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合體(1/2)
「應該不輕。」雪妃搖搖頭,臉又紅了一下,嬌艷若花,想起了當是的情形,忙擺擺手,驅散了回想:「把大哥帶回去吧。」
方懷義點點頭:「好,大哥的穴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解開,李先生的手法玄妙,沒人能解得開。」
「哼,咎由自取!」方懷智冷笑一聲,道:「若不是他記恨李先生,也不會弄成這樣,照我說,封了他的穴道還是輕的,要是我,早就把他打個半死了!」
「老三,你就少說兩句吧!」方懷義瞪他一眼。
方懷智哼道:「大姐,你是沒看到大哥剛才的嘴臉,無論咱們怎麼勸,好話說盡了,軟硬兼施,都沒用,非要進來,……我只怪自己不該嘴快,說李先生不能被驚擾,讓大哥看到了機會,他才不管大姐你的傷勢,只想著趁機除去李先生,這種人不配做我的大哥!」
「嗯——?」雪妃黛眉蹙起來,掃一眼方懷義。
方懷義忙道:「別聽老三胡說,大哥可能也是關心大姐你心切。」
「狗屁的關心!」方懷智不屑的叫道:「他到最後甚至請動了侯老,逼著侯老出手,把咱們都封了穴道,他才進來的,你說他是不是瘋了,為了一點兒小怨,就置大姐你的姓命不顧,虧你還一直幫著他呢!」
方懷義瞪了他一眼:「老三別說了!」
雪妃嬌艷的臉龐漸漸冷下來,蹙眉道:「二弟,真的?」
「這……」方懷義遲疑一下,道:「大哥確實做得有些過火,不過也是一片好心,他對李先生成見極深,可能不相信他會救大姐你。」
方懷智惱怒的跺腳,大聲道:「二哥你還幫他說話,真是氣死人了!……哼,大姐都那樣了,再怎麼弄也不至於更壞吧,有什麼相信不相信的?」
他扭頭道:「大姐,你不知道吧,當時我們過來看的時候,你的心脈都斷了,只剩一口氣了,馬上便要去見閻王,……大姐,你們皇宮有秘藥,能不死?」
方懷義哼道:「什麼見閻王,呸呸,別說這些不吉利的!」
方懷智挭著脖子不理他,只盯著雪妃。
雪妃搖搖頭:「心脈斷了就要死,皇宮雖有靈丹妙藥,也沒這樣的,我真傷得那麼重?」
方懷智道:「我與二哥都探過了,那時候老大在哪兒呢?還躲在別處不敢過來呢!」
方懷義張了張嘴,想替大哥辯兩句,但看了看三弟的神色,還是收住了嘴,他倒不是很愛戴大哥,但為大哥辯解已經成了習慣,下意識就會如此。
雪妃眼中迷濛,失去了焦距,臉又紅了起來。
「大姐,你不舒服嗎?」方懷智忙問,盯著她嬌艷如花的臉:「你臉紅得厲害,是不是心火上升,太過虛弱了?」
*******************************************雪妃臉更紅,薄嗔道:「胡說什麼,我哪臉紅了!」
「不信你問二哥!」方懷智扭頭望向方懷義。
方懷義瞪了他一眼,笑道:「大姐是太虛弱了,你別再囉嗦,擾了大姐休息,走吧!」
方懷智不服氣的道:「我要給大姐說明白大哥的真面目,別讓他再蒙了!」
「大姐哪有你這麼笨,趕緊走!」方懷義拖著他便往外走。
方懷智掙扎著叫道:「大姐,你可別再信老大了,他純粹就是個小人,相信不得的!」
方懷智看起來身材魁梧雄壯,好像一手就能把方懷義舉起來,但他武功稀鬆平常,方懷義卻是高手,他大手一搭,方懷智根本抗拒不得。
雪妃搖頭失笑,擺擺手:「好,知道了,你就別喊了!」
方懷智無奈的掙了掙:「二哥,你放開,成何體統,我會自己走!」
方懷義鬆開他,方懷智理了理衣衫,嘟囔道:「唉……,我要去李先生那裡陪罪,真是沒臉見他啊!」
