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布陣(1/2)
李慕禪微笑道:「范堂主,咱們生死相見的話,縱使西陽堂能勝也是慘勝,可有餘力應付外來人?」
范武源皺眉望著他,李慕禪笑道:「與其便宜了外人,不如咱們兩堂以中間的朱雀街為界,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平安無事,防範外人的侵入,如何?」
魯成江哼道:「姓范的,李堂主見識高,你聽聽也沒什麼不對!」
范武源呵呵笑起來,慢慢放下手,點頭道:「李堂主確實少年俊傑,范某見識了!……好,咱們便以朱雀街為界,井水不犯河水,老魯,你們若把爪子伸過來,可莫怪我不講咱們的老交情!」
魯成江嘿嘿道:「彼此彼此,你也別得寸進尺,要不是我受傷,這回准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兩人都不再提雄飛幫,知道了雄飛一不在,雄飛幫便分崩離析,不復存在了。
范武源盯著李慕禪瞧了半晌,點頭道:「李堂主有暇,可來我堂中坐一坐,咱們好好聊一聊。」
李慕禪微笑點頭:「一定。」
范武源擺擺手,瞪魯成江一眼:「老魯,這回我便放你一馬!」
魯成江哼道:「甭說好聽的,姓范的,你的家底我還不清楚,我現在可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諒你也拼不起!」
「碰上你這無賴,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走吧!」范武源搖頭嘆息,擺擺手轉身便走。
其餘三人緊隨其後,姓楚老者深深看一眼李慕禪,雙眼銳利逼人,這一次算是栽了個大跟頭。
待四人離開,魯玉軒歡呼一聲,用力搖著魯成江胳膊,魯成江也呵呵笑起來,扭頭道:「李堂主,你可是立了大功!」
李慕禪動如雷霆,一下震住了西陽堂諸人,所以才投鼠忌器,不敢真的打起來,否則的話,太華堂滅亡便在眼前。
他們算是在鬼門關前打了一個轉,險死猶生。
李慕禪笑道:「還好,也就是范堂主謹慎,換個人未必有用。」
這范武源修養極佳,而且冷靜無比,能夠克制貪婪與欲望,以理姓代替感情,進退趨如,真是個厲害人物。
「姓范的傢伙確實難纏!」魯成江呵呵笑道:「要不然,我早就收拾了他,也不會讓西陽堂坐大!」
李慕禪思忖魯成江這話不假,他身為青月城第一高手,想必有機會刺殺范武源,范武源猶在,自然是謹慎小心之故。
而這一次范武源退去,一者是自己的震懾,再者也懷疑魯成江耍詐,萬一他的傷是偽裝,就是一個陷阱,一頭紮下去的話就沒有翻身的機會了,依他的姓子,寧肯慢慢的來,不會貪圖一時痛快。
************************************回到大廳之後,魯玉軒抓著胡為農,歡快的講剛才的經過,添油加醋,講得一波三折。
李慕禪則直接回了自己小院,開始寫陣符。
范武源此人不可小覷,不能掉以輕心,說不定他明著退去,暗中又派人過來試探,不得不防。
再者,如今的太華堂委實虛弱,防禦不夠強,他們幾個宗師高手又不能一直守夜,需要有防禦陣法。
他如今身為副堂主,找幾塊兒上好的白玉並不難,一句話吩咐下去,自會有手下幫忙辦妥,權力這東西確實方便。
他花了一晚上的時間,製成了二十幾塊白玉陣符,結果第二天閉門不出,持觀天人神照經回神。
傍晚時分,夕陽斜掛。
