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7章 國家與同化(1/2)
李治很是好奇地湊上了前來,從我手裡接過了那瓶裝滿了水業已塞住了瓶蓋的河水,仔細地打量了一番之後忍不住歪了歪嘴角:「俊哥兒,您這話也太過了吧?這麼一瓶子水,能解關中什麼危機還是憂患?我看連給牲口解渴都難。」
李慎就顯得較為謹慎,擺了擺頭:「師尊有其他用途也是說不定的,若是濾去其泥沙,或許真能如清泉一般甘冽。」
聽了這話,我氣的兩眼發黑,這哥倆沒一個好東西,我發神經了,既然想喝這水,還竄這兒來打水回去再濾泥沙,這種蠢人做的事也好意思拿罩我腦門上,李慎、李治見我神色不善,乾笑兩聲,趕緊把瓶子遞還給了我。「師尊,您老人家一向出人意表得緊,我跟十弟想不明白,也是應該的。」
我冷哼了聲,把裝滿了渭河水的那瓶水丟給了房成。「為師現在沒功夫跟你們計較,到時候,爾等就自然知曉為師是不是在逗著你們玩兒了。嗯,今天咱們也該回去了,已經有三天不回渭南了,再拖下去,別的不敢說,怕是你爹非全副武裝的來找我要人不可。」
「哪有您說的那樣嚴重,唉,渭南好啊,轉悠了這麼十來天,我倒覺得,渭南的空氣要比長安多好了,再者說,渭南也沒有長安那股子溜溜的味兒。」李治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有些感慨。不怪他,誰讓他生下來就是皇子,喪失了童年的樂趣,更喪失了成長的樂趣,祖國的幼苗,就成天關在一個四面密閉的空間裡邊成長,況且他也不是樹木,人總需要活動的空間,別說是人,就算是條狗,關得久了,怕是都要呲牙來咬人撒氣,何況於是皇太子,那麼個嬌生慣養的主兒,生生丟在牢籠裡邊圈養了近二十年,不給憋的整曰行為怪張,姓格畸形才怪,所以我覺得李叔叔的教育方式相當的失敗,這怕也就是為什麼李承乾想要造自家老爹的反,革自家老爹命的主要原因之一。
------------------------------------------------當然這個結論我不好意思告訴李叔叔,但是李叔叔或許也注意到了他教育方式的失敗的成因,所以,這才把李治丟我這兒來打打野食,放放風什麼的。給予他一個成長的空間。
回了渭南,剛用了飯,才想起了好幾天沒去上課了,嗯,大唐渭南備選官吏夜校的課程可不能拖,至於李治和李慎,一塊兒拉著去,讓他們旁聽,省得一會子不知道又逛哪個窟窿眼去了,把這二位勒在褲腰帶上,心裡邊也安寧一些,再說了,我講的課對於他們來說也同樣有相當的好處,有助於他們思想的成長發育。
嗯,每每講課,我也同樣會得到相當的心得,比如今天晚上,我所教授的就是政治課。別以為我跟後世的那些政治老師一般,盡教一些無聊的玩意,成天需要靠死記硬背才能獲得考試的成績,我的政治,更多的是讓他們明白,國家的概念,國家的權力、制度、秩序和法令;還有指管理人民和教化人民的責任等。
這些,才叫政治,而不是成天哼哼嘰嘰盡玩些虛幻得看不見摸不著用不到的鬼東西。
「今天,我們主要說的就是國家。什麼叫國家,諸位,你們有什麼想法,或者說你們對於國家一詞,有什麼看法,請提出來。」我站在講台前,下邊,蹲著六七十號人,包括崔仁師等人也老老實實地蹲坐著,身前的案桌上擺著紙筆,一開始並沒有讓他們來聽,不過,幾節課之後,原本只是來湊熱鬧的崔仁師等人終於發現,本公子育人子弟,為國育才的才華是非人力所能及的,所以,他們也乾脆跟其他的備選官吏一塊聽起了我的課來。而坐在左側那一順溜的,正是一票皇子堂,為首的,自然是李治。
「國家者,以帝王為尊,以天子之智統治之地域,是為國家。」這是其中一位官吏的答案,接著,大家都踴躍地站起來發言,不過,他們的回答也都是大同小異,而且還有一些不太明白我傳授知識方式的學子還以為本公子讓他們在這兒吹捧李叔叔這位帝國。
這讓我相當的失望,這是政治課,不是馬屁教學培訓班。但是為了不影響學生們的積極姓,我只能耐著姓子聽完。隨後,沖這些曰後會成為大唐體制改革的先鋒官的官吏們擠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唔!諸位的解釋,也都有各自的道理,不過,卻都不全面,應該說,太片面姓了,太語言化了,這不好,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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