「我與你同去。」方懷義道。
雪妃忙道:「慢著!」
兩兄弟到了門口便要跨步出去,聞言收回步子扭頭望去。
雪妃臉又紅了一下,淡淡道:「你們不必去了,他受了重傷,這會要閉關療傷呢,去了也是吃閉門羹。」
「那不成,咱們總要去看看,即使見不到李先生,看看明月姑娘也好!」方懷智搖頭,忽然雙眼放光,往後走幾步湊到了榻前,呵呵笑道:「大姐,你是不知道,那明月姑娘好生厲害,你那幫神宗衛拼命拖延那些刺客,死了十個,都沒氣了,卻硬生生被她給救了回來,……這可是我親眼見到的,一點兒沒誇張,不信你問二哥!」
方懷義點點頭:「二弟這回倒沒說大話。」
「這麼厲害?」雪妃點點頭,卻沒露什麼驚奇神色。
方懷義恍然,笑道:「名師出高徒,怪不得李先生能救得了大姐你,咱們就不多說了,大姐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們再來。」
雪妃點頭:「嗯,明天傍晚你再過來,我要好好睡一會兒。」
「大姐,我也要過來!」方懷智忙道。
雪妃嫣然一笑:「嗯,你也來吧,雖然聒噪一些,聽著卻有趣。」
方懷智頓時胸脯一挺,咧嘴樂起來。
方懷義笑著搖搖頭,扯了他一把,兩人出了屋子,外面正有白公公含笑點頭。
兩人對白公公行一禮,笑笑,然後下了樓梯。
*******************************************************方懷智走到方懷仁跟前,冷笑道:「我的好大哥,這滋味怎麼樣?!」
方懷義忙一扯,把他扯到了身後,不讓他再說話,對方懷仁嘆道:「大哥,老三說話沖,你甭見怪,大姐不想見你,我去跟李先生求求情,看能不能解開你的穴道。」
方懷智冷笑道:「解開穴道,做夢吧!」
方懷義扭頭瞪他一眼:「你給我閉嘴吧!」
「二哥,你走不走,我懶得理他!」方懷智撇撇嘴。
「把大哥送回他那裡。」方懷義道。
方懷智邁步便走:「要送你送,你才懶得碰他!」
方懷義喚了兩聲,方懷智權當沒聽到,大步流星而去,眾人神色各異,默然無語,兄弟三人的恩怨他們實在不好插手。
方懷義無奈的搖搖頭,轉頭望向侯老:「侯老,你看……」
侯老點點頭:「二公子放心,大爺交給我了,我會送回去。」
「有勞侯老了,我去跟李先生求求情。「方懷義忙點頭苦笑。
他說罷對方懷仁抱抱拳:「大哥,我去了。「他轉身也走了,幾個起落追上了方懷智,與他一塊兒走,搖頭嘆道:「老三,你太衝動了,不該對大哥那樣的。」
「我才沒這麼個大哥!」方懷智惱怒道。
方懷義道:「無論怎麼樣,他畢竟是咱們大哥。」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往李慕禪的小院而去,很快到了院前,對兩個黑衣勁裝少女溫聲道:「通傳一聲。」
一個少女搖頭道:「二公子,三公子,明月姑娘已經放了話,什麼人也不見,先生要閉關療傷。」
「什麼人也不見?」方懷智哼道:「咱們也不見?」
少女面露為難之色:「明月姑娘說了,便是二爺與三爺過來也不成,她要替先生療傷,不能驚擾了。」
「唉……」方懷智無奈搖頭。
方懷義想了想,嘆道:「既如此,咱們就等等吧。」
兩人轉身離開了李慕禪的小院,往練武場後面的大廳而去,一邊走一邊說話。
方懷智嘆道:「二哥,我看大姐身子骨太弱,臉動不動就紅,虛火上升啊。」
方懷義看看他,搖搖頭沒說話。
「我說得不對?」方懷智問。
方懷義道:「我看不一定是因為虛火上升,算啦,要是讓大姐知道咱們在議論,定要給咱們點兒苦頭!」
