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隨手把損友賣了(2/2)
朱聰浸估計這輩子第一次碰到這麼多現金,大為歡喜,自去約文朋詩友辦文會宴飲。
本來他還邀請了周楠。
周楠推說還有要事,不克成行。
朱聰浸見他執意不肯,又念著教坊司女子冬日裡的溫柔,揣了黃金,興沖沖走了。
等他前腳走,周楠後腳就伏案寫了一封信,然後連帶著那五百畝地的地契裝在信封里,遞給侍侯在一邊的黃豆和窩頭。
吩咐道:「你們二人去一趟朱大人府,將這封信交給他渾家。另外,讓朱夫人拿二百兩銀子。」
窩頭一臉疑惑:「老爺,只一封信就值兩百兩。」
黃豆呵斥道:「窩頭,老爺叫你做什麼便做什麼,廢什麼話。」
周楠揮手:「但去就是。」
兩個僕人出去大約一個時辰就回來了,還背了二百兩銀子。
周楠接過錢,一笑,問:「老爺問你們,朱夫人怎麼說?」
窩頭口笨,黃豆忙道:「稟老爺,朱夫人一看信就破口大罵朱老爺,罵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周楠來了興趣:「哦,怎麼罵的?」
黃豆:「實在太難聽,小人可不敢說。反正,就說朱老爺是個吃軟飯的相公。」
周楠:「然後呢?」
黃豆:「然後,朱夫人又說老爺你是道德高潔之士,若非是你,這次他們娘八個要餓肚子不說,還要成為宗室口中的笑柄。給了咱們銀子之後,朱夫人就帶了五六個家丁,提著大棍出門去了。」
窩頭插嘴:「老爺,朱夫人這是要去哪裡幹什麼?」
黃豆:「笨,自然是去捉正在青樓胡混的朱老爺。」
周楠哈哈大笑:「對,應該是。」
吃過晚飯,周楠剛在書房裡背了兩章《論語》又抄了朱熹的註解,正得趣。只聽得書房大門蓬一聲被人踢開。
抬頭看去,卻見滿面青腫的朱聰浸闖了進來。
這一切都在周楠的意料之中,他裝著驚奇的樣子:「朱兄為何如此狼狽,堂堂皇親國戚,是哪一個膽大包天的人敢對你痛下殺手,不想活了?我想想,我想想,一定是嫂夫人。哎,綱常顛倒。長此以往,家將不家,國將不過。嘆之,惜之!」
被周楠這一通損,朱紅聰浸面上青腫變成了黑紫色,恨聲道:「果然是你向我家夫人告密的,無恥小人,無恥小人,我今日和你恩斷義絕。」
周楠「喲喝」一聲:「朱兄變賣祖業,不回家去,反在花街柳巷尋歡作樂,原來也知道愧疚啊!這人如果知恥,就有得救。」
「你!」朱聰浸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怒火,衝上去就要和周楠扭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