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立誓(2/2)
他轉身離開,直朝著李慕禪的小院而去,飄身落到小院內。
乍一落下,只覺一道寒氣襲來,他忙身形一盪,扭身回望,卻是一個玉色僧袍的少女舉劍直刺。
他皺眉,知道是李慕禪的徒弟,懶得跟她一般見識,雖要殺李慕禪,卻並不恨李慕禪,對他的弟子也不想下殺手。
明月卻得理不讓人,舉劍又一刺,神氣完足,火候不淺,這一劍方位與速度拿捏得恰到好處,洪將軍「咦」了一下,又避開了。
明月皺眉又一劍刺出,洪將軍避開,哼道:「令師何在?」
明月跟著刺一劍,一邊回答:「師父不在,你擅闖敝院有何貴幹?」
洪將軍皺眉道:「他不在?」
他受了傷能逃到哪裡去,難道想到了自己會追殺,所以跑出了方府,那可就麻煩了!
明月身形一扭,倏的到了洪將軍身後,一劍刺出,這一下突兀而奇妙,洪將軍嚇了一跳,忙扭身後退。
正在這時,他身子忽然一僵,明月的劍停在他胸口,慢慢收回了,低聲道:「師父。」
一連刺了幾劍都沒能建功,實在有愧師父教導。
李慕禪推開門走出來,到了洪將軍身前,嘆了一口氣:「洪將軍深夜來做惡客,只能得罪了。」
他扭頭道:「把他封了穴,送到西邊的院子,跟那人一塊兒。」
明月應一聲,到了洪將軍跟前,凝神一掌拍到他胸口,然後接著連拍幾掌,數掌之後光潔額頭出了一層密密汗珠。
*******************************************「師父,他好深的內力!」明月抹一把額頭,讚嘆道。
李慕禪道:「雪妃身邊頂尖高手,貼身侍衛,豈能差了?……不出意外,五年之內你勝不過他。」
他剛才用的是滄海神劍,以小拇指發出,無聲無息,趁著他不注意,精神集中於明月時暗施出,一擊奏功。
明月揚聲道:「雪娘姐姐,過來幫幫我。」
洪將軍高,她沒法拎著衣領提走,雖有武功仍覺得吃力,便喚雪娘出來幫忙,雪娘裊裊過來,三女都看到了剛才的情形。
桑娘跑過來笑道:「我來!」
她一腳把洪將軍踹翻在地,然後提著他腰帶,像是拎一根長棍一般:「這麼不就拎得住啦!」
明月看一眼李慕禪,抿嘴笑著搖頭。
李慕禪皺眉道:「胡鬧!……洪將軍是值得敬重之人,別這麼放肆,好好把他抬到那邊去!」
「是——!」桑娘嬌嗔著回答。
李慕禪道:「我出去一下,不必等我,直接睡吧。」
他說罷一閃消失,四女見怪不怪,扭頭打量著洪將軍,想著怎麼搬過去。
李慕禪一閃到了小樓外,再一閃,房門動一下,像是打開又關上,但太快,甚至沒有聲音。
雪妃志得意滿的坐在鏡子前,欣賞著自己的絕美容貌,臉上帶著一絲笑容,如鮮花初綻。
這個臭男人,終於還是栽在自己手上!想到這個,她升起巨大的滿足感與成就感,如此厲害的男人,終究還是敵不過自己!
這就叫英雄難過美人關!她想到這裡,忽然撲噗一下輕笑。
「貴妃娘娘有什麼喜事,這般歡喜?」清朗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她一顫,身子頓時僵住,如被電擊。
李慕禪出現在她身後,對著鏡子裡的她笑笑:「娘娘可好?」
「你……你……?」她霍的扭頭,吃驚的瞪著他。
李慕禪忽然一伸手,撫過她臉頰,笑得邪異:「你什麼你,是不是看到我沒死,覺得驚詫,我的貴妃娘!娘!」
最後兩個字他咬得極重,似是咬牙切齒。
她肌膚如羊脂白玉,柔滑細膩,一直傳到心底,真是令人銷魂。
雪妃對他的輕薄之舉毫無異樣,冷冷道:「你倒是命大,洪將軍呢?」
「放心,我沒殺他。」李慕禪又伸手去摸她的臉。
**********************************************************這一次她終於忍不住,側頭冷冷避開。
李慕禪收回手,微笑道:「貴妃娘娘,你貌美如花,為何有這麼狠毒的心腸呢,當初的一番話是我白說了!」
雪妃端坐如儀,腰脊挺直,傲然道:「你的話有理,我決定施行,不過,在助二哥前,要先要把你殺了!」
李慕禪笑眯眯的道:「為何非要殺我,咱們兩個沒有解不開的深仇大恨吧?……難道是因愛成恨?」
雪妃道:「我殺你,是因為你隨時能殺我!」
李慕禪挑一下眉毛:「聖上也有這般能力吧,難道你也要殺聖上?」
雪妃臉色微變,狠狠瞪他一眼,真是山野粗人,這樣的話都敢說出來,旁邊若有朝廷的人,奏上一本,足夠他殺頭了!