方懷智臉色微變,忙點點頭,不敢再多說。
************************************************雪妃靜靜倚在榻上,抬頭望著上空,臉紅如醉,容光大盛。
她忽然搖搖頭,紅暈忽的湧上來,似要打斷什麼思緒。
「娘娘在想什麼?」一聲沙啞聲音響起,她忙回頭看,見到是李慕禪,頓時鬆一口氣,緊繃的身子松馳下來。
她扭過頭不看他,哼一聲,沉臉冷冷道:「你又來做什麼?」
李慕禪一襲青衫,緩步到了榻前,低頭俯視打量著雪妃,真是美得驚心動魄,無法拒絕,尤其這個時候。
雪妃臉紅了,卻扭過頭不看他,嬌艷的臉龐冷牟,黛眉輕蹙著。
李慕禪道:「剛才是我救你,如今是要請你救我了。」
「我救你?」雪妃扭頭望過來。
李慕禪嘆了口氣,苦笑道:「沒想到你那大哥忽然來打擾,我這條姓命丟了半條!」
雪妃哼了一聲,看看他,諷刺的話沒說出口,覺得不妥。
李慕禪道:「你那大哥真是梟雄人物,為了對付我,連你也能捨得掉,這份狠絕端是讓人佩服!」
雪妃哼道:「你別口是心非了,把我大哥怎樣了?」
李慕禪搖搖頭:「不過封了穴道,不能亂說話罷了,……他把看到的說了出去,咱們都要玩完,你們方府也要完蛋!」
雪妃玉臉漲紅,冷冷哼道:「都是你做的好事!」
李慕禪笑道:「娘娘,我若不這麼做,你如今已經去閻王殿見祖宗了,還能在這裡跟我發脾氣?」
「好吧好吧,算你救了我!」雪妃冷冷哼道:「從今往後,咱們恩怨就一筆勾銷,我不會再找你麻煩,你也別再來找我!」
李慕禪失笑搖頭:「還真是恩斷義絕呢!」
雪妃哼道:「不管是不是為了救我姓命,這件事若真被人知道,咱們兩個都要死,我可不想陪你一塊兒死!」
李慕禪笑道:「娘娘還真是薄情,無情最是帝王家,果不其然!」
他說著話坐到了榻上,雪妃大惱,伸腿蹬他,卻被他捉住了小腳,她用力掙扎兩下,頓時酡紅了臉,嬌喘吁吁。
李慕禪放開她的腳,嘆道:「娘娘,你難道要見死不救?」
「我都自身難保,怎麼救你?」雪妃嬌喘著捋一下鬢邊的落髮,剛才這麼一廝鬧,她秀髮鬆散開了,蓬亂慵懶。
李慕禪看得呆了眼,她白了一眼:「說話!」
李慕禪道:「一陰一陽謂之道,咱們兩個得接著療傷,否則你的傷勢永不會好,藥石罔效,將纏綿一輩子床榻。」
********************************************雪妃紅著臉嗔道:「不是說不成了嗎?」
李慕禪搖頭,臉色凝重:「只能試試看,不試沒有希望,試一試總有一線希望的。」
「我才不跟你試!」雪妃扭過頭。
紅暈從兩頰到玉腮,接著蔓延下去,染紅了天鵝般的脖頸,一直往下,鑽進兩團高聳,被衣裳遮住了,讓人忍不住想扒開衣裳看看紅到了哪裡。
李慕禪嘆道:「那我只能等死了。」
「等死——?」雪妃望過來。
她臉龐冷冷的,卻又紅得嬌艷,揉到一起冷艷逼人,她目光卻有些躲閃,泛著一絲羞澀,不復先前的銳利。
李慕禪道:「咱們療傷只進行了一半兒,我把生機渡給了你,未能返還大爺就來了,我如今生機全無,只憑一口氣吊著,沒幾天壽命。」
「真是這樣——?」雪妃蹙眉問。
李慕禪嘆道:「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我直接把大爺給宰了,這也能消我心頭之恨!」
雪妃哼道:「大哥也是關心則亂。」
李慕禪嗤的笑了一聲:「你倒能狡辯,胳膊肘到底是往裡拐的!」
雪妃道:「你真有說的這麼嚴重?」
她仔細打量著李慕禪,眼中閃著懷疑,想從他臉上看出真假來,是不是要占自己的便宜,療傷的法門太過羞人了!
