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爭風(2/2)
「嗯,有理!」馮明雪點頭。
玉鐲附上內力的話,多了一層護體罡氣,憑她如今的修為,這層罡氣足夠抵住刀劍了,足可當作兵器。
*************************兩人低聲私語之際,眾人接著剛才的話題,說到海家的厲害,海家是望海城的大豪,一共二十條大船,有一條船隊,每次出動起碼有十條船,有護衛若干,聲勢浩大,海盜們除非瘋了,哪有敢去搶的。
海家的底細旁人不知道,他們卻清楚,海家發家就是靠的無本買賣,他們在海上有一座島——聚財島,島上也有五六條大船,仍在干無本買賣。
有海家做靠山,聚財島肆無忌憚,遠近都沒有海盜過去搶食,可謂獨霸一方,令眾海盜又羨又妒,至於說動海家的船隊,只不過是乾乾嘴癮,沒人會當真,那真是活膩了。
他們說的是海家的一些秘辛,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說得滔滔不絕,有的氣憤填膺,他們一個個好像變成了好人。
李慕禪搖頭失笑,這裡面坐的傢伙十有八九都是海盜,乾的是無本買賣,頂多搶劫不殺人,但難免有反抗的,殺人是難免的,這已經是頂好的,大多數都是直接搶光殺光,乾淨利落。
可能很多人本姓善良,開始只想搶劫不想殺人,但到後來,隨著殺人越來越多,會越來越麻木,視人如螻蟻,殺人當兒戲。
李慕禪聽著他們的議論,對海家也生出幾分好奇,這片海域真是臥虎藏龍,個個都不簡單。
相比之下,雲霄宗那邊還真是天堂了,十八島沒什麼紛爭,在雲霄宗的威懾之下,海盜們很難生存。
李慕禪與馮明雪淺酌細嚼,過了一個時辰吃完飯,然後慢慢的下了樓,在眾人的目送下慢慢離開。
他們離開之後,那肖子寒也很快結帳離開,荊志光見狀,也忙結帳離開,匆匆跟在肖子寒身後。
眾人搖頭:「這姓肖的又要幹壞事了!」
「這回不知道能不能得逞。」有人搖頭嘆道:「毀在他手上的女人可不少,可恨的是這傢伙弄過之後,直接把人殺了!」
「不這樣的話,早被鳳凰島捉住把柄了!」有人哼了一聲,冷笑道:「他做得乾淨利落,誰也拿不到他根腳。」
「這種禍害真是該死。」有人搖頭。
「呵呵,你是羨慕肖子寒的艷福吧?」
「胡說什麼,女人得到了,自然是要收了,怎麼能殺了呢!」
「這回有老荊護花,肖子寒得不了逞的。」
「那可未必,老荊的手段哪比得過肖子寒!」
「大夥不必爭了,這回我看肖子寒要栽,這女子可不簡單!」
「不簡單?怎麼看出來的?好像武功一般嘛。」
「我覺得她不簡單,武功低的可沒那麼淡定,是不是?」
「那倒未必,我看她就是那姓子……」
眾人議論紛紛,都在猜測著肖子寒能不能得手。
*******************************************李慕禪與馮明雪走在大街上,懶洋洋的溜達,飯後消食,不宜急行,而且周圍熱鬧得很。
明媚的陽光照在身上,有絲絲涼意,快到冬天了,這裡氣候雖溫暖,卻也夾著幾絲寒意。
李慕禪在一個小攤前站定,拿起一把匕首,揮了揮又放下,轉身笑道:「師姐,看來那傢伙色迷心竅,要找死。」
「怎麼辦?」馮明雪淡淡問。
李慕禪笑道:「自然成全了他,這種人留在世上,不知要有多少受害。」
「嗯。」馮明雪毫不遲疑的答應,又道:「不過這是鳳凰島,在這裡動手不宜。」
李慕禪沉吟片刻,現在還不宜與鳳凰島鬧翻,笑道:「那咱們駕船出去釣魚吧,給他機會看看。」
