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刺史府內的酒宴(2/2)
自己的探子也聽見了蘇白向哪裡的夥計打聽消息,讓自己如何相信這些都是真的?見蘇白二人喝的都多了,他也乾脆懶得掩飾自己的表情了,皺著眉,在品味蘇白話里的真假。
難不成這位侯爺真的就是因為喜歡人家的魚,就把整個酒樓都買了下來?這倒是像一位年少得志的侯爺能辦出來的事情,可是,陳安祿繼續皺眉,能讓世家如此忌憚的人,會這麼簡單嗎?他想不通。
陳安祿在打量蘇白,蘇白也在偷偷打量陳安祿。蘇白現在手裡還沒有直接的證據,就算是有了證據,現在白玉樓內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對方的臥底!如果對方沒有在白玉樓安排人手的話,白玉樓的消息絕對不會無聲無息的消失!
那現在自己手頭能用的力量,也就只有在鄠縣帶來的鬼王軍!這些人手殺出去是絕對夠用,但是蘇白能走嗎?不能!不僅僅是皇帝給他的期限只有一年,他根本沒法走!
就是見那麼多的登州百姓還在海外當牛做馬,這讓他如何能走?
現在也就只能虛與委蛇,一邊修建船塢,一面暗暗調查了!
現在登州的百姓,一個青壯都沒有,剩下都是老人和孩子,就連婦孺都少!這讓蘇白用誰去建造船塢?又讓蘇白用何人去建造船隻?
蘇白彷彿不經意的說道:「陳刺史,您也應該知道本侯此行為何,陛下只給了本侯一年的時間,讓本侯造出一隻艦隊!也就是說最少十條大船!但是今日走訪,本侯在街上連一個青壯都沒有看見,不知刺史大人,何以教我啊?」
陳安祿聞言眉頭一挑,果然,他就知道這位侯爺不會是什麼簡單的人物!儘管他在世家面前表現出一副看不起蘇白的模樣,他卻從來沒有掉以輕心!
現在聽到蘇白的詢問,陳安祿輕笑道:「侯爺喝多了嗎?之前陳某就說過,那些青壯都出海去當海盜了,後來陳某帶兵剿滅了幾波,殺了一匹,剩下的,遠遁出海了!」
「幾萬人!殺的殺?跑的跑?家都不要了?」
蘇白眯著眼睛,彷彿是喝多了,視線不能對焦一樣。
陳安祿聽到詢問,卻是微微一笑道:「沒錯,殺的殺,跑的跑,至於他們怎麼捨得連家都不要了,陳某也是想不清楚!」蘇白閉上了眼睛,在睜開的時候酒意已經去了幾分,就那麼盯著陳安祿的眼睛問道:「那麼,本侯的船塢怎麼辦?」
......
蘇白這面在刺史府內喝酒,王小寶那面可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
白玉樓內燈火通明,上下被照耀的宛如白晝,大堂之中,王小寶和樓主劉登坐在高台之上,下面一個個全是登州白玉樓的好手,一共七十三人整!
白玉樓外已經被保衛起來了,都是王小寶在長安帶回來的好手。樓內的人,也全都感覺出來氣氛的壓抑,大氣都不敢喘,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王小寶閉著眼睛,之上雙手的手指在一下下的敲打著椅子扶手,劉登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安安靜靜的坐在王小寶的對面。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小寶才睜開眼睛問道:「在登州,誰負責消息的傳遞?」,劉登聞言一怔,隨後伸出手指了一個方向,剛要說話。
就見他手指的方向,一個人影猛然騰空,腳下接連踩在柱子上借力,轉眼間就已經來到了二樓的位置,直接破窗而去!這一幕,大堂內的人都驚呆了。
說時遲,其實不過是轉眼間的事情,就連劉登都還沒反應過來,他甚至在想,他跑什麼啊?
可是更讓他們驚訝的事情發生了,就見那人比他逃跑速度快幾倍的速度,又飛了回來!不過這一次,卻是被打回來的!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衣下的人,一手捏著那人的額頭,另外一隻手裡拿著一根鐵鎖鏈,直接按著他的腦袋在二樓上飛了下來,到了落地的時候,把他頭重重往地面一磕,直接讓他昏迷過去。
手中鐵鎖鏈上下翻飛,就把他牢牢捆綁住,宛如一個粽子一樣丟在了王小寶的身前。王小寶看都沒看那人一眼,轉頭看向劉登道:「侯爺這麼放心的把白玉樓交給你,你就是這麼回報侯爺的?」
最後幾個字,王小寶幾乎是咆哮出來的!劉登從來沒有見過王小寶這副模樣,之前不管是什麼時候,王小寶都是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這世界上就沒有什麼事情是值得他用心對待的一樣。
劉登出了一身的冷汗,椅子也坐不住了,站起身來,單膝跪在王小寶面前道:「還請先生明示」,王小寶怒道:「都到現在了,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嗎?我要你這樓主有何用?」
王小寶站起身來,走到那名捆綁結實的內奸身邊,用力一腳踏向那人胸口,見他沒醒,又接連一腳一腳踩了上去,五六腳之後,那人才慘叫著醒了過來。
同時嘴角也滲出了鮮血,顯然是內臟受傷不輕。
王小寶踩著他的臉問道:「說,你是誰的人?」那人彷彿收了天大的委屈一樣道:「先,先生,你在說什麼啊,屬下聽不懂」
王小寶右腿高高抬起,隨後重重的踏在了那人下頜上,之聽見哢嚓一聲,那人的下頜骨已經被王小寶踩裂!王小寶還不罷休,一腳腳的踏在他的臉上,臉上的暴怒表情已經消失了,換上了白玉樓高手都熟悉的那一副冷淡表情。
「既然你不想說,那就別說了」
那人開始掙扎,卻被黑衣人死死的按住,只能讓王小寶一腳腳踏在臉上,死相,極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