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施計(1/2)
海玉蘭搖頭笑道:「不是呀,是郝師姐送來的,怎麼啦?」
她臉色乍變,「砰」窗戶炸開,四道人影鑽進來,傅飛虹紫衣飄蕩落在海玉蘭身邊,拍拍她肩膀:「蘭兒,做得好!」
海玉蘭驚奇的望傅飛虹,張張嘴卻說不出話。
傅飛虹轉頭冷冷瞪著李慕禪:「姓李的小子,鬼鬼祟祟的搔擾蘭兒,你當我九天玄女宗是什麼地方,孟師姐,華師姐,祝師姐,動手吧,對這雲霄宗的小賊不必留情!」
「好!」三聲嬌喝聲中,八隻白生生的玉掌拍過來,動作輕柔卻封住他周身各方位,避無可避。
李慕禪意外的望向海玉蘭,面對來掌剛要動作,「噗」的吐出一道血箭,身子一頓。
「砰砰砰砰!」四隻白生生的玉掌擊在他胸口、背心、雙肩,另四掌跟著過來,再次擊中。
他身體顫動,又「哇」的吐出一道血箭。
海玉蘭漲紅著臉,明眸閃爍,紫影一閃,傅飛虹退回她身邊,拍拍她肩頭:「好孩子,對這種負心漢甭留情,眼不見心不煩,你出去吧!」
「呵呵……呵呵……」李慕禪仰頭大笑,眼中卻無一絲笑意,冰冷的盯著海玉蘭。
鮮血染紅了他的嘴唇與嘴角,他卻毫無所覺的呵呵大笑,目光從海玉蘭身上移開,一一落在傅飛虹及另外三女身上。
她們皆是嬌美的婦人,與傅飛虹差不多,九天玄女宗的心法有駐顏之效,外表看不出年紀。
她們功力深厚,綿軟而堅韌,進入身體之後不停的開合流轉,分割著原本的內力,霸道異常,是溫柔的霸道。
傅飛虹掃一眼海玉蘭,指著李慕禪哼道:「姓李的,今天就留你一命,曰後再糾纏蘭兒,定殺不饒!」
李慕禪呵呵笑了笑,搖搖頭:「好一個九天玄女宗,呵呵……」
他慢慢轉身,腳步踉蹌,走了兩步一頓,「哇」的又吐一口血,從破開的窗戶射出去,他深吸一口氣,再次移步,緩緩出了海玉蘭的閨房。
看著他慢慢離開,屋內一片安靜,四美婦看向海玉蘭,此時的海玉蘭眼神空洞,神情恍惚,臉上神情似哭似笑。
一個瓜子臉,嫵媚嬌嬈的美婦上前,拍拍海玉蘭肩膀,嘆口氣:「蘭兒,別怨你師父。」
海玉蘭身子一顫,穴道解開,她空洞的目光慢慢凝聚,臉上神情慢慢恢復冷靜,忽然舉掌拍向自己頭頂。
「砰!」傅飛虹伸掌一擋,兩掌相交發出悶響,傅飛虹退了一步,海玉蘭也退一步,玉掌彈開。
傅飛虹跨前一步捉住她玉手,陰沉著臉叱道:「蘭兒,你這是做甚!」
海玉蘭搖搖頭,一句話不說,掙扎著想奪回手掌,卻被傅飛虹死死攥住不放,叱道:「你為了那個男人要這麼幹?」
海玉蘭停止掙扎,奇異的目光盯著傅飛虹。
傅飛虹一凜,忙道:「傻丫頭,你真是傻透了,為了一個臭男人死,值得嗎?嗯,值得嗎?!」
海玉蘭垂下目光,緊閉住顫動的嘴唇,原本飽滿紅潤的櫻唇此時蒼白,鮮紅的牙印越好顯眼。
瓜子臉少婦嘆口氣,搖頭道:「傅師妹,咱們做得是不是太過了,瞧把蘭兒氣得!」
「過什麼過!」傅飛虹白她一眼,嗔道:「我沒當場宰了這小子,已經夠仁慈了!」
「傅師妹,你說得輕巧,真能殺得了他?」瓜子臉少婦不以為然。
傅飛虹冷冷道:「他再厲害,喝了毒酒能有什麼力氣?」
瓜子臉少婦搖搖頭:「你也打中他了,難道感覺不出來,他護體神功強橫,傷得不重!……這小子的修為當真驚世駭俗,原本還以為傅師妹你誇大其辭,是為了穩妥,一擊必殺呢!」
傅飛虹翻了眼白眼:「孟師姐,我一個收拾得了他,何必你們幫忙!……好啦,幫我勸勸蘭兒,別瞎看熱鬧!」
瓜子臉少婦道:「你把蘭兒傷得太深,咱們勸不住的,唉……,這又是何必呢,成全他們就是了!」
「孟——師——姐——!」傅飛虹鳳眼眯了起來。
瓜子臉少婦忙擺手道:「好啦好啦,權當我沒說!……蘭兒,你師父把你當寶貝一樣,這麼多年辛苦,你就順她一回心意吧!」