「好。」馮明雪點頭。
鳳凰島的規矩是方圓十里之內有效,過了十里之外,鳳凰島不再管。
兩人飄飄離開了大街,徑直來到南邊的沙灘上,租了一條小船,帶了兩支魚竿,然後離開了鳳凰島駛向大海。
周圍船來船往,穿行如梭,煞是熱鬧,他們很快走出十里之外,總算安靜一些,來往船隻不那麼多了。
兩人架起魚竿,真的釣起魚來,馮明雪對這種練功方式很感興趣,又安靜又能練功,別有一番意趣。
果然過了一刻鐘,一艘小船飄飄過來,船上站著四人,肖子寒站在船頭,其餘三個呈品字形站在後面,身如標槍。
李慕禪扭頭望來,搖搖頭,這真是自尋死路,他想不動手也不成了。
隔著十丈遠,肖子寒站在船頭,呵呵笑道:「還真是巧呀,咱們又見面了。」
李慕禪笑吟吟的道:「真是巧,肖大俠有何貴幹吶?」
他話裡帶著濃濃的諷刺之意,嘴角翹著,眼裡滿是戲謔。
肖子寒皺眉,他感覺出李慕禪的肆無忌憚,難不成有什麼依仗,還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他隨即拋開了這些,馮明雪絕美而清冽,無論相貌與氣質,俱是頂尖,天下罕有,他實在無法抗拒,為了這般美人兒,冒險也值得。
「姓肖的!」遠遠一聲大喝傳來,一個光頭在陽光閃閃放光,又有一隻小船如箭般射過來,轉眼到了近前,卻是荊志光。
他隻身一人站在船上,雙眼怒瞪著,死死盯著肖子寒,很快到了李慕禪他們身邊。
他轉頭換上一幅笑臉:「女俠,你們不要緊吧?」
馮明雪淡淡點頭,盯著自己的魚線,懶得理會。
李慕禪放下魚竿,站起來,拿出斜插腰間的摺扇,「唰」一下甩開,笑眯眯的道:「你們這是唱的哪一出哇?」
「老荊,你匆匆而來,有什麼事?」肖子寒冷冷問。
荊志光冷笑道:「姓肖的,你想幹什麼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二兩花花腸子瞞得過別人!?」
肖子寒皺眉:「咱們出來遊玩,你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哼,滾——!」荊志光眼睛一瞪,怒聲喝道。
肖子寒冷笑道:「荊老大,你也別玩這一套,靠著憨厚來騙女人,不是每個女人都上當的!」
「姓肖的,少血口噴人,給我死去!」荊志光怒喝一聲,飛身沖向肖子寒。
「砰!」肖子寒負手而立,身後三個中年飄身擋在他身前,齊齊揮掌迎上荊志光,把荊志光打飛。
荊志光落回自己小船,船身晃了晃,盪開了幾尺又穩住,他冷笑道:「姓肖的,有膽子自己動手!」
肖子寒搖頭道:「老荊,我不想跟你拼命,咱們這是何苦!」
荊志光冷笑:「你把那些齷齪念頭去了,我才懶得理你!」
肖子寒嘆了口氣:「老荊,你真是死腦筋,這樣罷,我不殺這美人兒就是,事後留給你。」
荊志光臉色漲紅,深吸一口氣,猛的一拳搗出。
肖子寒也猛的一拳搗出,「砰」一聲悶響,兩船各自後退兩三米,勁風飄蕩,揚起馮明雪的衣角。
她白衣飄飄,宛如仙子一般,李慕禪站在船頭,搖頭摺扇,搖著頭。
「再來!」荊志光大喝著飛出去,在空中搗出一拳,肖子寒也不甘示弱,也飛了起來,兩人在空中相撞,拳掌相交,各自飛了出去。
李慕禪懶洋洋看著,這兩人都是宗師,修為深厚,打起來也火氣十足,李慕禪卻看得無聊,實在沒什麼刺激姓,這麼打下去,就是打上一天一夜也分不出勝負,顯然是沒真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