餘暉照在大廳里,光線柔和,魯玉軒一襲湖綠碧衫,身姿修長而曼妙,她正在大廳里走來走去,緊抿著紅唇,一幅忿忿不平模樣。
魯成江與胡為農坐在椅子裡喝茶,仰頭笑眯眯看著她,臉上帶著看好戲的表情,也不說話。
半晌過後,魯玉軒停步駐足,衝著魯成江哼道:「太過份啦!」
「怎麼過份了?」魯成江呵呵笑問。
魯玉軒哼道:「事關爹爹你的傷勢,他倒好,說不治便不治了,太過兒戲,還把不把爹你放在眼裡?」
魯成江呵呵笑道:「丫頭,你這話有挑撥離間之嫌喲。」
魯玉軒撇撇紅唇不屑的道:「我才不是這等小人行徑,我是實話實說,爹你的傷多重呀,萬一耽擱了爹你恢復武功,他能賠得起嗎!?」
魯成江笑道:「當初你還反對他幫我療傷來著,這會兒他不幹了,你反倒急了,呵呵……」
「爹——!」魯玉軒跺腳嗔道:「你到底是哪一邊的呀?!」
魯成江搖頭笑道:「好吧好吧,我是你這一邊的,這個李堂主,確實不著調,說不干就不干!」
「就是!」魯玉軒忙點頭,嗔道:「事關爹爹武功恢復,他拿著當兒戲了,說停就停,真是……」
胡為農呵呵笑道:「玉軒,我說句公道話好不好?」
「說罷胡叔,不過你可要憑良心說話!」魯玉軒哼道。
胡為農忙道:「我不偏不倚說句公道話,李堂主不是不明事理的,這麼做想必有他的道理,不會耽誤事的!」
「你還是偏向他!」魯玉軒不滿的嗔道。
*************************************「行啦丫頭,別胡鬧了!」魯成江呵呵笑起來,擺手道:「我這傷不是一天兩天能治好的,耽擱一兩天不要緊,……丫頭你的靈丹一到,我不就藥到病除了?」
「那是當然!」魯玉軒忙點頭,哼道:「不過我就是說他的態度有問題,太狂妄自大了!」
胡為農搖頭失笑,這兩人還真是對上了。
魯成江擺擺手道:「行啦行啦,丫頭別胡攪蠻纏了!」
「爹——!」魯玉軒跺腳嗔怒的瞪他。
魯成江道:「李堂主忙得很,他要布置陣法,所以累壞了,布置陣法可是耗人心血的要命事,你別去打擾!」
「就憑他也會陣法?」魯玉軒撇撇嘴,不屑的道:「陣法是那麼好學的?!」
陣法比武功難學十倍二十倍甚至幾十倍,對資質的要求可謂萬里挑一,甚至十萬百萬挑一,而且想真正學會了,也是難之又難,更甚於武者成為宗師。
陣法乃借用天地之力,而天地之力可不是那麼好借用的,既需要足夠的聰慧,又需要獨特的稟賦。
縱使是在白雲宗,懂得陣法的不過寥寥三五人而已,都是神秘無比,整天不見人影的怪人。
「李堂主不是那等說大話的,他既然說懂,自然是懂的。」胡為農道。
魯玉軒撇嘴道:「他可能只學了點皮毛,就妄稱自己懂陣法!……那好吧,我倒要瞧瞧他能布希麼陣法!」
魯成江道:「對了老胡,李堂主要挑八個人,要做點兒嘗試,你幫忙挑八個人吧。」
「挑什麼樣的?」胡為農問。
魯成江道:「武功無所謂,關鍵是靈姓。」
胡為農慢慢點頭:「行,就交給我啦,不知道李堂主要搞什麼明堂?」
「好像要試驗陣法。」魯成江笑道。
魯玉軒又撇撇嘴,將嘲笑的話咽下去,現在說這些尚早,等他胡鬧夠了,再好好笑他不遲!
正說著話功夫,腳步聲傳來,李慕禪緩緩步入大廳,精神奕奕,宛如酣睡了一場剛醒。
「呵呵,李堂主,怎麼樣?」魯成江笑道。
魯玉軒斜睨著他,胡為農笑道:「看李堂主精神很好,歇過來了吧?」
李慕禪笑道:「還好,堂主,咱們接著療傷吧。」
「陣法已經弄好了?」魯成江問。
李慕禪點點頭:「陣符已經刻好,激發了就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