸步難行。而我覺得恰恰相反,我只有將東雍水師之中的人全部得罪之後,才能步步高升。」
戚景通說道:「何出此言?」
黃士龍說道:「你看看雍王殿下,他在雍軍是什麼樣子,雍王殿下親自培訓士卒。在當初親兵的時候,要求個個都要識字,但是水師裡面都是一些什麼人。全部是刀頭舔血廝殺漢。你覺得殿下能要滿意了。而且殿下對水師的不放心,已經顯露無疑,否則為什麼軍法官卡的那麼嚴?而且那個洋人也不是步步高升,這說明了什麼?」
戚景通並不是傻子,黃士龍說的這麼清楚了。他還能不清楚嗎?
「你是說,殿下早就想扶植新人代替這些老人嗎?」戚景通說道。
黃士龍說道:「不錯,其實殿下喜歡的是讀書人?」
「讀書人?」戚景通說道:「不是的,我怎麼覺得殿下非常不喜歡讀書人啊?」
黃士龍說道:「我說的讀書人,不是那些科舉的讀書人。而是最少識字的人。」
戚景通想了想好就像是這樣的。
朱厚煌的種種改革全部布置下去,東雍水師就開始劇烈的調整,而麥哲倫也開始忙碌起來,一邊要主持水師學堂,一邊要關注造船。忙得不可開交,而黃士龍也在悄無聲息的在樞密院工作,似乎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文書,但實際上,卻主管了整個東雍水師的業務。
他廢寢忘食,為所有將領做檔案,然後努力用人事上的安排打掉一個個獨立王國。
朱厚煌卻關注過這裡的進度之後,然後將視線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了。有兩個地方,牽引朱厚煌的注意力,一個是東雍的庶務。
鄭綏在東雍很低調,低調到好像沒有做任何事情。好像沒有任何關注。
但是鄭綏做的不錯,他將陸完留下的工程,穩步推行,不急不徐,所謂善戰者無赫赫之功。朱厚煌覺得這事情不錯,也就放棄了,他將自己事情放在另一個重要的事情上,就是讓翻譯西方的書籍。
這一次跟隨鄭深從西方回來的,雖然沒有第一流的學者,但是還是有一些識字的人,朱厚煌建立一個翻譯所,並從東雍府學之中,挑選出一批人,跟著這些人一起學習,爭取早已學習好西班牙語,翻譯出這些西方書籍。
當然這些不是朱厚煌要看,而是朱厚煌想讓王陽明看的。任何改變都應該是從思想改變的開始,但是怎麼樣的思想才能對科學發展有用。只能讓大儒來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