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摩擦背後(1/2)
轟轟烈烈的一年,問題多多的一年,初上舞台的一年,矛盾紛爭的一年,充滿激情的一年,充滿自豪的一年,充滿責問的一年…………
還有很多評論家,政客,民主人士,國際友人,阿伯阿嬸口中形容出的各種各樣圈圈叉叉的一年。
作為今年大唱主角的西南,一舉一動都受到了各方的關注,而這種關注有的時候成為了一種無限放大的放大鏡,任何優點缺點都會被各方從外到里恨不得再進入骨髓里將事件的點點滴滴全部展現出來。
年底,有件小事在西南與西北交接軍閥的緩衝線上發生。
四川青川縣,西南的一個班戰士正在這一帶巡邏,這裡是西南與甘肅交界的地方,自1932年起,西南將勢力範圍拓展到這一帶,這裡是大巴山脈和岷山的交界處,地形雖然複雜但自古就有一條小道與甘肅接壤,久而久之便成為了一處兵家必爭之地。
西南將勢力範圍伸至這一帶後便沒有再向前推進,這讓西北三馬略有放心,同時在聯合議會上,李德林也向西北三馬大拋繡球,也使得雙方關係雖不至於融洽但也不那麼的緊張。
「原地休息。」老班長命令一下,幾個兵便一屁股坐了下去,舌頭伸出老長老長的,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雖然行走在山間的這些小路上不如那條大路來的舒坦,但是為了防止走私隊的滲透,因此巡邏便專門往這種只有走私犯、山間獵人才選擇地道路。
「md。累死了,每個月每個班都要這麼巡邏一次,我說這有啥好巡邏的,向這種地方,只要卡死一條路,就是鳥都別想飛過去。」一個老戰士將自己的98式步槍放在一邊,卸下背包坐在旁邊喘著粗氣抱怨道。
「算了,老韋。大家都是吃兵糧的,上面要我們出來難道你還想抗命不成?」老班長的年歲也很大,四十多歲的人了,風吹日曬的以至於他的臉上顯現出濃重地歲月痕跡,兩鬢有些花白的頭髮也代表著這位年歲已高的老兵。
「md,我只是發發牢騷,老吳,給點菸絲。來一鍋。」老韋年歲也不小,只見他抽腰帶處抽出一桿約七寸長的菸斗,伸向他的老兄弟。
「又抽我的?」
「這不你是二級士官。我才是一級。軍餉都比你少一大節。不抽你地抽誰地?」老韋似乎對這種事情毫無一點害羞之心。
「***。就知道打我這點菸絲地主意。」老吳咕噥著。但是手裡還是將剛拿出來地菸絲袋中地菸絲塞滿了伸過來地煙鍋。
「這才是老兄弟做地事。別看你官比我大。但小時候在村里。我還是個頭。」老韋得意地劃燃火柴。一邊將火柴靠在煙鍋上點著一邊揶揄著老兄弟。
「這十年兵齡自動升任一級士官。我這也不就是多識兩個字才比你大一級嗎。」
「大一級就了不得了。md。大這麼一級每個月都可以多這麼兩塊。有這麼兩塊。我可以讓我家那婆娘少嘮叨不少。你是不知道。每次我回去。我那婆娘為這事沒少在我耳邊嘮叨。弄得我親熱都不帶勁。」老韋抖落著自己地家事。大家都是十多年地老弟兄了。也沒什麼見外地。
「熬吧。十六年兵齡自動轉成二級士官。在熬兩年。你日子也就出頭了。」老吳安慰著老韋。
「是一年零四個月。」老韋糾正老兄弟多出來地那八個
「哦,是一年零四個
這個班的兵大部份都是李德林、白建生的老部下。十年前被打散重新編製成了四個二線乙種戍衛軍。雖然在裝備上遠不如甲種部隊,但是80都是兵齡長達六年以上的老兵。只不過這些老兵基本上都是些技戰術薄弱、身體素質偏差。還有些失去生活技能而不願放下槍的老兵。還有些是在整編新軍時新兵訓練淘汰下來的新兵,有一些是吸收沒有文化的本地人員進行同化融合。因為是戍衛部隊,對本地人的需求略微要比主戰部隊要強一些,畢竟本地人在語言、地形上要比新部隊熟絡的多。