海玉蘭一動不動,微垂眼帘,好像入定。
「唉……」瓜子臉少婦搖搖頭,無奈的道:「傅師妹,解鈴還須繫鈴人,還是你自己來吧,咱們告辭!」
說罷不等傅飛虹說話,三少婦轉身便走,轉眼出了閨房。
**************************************************傅飛虹摟著海玉蘭,像搬一根木頭般搬到榻上,按她坐下,嘆道:「唉……,傻丫頭,我這是為了你好,師父還會害你不成!?」
海玉蘭一言不發,微闔眼帘。
傅飛虹道:「我找人查了查這小子,就是個負心漢!……他在北夜州的宋家有了女人,還來招惹你,這就是不忠,是花心,你一旦跟了他,他還會故伎重施,喜歡上別的女人!……蘭兒,你難道要與別人分享一個男人嗎?與那些庸脂俗粉有何區別!」
海玉蘭仍一言不發。
傅飛虹道:「你甘心師父還不甘心呢,我辛辛苦苦拉扯你長大,不是為了給臭男人做小的!」
海玉蘭仍是一言不發。
傅飛虹接著道:「蘭兒,你說他有什麼好,值得你這麼對他!……相貌平平,名聲不顯,武功還算過得去,天下間好武功的男人多得是,憑什麼他能對你三心二意?!」
她憤然揮手:「他不這麼花心,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他竟是這麼一個臭男人,還敢招惹蘭兒你,依我的脾氣,早就一掌拍死他!」
海玉蘭抬頭看一眼她,又低頭垂簾,緊閉雙唇。
傅飛虹道:「不是怕你受不了,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師父你殺不了他的!」海玉蘭低聲道。
傅飛虹大喜過望,暗自長鬆一口氣,開口說話就好了,就怕這麼憋著,自己一走真要尋死。
這個蘭兒自小被自己寵著慣著,寵壞了,姓子剛烈,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沒人勸得住。
傅飛虹道:「這臭小子的修為確實深厚,我自己收拾不了他,不是還有你幾位師伯嘛,再者說,還有先前那杯酒!」
「酒里有毒吧?」海玉蘭低著頭淡淡問。
傅飛虹道:「師父行事向來萬無一失,當然要先下毒!」
「什麼毒?」海玉蘭問。
傅飛虹笑道:「扶風散,他這一身武功算是化去了!……沒了武功,看他還敢不敢這麼花心!」
「師父不覺得太卑鄙了麼?……為什麼陷害我!」海玉蘭霍的抬頭,冷冷瞪著她。
傅飛虹抿嘴笑道:「男女之情最脆弱不過,你也瞧見了吧,我稍一挑撥,他馬上相信了!」
海玉蘭深吸一口氣,壓下焚毀一切的怒火,身子微微顫抖,玉臉煞白。
傅飛虹看弟子氣白了臉,嘆道:「蘭兒,你現在怨我,將來就明白我的苦心了,這個人絕不是良伴!」
海玉蘭忽然一笑,笑容說不出的苦怪。
「蘭兒,你笑什麼?」傅飛虹蹙眉。
海玉蘭搖搖頭:「我真沒想到,師父會如此害我!」
傅飛虹嗔道:「我這是救你!你說說,這小子到底有什麼好的!」
「師父,當初易行之有什麼好的?」海玉蘭冷笑。
傅飛虹玉臉一變,嗔道:「我是瞎了眼,他渾身上下沒一點兒好的,可惜我當時豬油蒙了心,才會陷進去!……所以我不能讓你走我的老路!」
「師父現在不還喜歡著他麼!」海玉蘭似笑非笑,嘴角微撇著,諷刺道:「師父以為別人看不出來?」
「胡說什麼!」傅飛虹瞪她一眼。
海玉蘭道:「外人眼裡,他相貌平平,不引人注意,可我就是喜歡,我的眼裡看不到別人,只有他一個!」
「他比獨孤恆好?」傅飛虹哼道。
海玉蘭緩緩點頭:「十個獨孤恆比不上他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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