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tarenta(2/2)
「很漂亮嘛,溫若明娜。」女凱撒握著權杖,對她說到。
陪睡官即刻低下頭,表示對凱撒謬讚的受寵若驚,她明白這句讚美發自安娜的口中,並不算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如果允許她寧可蓬頭垢面。
喇叭聲里,十二名安納托利亞、伊蘇里亞的希臘武士如雙翼般拱衛在凱撒兩邊,接著奧地利女伯爵和阿德萊德走入進來,畢竟阿德萊德也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便施施然坐下對凱撒禮貌地詢問說,「下面站滿了士兵,是需要舉辦比武競賽嗎?豎起的彩旗呢?」
這時,安娜轉頭看著阿德萊德。
阿德萊德看著這個嬌小的女人,嘴角微微泛起,像是微笑更像是嘲諷,自己便想移開躲避,因為這種表情讓自己既感到不爽快但又無可奈何,接著女凱撒將眼睛移開到她母親身上,「並沒有彩旗哦,只有一個令旗在我的手裡。」
說完,整個空氣可怕地沉寂下來。
堡場長約七百尺,寬約二百二十尺,用籬笆、立柵圍成場地,米盧廷禁衛分隊、法羅夫禁衛分隊兩支宮廷禁衛軍隊伍,列成兩支縱隊站在其中,光耀的繫著各色絲帶的長戟成排成排肅穆在看台上眾人的眼睛裡。
「這......」阿德萊德還待好奇地問,卻發覺她母親卻噤聲,不發一言。
這時候,安娜扶著阿格妮絲伸出的手臂站起,刷地抽出了長權杖,上面繫著一串白色的雪貂尾,在風中醒目地招展。
「嘩嘩嘩!」阿德萊德驚恐地往後一仰——三百名禁衛分隊的武士全都隨著安娜伸出的權杖令旗,齊齊握住長戟轉身,面朝著他們的女凱撒。
而後,安娜將雪貂尾令旗左右擺動,一陣急促整齊的腳步聲,原本兩道橫隊的宮廷禁兵,瞬間分為了三翼。
令旗轉向,三翼禁兵則立即繞著根軸心,整齊地如一個人般,轉成了前衛、中衛和後衛三道陣線,接著安娜表情忽然凌厲起來,將令旗迅速劈下。
「哦!」所有禁兵發出了齊聲怒吼,笛聲和鼓點響起,三道戰線齊齊如怒潮般隨著安娜令旗的方向,將長戟端起,轟轟地壓向了堡場的另外端,也隨著伯爵母女的視線,其中方才戰吼的時刻,阿德萊德又被嚇了一驚。
這絕不是極具觀賞性的比武競賽。
在奧地利、法蘭克和德意志蘭之地,驕傲的騎士會帶著劍和小旗,選擇個場地,或者是教堂門口或者是集市岔道,將旗幟插在那裡,等著另外位騎士和自己比武(《阿萊克修斯傳》里,歷史上的安娜曾描述過自己父親接見過一位拉丁騎士,這騎士吹噓自己在教堂門口等待三日三夜,也沒出現敢和自己比武的對象,然後阿萊克修斯沉默會兒,只是告誡對方在安納托利亞遇到突厥人時,不要站在前排也不要站在後排,而要站在最安全的中間),最終湊齊一對後,周圍的民眾、貴婦簡直比遇到集市日還熱鬧,再看兩人廝殺。
但這裡絕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