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朱夫人的神操作(2/2)
朱聰錦低聲道:「我家夫人怕我在外面宿柳眠花,就刻了這枚警言章。我每天早上出門的時候,她就會在我……在我那裡蓋個戳記。」
周楠心中大奇:「蓋哪裡?」
朱聰臉紅得要滴出血來,悲憤地一聲長嘯:「還能蓋哪裡,自然是子孫根上。晚間回去,夫人都會檢查。若是印記模糊了,我就要吃不了兜著走。」
「啊!」周楠大驚,手頭的刻刀一歪,在田黃石上拉出一條痕跡。刺痛襲來,低頭看去,手指竟被劃破了。
朱聰浸眼含熱淚:「可憐我堂堂五尺男兒,每日出門,走路的時候都格外小心,生怕弄花了印泥,那就是蒙受不白之冤了。越熱天的時候,更是戰戰兢兢汗不敢出。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呀!」
周楠心中讚嘆:令夫人真是神操作啊,連這法子都想得出來!
他實在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嫂夫人真是風雅。朱兄這個法子倒是妙得緊啊,不佩服都不成。」
周楠徹底明白過來,剛才朱同學拿的帳本想必就是他夫人的親手所寫。只要仿照她的筆跡偽造一個印章,老朱同志以後無論在外面怎麼浪,事了拿起印章補一個戳就可以了。
真是天才的構思。
朱聰浸受到極大屈辱,大怒:「周楠,你若再埋汰於我,某與你誓不甘休。」
「好了好,我不開你玩笑了,朱兄別往心裡去。」周楠人強忍笑容,憋得異常辛苦:「你今天可是一不小心弄花了鈐記?」
朱聰嘆息:「是啊,下午和周兄還有王大人教坊司聚會,你們走後,我便留下和一個女子談玄論道。如此一來,那鈐記卻是徹底磨滅了。兄弟我現在是走投無路,還請周兄救我!」
這句話的含義是:教坊司的妹子實在太美,兄弟一時沒忍住,現在麻煩大了。
周楠搖頭:「原來朱兄留下了。」也對啊,嫖資王若虛已經出了。他朱聰浸估計想的是,反正錢又不會退,不睡白不睡,這套大寶劍的程序得走完了,也算是對妹子的職業的尊重。
這朱聰浸還真是可憐人啊,罷了,這個忙得幫啊!
周楠又低下頭去刻章,刻了兩個筆畫,再次忍不住撲哧一聲笑起來:「我耕彼食,情何以堪,誓當決一死戰。哈哈,哈哈!」
不片刻,印章刻好。
朱聰浸借了周楠的印泥,叫了一聲:「叨擾。」就狼狽地跑去周家茅房,鼓搗了半天才回來,卻立在那裡不走。
周楠:「朱兄還有何見教/」
朱聰浸;「一客不勞二主,還請周兄弟送我一程,等下見著我家夫人,也好解釋。就說你是我手下寫稿子的書生,今天我約你談新書的事情,又喝了酒,不覺天黑,因而回家卻是晚了。你放心,我家夫人在家裡雖然惡,卻只針對我。有客人上門,很客氣的。」
周楠:「朱兄你是要讓我幫你打掩護啊,不覺得有點過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