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又遭炮擊(1/2)
「哎,我一生致力於民主共和事業,旨在為中華百姓爭取幸福平等。從前已經遇到造謠生事之輩,可我相信有朝一日國人會理解。可是今天,卻有人要置我於死地,難道我宋教仁致力的事業竟讓人誤解到了這等地步?」宋教仁悲憤的說道。
「漁父兄,先不要這麼悲觀,大家都明白這是政治陰謀,絕不是國人對你的誤解。更何況中華民國成立不久,封建殘留的思想依然嚴重,總有一些不明事理、唯利是圖的宵小從中作梗。」吳紹霆安穩的說道。
「哎………」
「現在我們要多留意各方面勢力對這件事的反應。看看他們在你遇害之後會作何打算。」吳紹霆喃喃的說道。
「可是,我總覺得這樣裝下去不是辦法,遲早會讓人知道真相的。」宋教仁擔心的說道。【】1908大軍閥240
「我安排船,今晚去廣州。」吳紹霆說道。
宋教仁怔了怔,幾乎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盯著吳紹霆,鄭重的問道:「去廣州?你讓我去廣州?不行,我決不能因為這次刺殺而退縮,等這件事調查清楚,我終究還是要北上。共和大業在此一舉,我輩奮鬥這麼多年難道就甘心如此?」
吳紹霆認真的說道:「漁父兄,你好好想一想你北上是否真能完成共和大業。你的政治意見與袁世凱完全不符合,這次刺殺事件雖然不確定是否有北方涉嫌,但這不排除可能『性』。北洋軍事派已經在各省開始陳兵,袁世凱的陰謀昭然若揭,你北上只會更危險!」
宋教仁從病床上跳下來,大義凜然的說道:「那就讓我死在北京,死在總統府大門口,讓全國人民都仔細看到袁世凱的野心。」
吳紹霆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宋教仁在這個時候居然也意氣用事!就在他要繼續開口勸說時,門口傳來了一陣爭吵的聲音。
就在吳紹霆與宋教仁談話之際,孫中山、陳其美以及一眾上海都督府的幕僚獲悉遇刺事件,聞訊火速趕往醫院探查宋教仁的情況。只是當他們來到樓上病房門口,發現鄧鏗和七八個廣東都督府衛兵守在這裡不肯讓開,頓時發生了爭執。
陳其美穿著一身督軍戎裝,帶著一副斯斯文文的眼鏡,可是消瘦的身形讓他顯不出一絲一毫的文人氣質。他指著鄧鏗的鼻子,厲聲的訓斥道:「我叫你讓開,你不認識我就罷了,難道你連孫先生都不認識,真是瞎了狗眼。」
跟著一起上來的于右任連忙勸說了一句:「陳都督,這裡是醫院,漁父現在生死未卜,你在病房門口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陳其美怒火不減,哼了一聲說道:「看看這些人,這裡是廣東嗎?這裡是上海!也不搞清楚情況竟敢太歲頭上動土。」
站在後面的孫中山臉『色』很不好,他倒不是因為鄧鏗阻擋不讓進去,只是對陳其美暴戾的『性』格感到很不滿。他走上前一步,心平氣和的說道:「英士,不得無禮。眼下循初身受重傷,鄧副官也是遵從吳都督的命令保護循初的安全,有什麼話都好好說。」
鄧鏗臉『色』堅毅,保持著平靜說道:「孫先生,陳都督,並非在下獨斷,只是醫生吩咐要隔離治療,現在大家這麼進去只怕會不利其事。」
陳其美馬上高聲叫了道:「去,把醫生叫來。到底是醫生不讓見,還是你不讓見!」
一個上海都督府的隨從馬上跑下樓去了。
因為陳其美的大吼大叫,整個走廊上來往的醫護人員、病患病親紛紛避而遠之,這治病救人的醫院今天註定不得安穩了。
孫中山有些生氣了,他加重語氣訓斥道:「英士,你這是做什麼。」
陳其美在孫中山面前還是有幾分敬畏,他放緩了語氣,嘆道:「孫先生,我這也是因為心急如焚擔心漁父兄的安危。從中午到現在都有兩、三個小時了,好歹讓我們見上一面才是。」
孫中山冷聲道:「胡鬧。你是醫生嗎?這種時候你說見就見,萬一耽誤了循初的病情,你擔當得起?」他曾經學過西醫,很明白其中的道理,同時對西式醫院的環境也很了解,像陳其美這種流氓式的吵鬧,簡直是不能容忍。
陳其美別過臉去,臉上有幾分不甘,他說道:「就算要保護漁父兄,那也應該由我傷害都督府安排,憑什麼要廣東人『插』手!」
鄧鏗很討厭這種地域之分的成見,什麼上海、什麼廣東不都是中國人嗎?讓陳其美這麼說就好像廣東和上海是兩個國家似的。【】1908大軍閥240
就在這時,謝爾曼醫生快步從樓下跑了上來,身後還跟著先前那個上海都督府的隨從。
謝爾曼醫生看著走廊上擁擠的人群,立刻不滿意了起來,他大聲的抗議道:「你們在這裡做什麼?這裡是醫院,不是都督府,不是警察局,你們要探案就去該去的地方。我的天啊,醫院簡直讓你們弄得烏煙瘴氣了。」
看到醫生來了,孫中山馬上走了過來問道:「醫生,請問宋先生的情況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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