她冷冷道:「我是他的女人,自然不會殺他,你該死!」
李慕禪笑著嘆了口氣:「看來想不讓你殺我,只有一個法子。」
「不錯,除非你先殺了我!」雪妃冷笑。
她諒李慕禪沒有這個膽子,頂多是一走了之,不會殺自己。
李慕禪呵呵笑了一聲,搖搖頭:「錯了,還有一個法子,若你成了我的女人,還能殺我?」
雪妃臉色沉下來,冷笑道:「我不殺你,聖上也要殺你!」
李慕禪笑道:「這倒不盡然。」
雪妃嫌惡的瞪他一眼:「你瘋了!」
李慕禪忽然伸手一攬,她一下被摟在懷裡,溫香軟玉入懷,銷魂蝕骨,他下體頓時硬如鐵柱,直挺挺頂上她臀背。
雪妃忙劇烈掙扎扭動,想要脫開他懷抱。
李慕禪隨手一拋,她頓時飛了出去,輕飄飄落到榻上,李慕禪坐榻上,把她攬過來,面朝下趴在他腿上,半球似的香臀正衝著他。
雪妃掙扎著叫道:「姓李的,你若胡來我就自殺!」
李慕禪倒相信這話,她姓子剛烈,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毫不在意的笑笑:「自殺便自殺罷,我不收拾你,才是自殺!」
「啪!」他掄起巴掌打在香臀上,聲音清脆,雖隔著衣衫,仍能感受到飽滿與驚人的彈姓。
「啊!」雪妃驚叫,掙扎得更厲害。
但身子被李慕禪左掌壓住,如大象踩著烏龜,根本動彈不得,掙扎得徒勞,只有兩手能動,其餘部位動彈不得。
*******************************************李慕禪哼道:「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你還敢不敢胡鬧!」
說著,又「啪」一聲脆響,又給了她一巴掌,雪妃又發出一聲驚叫,從小到大她從沒挨過這樣的打。
從小在家裡就是掌上明珠,天之嬌女,父母寵縱無比,到了宮裡,身份尊貴,更是無人能攫其鋒。
一陣火辣辣的疼傳了過來,更厲害的是屈辱感。
「啪!」「啪!」「啪!」「啪!」「啪!」
李慕禪一口氣打了五巴掌,停住了,低頭道:「還敢不敢了?」
雪妃忽然劇烈掙扎:「放開我,我要殺了你!」
李慕禪眉頭一挑,笑起來:「骨頭還挺硬,再來!」
「啪!」「啪!」
他打了兩下,又停下問:「敢不敢了?」
「姓李的,我不殺你,誓不為人!」雪妃咬牙切齒,尖聲叫道。
李慕禪笑眯眯的點頭:「好吧,那接著來!」
他又啪啪的打了幾巴掌,雪妃開始劇烈掙扎,李慕禪卻不理會,任憑她掙扎,只是一巴掌一巴掌的擊下。
一口氣打了十來巴掌,雪妃忽然停止掙扎,嚶嚶哭了起來。
李慕禪一怔,忙停下了,把她翻轉過來,但見她眼圈泛紅,挺翹的鼻尖也泛紅,淚珠在臉頰滾動,真是梨花帶雨,美得讓人心碎。
「你……」他有些慌亂,沒料到會出現如此情形,本以為她會破口大罵,尖叫個不停,從沒想過她會哭。
雪妃伸手抹一眼淚珠,恨恨扭過頭不看他。
李慕禪苦笑著放開手,無奈搖頭道:「你對我要打要殺,已經殺了多少次了,我這只是略施薄懲罷了。」
「你不是男人!」雪妃扭身背對著他。
「這話忒狠,難不成我是太監?」李慕禪看著她背影,優美動人,真是無一處不美,上天對她何其恩寵。
雪妃冷冷道:「欺負弱女子,算什麼能耐!算什麼男人!」
李慕禪笑眯眯的道:「你可不是弱女子,貴妃娘娘,可別裝可憐逃避,你今天需得立誓,永遠不再對付我,否則,我可不會罷休!」
「你敢!」雪妃扭頭瞪著他。
李慕禪迎上她的明眸,笑眯眯的道:「貴妃娘娘,你說我敢不敢?」
雪妃緊閉嘴唇,扭頭看窗外的夜空,一動不動。
李慕禪笑道:「你別想喚什麼人幫忙,他們都不在附近。」
雪妃咬咬牙一言不發,心下發狠,明天秋水神尼抵達,定要讓她在自己跟前,親手把這臭男人宰了!
「發不發誓?」李慕禪伸手一攬,左掌按上她柳腰,頓時又按趴在他大腿上,便要接著打。
他對雪妃有種獨特的征服欲,扯下她高貴的面具,打趴在地,讓她屈服,感覺刺激無比,渾身血氣沸騰,很久沒有這般感覺了。
「慢著,我發誓!」雪妃忙叫道。
李慕禪收掌,按上她香臀,笑道:「這才對嘛,識時務者為俊傑!」
雪妃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怒,自己堂堂貴妃,竟被他一個山野鄙民欺負成這樣,由他這般輕薄,傳出去沒臉見人了!
這一刻,她對李慕禪刻骨的痛恨。
李慕禪把她扶起,兩人面對面坐著。
「我念一句,你跟著一句。」李慕禪道。
雪妃強抑羞憤,皺眉道:「我自己會說,不再對付你就是了!」
李慕禪搖頭:「這可不成,你一定會耍花樣!」
雪妃瞪著他一動不動,半晌後恨恨道:「說罷!」
李慕禪道:「我方懷雪對天發誓!」
「我方懷雪對天發誓!」雪妃死死瞪著他,咬牙切齒。
李慕禪接著道:「從今往後,絕不再做對李風不利的事,若違此誓,方府滅絕,方家列祖列宗永不超生!」
雪妃頓時閉嘴,漲紅著臉,一動不動怒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