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普法工作任重道遠(1/2)
這個霍寡婦保養得不錯,三十五六歲年紀,皮膚依舊白皙細嫩,顯然平日裡沒少在她那張臉上下工夫。胭脂水粉錢自然沒少花,說不定每天晚上都會在上面貼幾片黃瓜。
她中等個子,胸偉甚豪,偏生腰枝纖細。大半夜起來,沒穿束胸。卻見那太行、王屋二山方千里,高萬仞。顫顫微微,真真叫人心搖魄動。
周楠方才在路上已經聽林阿大說明了案情。
事情是這樣,霍寡婦的丈夫以前也是城中的一個小商賈,靠著經營家傳的染房為生。可是,她丈夫身體卻不太好,在七年前就因為害癆病撒手人寰。
丈夫一死,又沒有子女,這個染房就歸霍寡婦經營。
這女人倒有幾分經營的手段,勉強能夠將這份祖業維持下去。
不過,所謂寡婦門前是非多。霍寡婦面容嬌好,手頭又有一份產業,如果娶了她,當可少奮鬥二十年。於是,就有無行浪子常去她家撩撥。甚至有人請了媒人上門提親,說要明媒正娶迎她過門。
可惜霍寡婦一心為丈夫守節,平日裡都是緊閉大門不見外人。染房裡的活都交給夥計霍立春,她則在幕後運籌指派。
霍立春是她父家的侄兒,為人忠誠,也機靈,經常替主母去牛二館子裡買菜帶回家。
一來二去,他便與牛二熟了。
霍立春別的都好,就有一點不良嗜好,喜歡喝就。每次到牛二館子裡,兩人都會喝上幾杯,說上一會兒話,算是酒友。
今天晚上牛二去城中賭場耍錢,輸得厲害。賭坊老闆為了聚攏人氣,每到夜裡都會送輸錢輸急眼的客人一壺酒,一碟子醬驢肉當消夜。
喝了酒之後,牛二想起霍寡婦的美貌,熱血上頭,大半夜的就翻進了染房的圍牆,摸到霍寡婦的房中欲行不軌,又說了一大通「金風玉露一相逢,更勝卻人間無數。」「美人卷珠簾,深坐顰娥眉。」「姐姐,我想你想得要睏覺」一類的混帳話。
霍寡婦如何肯,立即大叫起來。
牛二頓時懼了,奪門而逃。卻不想早驚動了住在隔壁的霍立春,大半夜的也看不清來者是誰,提著鋤頭對著牛二的後腦就是一記。
可憐牛二色膽包天,最後變成牡丹花下鬼,頓時了了帳。
太平年月,自家小二殺了人,屍體還擺在院子裡。霍寡婦下得面無人色,身子不住顫著。
如此一來,更是波濤洶湧,不但周楠,就連里張和林家兄弟也是眼睛大亮。
發現不對,霍寡婦急忙掩了掩衣裳。可如此一來,讓她的身體曲線更是明顯。就可憐巴巴地叫了一聲:「周老爺,我我我……」
周楠吞了一口唾沫,發出明顯的咕咚聲。不由自主地放低聲音:「霍氏,幾天這案子很明顯,就是牛二欲行不軌,被人打死乃是咎由自取。你不要害怕,先回屋去。明日大老爺升堂的時候再傳你到衙門問話。來人,抬了牛二屍首,再將霍立春鎖進班房裡去。」
聽說要抓霍立春,霍寡婦忙叫道:「周老爺,立春他是無辜的,不能抓啊!」
里長喝道:「霍寡婦,無辜不無辜可不由你說了算。霍立春一鋤打死牛二,自然要帶回去關起來,你說什麼胡話?難不成周典吏治還要將他放了,叫他回去睡覺?再羅嗦,連你一起捆了。」
作為大明朝帝國國家機器的基層,每里里長都是心黑手狠之人。不用暴力樹立權威,也治不了下面的刁民。
他眼睛一鼓,正要繼續厲聲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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