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刺史府內的酒宴(1/2)
這要是讓蘇白知道他有這種想法,肯定拿大鞋底子抽他!可惜的是,蘇白並不知道。
陳安祿笑著把蘇白和程處默攙扶進了屋內,就見屋內正中心擺放了一張大桌子,現在已經坐滿了人,見蘇白等人進來,急忙起身。
桌子上正位是空出來的,見蘇白等人進來以後,本來座位上的人紛紛起身,過來拜見。
陳安祿隨手指了指穿著最為雍容華貴的一位婦人道:「這位是我夫人,陳李氏」,蘇白嘿嘿笑道:「夫人的姓氏好富貴啊」那婦人聽後,輕輕施禮道:「侯爺過獎了」
話是這麼說,她卻並沒有反駁,顯然她對自己的姓氏也很驕傲。之前沒有聽說過陳安祿是什麼駙馬,那麼能讓她如此驕傲的李姓,就只剩下一個李了!蘇白表面還在裝傻,心裡卻已經暗暗警惕起來。
對太子下手,海外積蓄力量,他們想要幹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了!
陳安祿介紹完自己的夫人以後,又給蘇白介紹了兩名女子,那兩位都是他的妾氏。再然後開始介紹他的五位兒女,他有著三位兒子兩位女兒,都介紹完以後,才笑著讓大家落座。
等往到大家坐下的時候,陳安祿卻是毫不客氣的坐在了主位上!程處默本來攙扶住蘇白向那個方向走著,一見陳安祿居然坐在了主位上,就算是程處默都有些發懵。
緊接著程處默就感覺自己和蘇白被人羞辱了,的確,你是刺史,封疆大吏!但是你面前站著的人是誰?無雙侯!你居然坐在了主位上,甚至連一句客套的話都沒有說?
蘇白的眼神也微微眯了起來。在官場上面,從來就不存在什麼無意義的舉動,就包括現在這件事情也是一樣,陳安祿肯定是想要表達什麼。而他坐在主位上想要表達什麼?最明顯不過的就是,他才是主人!不管是登州還是這座府邸,他才是真正的主人!
看見程處默臉色難看,他才彷彿是剛剛反應過來一樣,緊忙站起身哈哈陪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習慣了,習慣了,還是請侯爺坐主位吧」
程處默冷哼一聲,酒也醒了三分,剛要說兩句用來嘲諷陳安祿的話,蘇白狠狠的掐了他胳膊一下,程處默會意,到了嘴邊的話,又讓他生生咽了回去!
蘇白也沒廢話,豪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主位上,陳安祿只能坐在他的左手邊,而程處默則是坐在了他的右手邊。蘇白打了一個大大的酒嗝問道:「酒菜呢?什麼時候才能上來!」
陳安祿笑道:「馬上,馬上」剛剛說了兩個馬上,門外下人們手裡捧著食盤就走了進來,一樣樣精美絕倫的菜,就這麼放在了桌上。
可用山中走獸雲中燕,陸地牛羊海底鮮來形容,絕對一點不誇張!程處默剛剛在門外說了想要吃牛肉,這才過了幾分鐘?就已經找到了『病死』的牛!
要不然就是剛剛陳安祿在撒謊,他府中本來就有牛肉!要不然,就是他真是手眼通天!蘇白更願意相信第一種!很可惜,他明白,第二種才是最有可能的!
一道道菜往上端著,香味四溢,程處默卻是看都沒看,反而叫囂道:「酒呢?酒呢?光往上面端菜有個屁用啊!」陳安祿啪啪啪的拍了三下手,頓時門外一個個丫鬟,手裡捧著各色的酒罈走了進來。
陳安祿笑著說道:「也不知道小公爺喜歡什麼酒,所幸府上的酒水倒是還有一些,就一樣端來了一點,還請小公爺品鑒!」程處默見狀哈哈大笑,伸手指了指捧著燒刀子的那名少女道:「來來來,把酒給我給!」
少女盈盈一禮,捧著酒罈來到近前,就要幫程處默倒酒。程處默可不吃這一套,伸手接過了酒罈,自己滿滿倒了一大碗,又給蘇白倒了一大碗!
至於陳安祿,他還不配讓程處默給他倒酒!
程處默咕咚咕咚的的連喝了兩大口後,才一臉舒爽的笑道:「哈哈哈,這才是爺們喝的酒,之前那些破玩意都淡出個鳥來了,娘們才去喝呢」
這句話一出來,酒桌上的幾位男人都有些尷尬,因為他們喝的無一不是清酒。但是程處默都把話說道這種份上了,他們也只能捨命陪君子了。
陳安祿首先做出表率,吩咐丫鬟上燒刀子,並且他們也不用杯喝酒了,同樣是換上了酒碗。就連他最小的兒子,年僅九歲,也同樣端起了酒碗。
程處默唯恐天下不亂的還想讓女子也端起酒碗,被陳安祿隨便找了個藉口給婉拒了。
陳安祿學著蘇白和程處默的樣子,也喝了一大口,差點沒有吐出來!這玩意是給人喝的嗎?開玩笑呢吧!
他現在才明白這東西為什麼叫燒刀子,光是含在嘴裡,就彷彿是含著刀子一樣了!這要是咽進肚子裡,還不得死啊!他有些膽怯了,趁著一個蘇白和程處默都沒看著他的時機,悄悄的把酒給吐了。
一直盯著他的三個兒子,全部有樣學樣的,輕輕把酒給吐了。只有蘇白跟程處默兩個,彷彿沒心沒肺一樣,一個勁的往嘴裡灌酒。
陳安祿就在一旁笑,不時的搭上兩句話,等見到程處默和蘇白都已經喝上頭了,要是在不問就怕要醉死過去的時候,陳安祿才笑道:「今日陳某聽到一件有趣的事情,卻也不知道真假」
蘇白嘿嘿傻笑著問道:「哦?如何有趣的事情,還請陳刺史說出來,讓我兄弟二人也樂呵樂呵才好」
程處默也跟著起鬨,讓陳安祿把話說完。陳安祿笑眯眯的說道:「今日侯爺去了那春來樓?」,蘇白點點頭,嘿嘿笑道:「沒錯!那春香樓做的魚是真不錯!我開心,就把他廚子給買了下來!後來才知道他家的廚子就是他婆娘,沒辦法,我就連他也買下來了!然後他們說不能和女兒分開,我就連他女兒也買下來了!在然後我一瞧,這樓里就剩下一個夥計了,乾脆把夥計也買下來了!哈哈哈哈!」
見蘇白笑的開心,程處默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陳安祿想要跟著附和,卻覺得臉有些僵硬,竟是有些笑不出來。陳安祿現在也很疑惑,因為他分不清蘇白的是真話還是假話,能在喝這麼多酒的情況下,他會說假話嗎?可是他在春來樓裡面呆了那麼長的時間!
自己的探子也聽見了蘇白向哪裡的夥計打聽消息,讓自己如何相信這些都是真的?見蘇白二人喝的都多了,他也乾脆懶得掩飾自己的表情了,皺著眉,在品味蘇白話里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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