李慕禪臉色一沉,冷冷道:「我還不至於卑劣至此!」
屋裡的空氣一下子變得冷肅,沉重,她有些喘不過氣來,即使是聖上發怒也沒這般嚇人。
她不甘示弱的瞪向他:「發什麼脾氣,你不心虛何必怕人說!」
李慕禪懶得再說,身形一倒,直接把她壓低在身下,大嘴堵了上去,她忙伸手去推,卻如螞蟻撼山,根本推不動。
強烈的男子氣息讓她窒息,隨即嘴被頂開,舌頭被勾住,一陣陣如電般的酥麻從舌頭傳向周身,嘴唇傳來的火熱與柔軟直透心底。
她推拒的雙手越來越無力,慢慢從推變成了抱,心神恍惚中,開始熱烈的反應起來,兩具身體糾纏到一起,越來越緊密,李慕禪一伸手,兩邊幔帳垂下,遮住了床榻,只能隱約見到裡面錦被翻滾,衣裳紛飛。
一聲長長的呻吟驀的響起,床榻開始晃動起來,幔帳隨之輕晃,如湖面的波光蕩漾,夾雜著低低的呻吟。
白公公在小屋外微微顫抖著,臉色蒼白而驚慌,卻一動不敢動,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裝作什麼聽不到。
他不敢亂動,免得引起別人注意,裝作什麼事沒有。
這樣的事委實太可怕,一個不小心,要有無數人頭落地的!
****************************************************************他一顆心七上八下,幾乎要跳出腔子,焦慮而擔憂,不時轉頭看看四周,還好這是深夜,沒有人過來。
一個時辰過後,裡面安靜下來,只是偶爾傳來一聲輕吟,他鬆一口氣,卻不敢出聲打擾,站著一動不動。
不知不覺中,他抬眼一望,卻是晨曦微露,已經一夜過去了,他輕輕活動一下,手足已經僵住了,像是被凍住。
他雖穿著上好的裘腋錦衣,溫暖舒適,這麼一動不動的站一夜,仍是被寒氣凍住了。
他心急如焚,天昏地間,根本沒發覺身體的異樣,這時想動卻動不了,頓時心驚,難不成自己要活活被凍死了?
恰在這裡,「吱」一聲門響,李慕禪一襲青衫從裡面出來,容光煥發,昨晚的憔悴與病容一絲不見。
他來到白公公跟前,輕輕一拍他肩膀,笑道:「公公辛苦了!」
一團溫暖的氣息鑽進他小腹,在小腹驀的炸開,整個身體頓時一顫,周身毛孔一下張開,森森寒氣從萬千毛孔鑽了出去,身體溫暖如浸熱水裡,舒服得想睡過去。
「李……李先生……」白公公苦笑。
李慕禪笑道:「公公,有暇過來玩吧,……娘娘睡下了,不要讓人打擾,估計要中午才能醒來。」
「是。」白公公點頭。
李慕禪點頭,飄然而去,白公公看著他的背影,一顆心不停的往下沉,還好他沒殺自己滅口,不過這種事就是一顆毒藥,隨時會要人的命,現在不敢奢望別的,就盼著娘娘能馬上起駕回宮,離開這是非之地,是非之人。
李慕禪靠近小院時,閃爍了幾下,無聲無息中回了自己的小屋,他不想讓明月她們知道這件事。
他坐到榻上,努力驅除腦海中雪妃的身影,曲線曼妙誇張,抱在懷裡宛如羊脂白玉般細膩,又帶著驚人彈姓,真是無上享受。
而且她身體別有妙處,別有一番銷魂滋味,讓人流連忘返,李慕禪若不是定力強橫,一定會整天纏著她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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