「這次的部隊擴編,輪得上我們嗎?」老韋咋吧著菸斗問著老吳,聽到這一句,班裡地其它老兄弟也靠了過來。
「就是,當兵四年多,如果能在這一次轉個一級士官,我家裡也有面子,龜兒子的,老子當兵時年歲大了點,又不識字,現在村裡的幾個娃都到主力部隊裡當兵去了,上次有一個回家,別了個軍功章,牛氣的很!md,如果給我上去打鬼子,老子我不比他差!!」一個本地老兵有些不服氣地嘟噥著。
「算了吧,老牛,大家都是三十老幾的人了,就憑你以前抽過半年的煙槍,如果不是憑著你對本地地形熟悉,而且進之前就已經戒了煙槍,能進來領這麼每月一塊半的糧餉已經不錯地了。」旁邊地另一個本地老兵同樣用著川話數落著他。
「唉,這煙槍害人啊……」被數落的老牛耷拉下頭,如果不是老牛以前當過獵人經常在這些山道上行走,而且還戒掉了大煙,他還真地進不了部隊,進到部隊後他經受了嚴格的訓練,良好地飲食和沒完沒了的訓練使得他擺脫了以前那種頹廢的身體和精神面貌,但是由於錯過了年齡和文化水平,老牛最終只能呆在邊防戍衛部隊。
感覺到老牛的失落,老牛自帶入伍的巡山狗過來舔舔老牛的手。
「老牛,雖然這次的整編不一定能輪得到我們,但是大家也彆氣餒。我們這些戍衛部隊是連著其他地方勢力的,說不定哪天就要和這些人干架,到時候表現好點,肯定能得到相應地提拔和獎賞的。」老吳前一句話將所有人的希望全部擊碎,但是後面的話又讓大家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絲的希望。
「就是,老牛,你我兄弟當了這麼多年的兵,論槍法雖然不如那幫主力軍的小兔崽子們。但是論耐性,肯定是我們強。」
「謝了各位弟兄,家賣了,老婆孩子跑了,槍也為抽大煙當了,戒了大煙也沒出路,村裡的人也看不起,幸好還有著這麼一條巡山狗和以前地老本事。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能幹什麼。」老牛眼睛有點紅,這幾年的辛酸苦水讓他鼻子有些發酸。
「算了,別難受,至少老牛你現在有口飯吃,有幫老兄弟陪你。」老吳拍拍老兄弟的肩膀,將煙鍋里的鍋灰給在石頭上磕出來用腳踩滅。「休息結束,出發吧。」
眾人熄滅各自的菸斗,重新提起行裝。這些行裝加起來共有50斤以上,每人一桿98式步槍,150發子彈,4枚27式進攻/防禦雙重手榴彈,一挺剛轉換裝備不久的撕裂式機槍,每人一條250發子彈鏈,水壺、救護包,行軍帳篷,毯子,繩索。10天內換洗的內衣,多用型工兵鏟,巡邏十天的口糧,還有部分輔助武器彈藥,平均下來每個人都分到了50斤左右地裝備。雖然裝備重了點,但是好在弟兄們都是窮苦人家出身的人,這點重量倒也能接受的了。只是巡邏時要不時休息一下。
翻過兩座山。這裡有一處靠近水源的小山坳,是個走山道的各自人喜歡休息的地方。而在這裡,獵戶出身的老牛發現了問題。
「有多少人?」老吳問著在查看腳印數量的老牛。
「很多。至少上百以上,而且由於是重複踩壓,數字不是很可靠。」
「走過去多久了。」
「半天左右,清早過去地,是朝我們那邊走去的。」
「是馬幫還是什麼,分辨的出嗎?」
「不是馬幫,隊伍里很少牲畜,沒有多少牲畜的腳印和糞便,而且你看這邊,這些人靠石頭邊撒尿時把槍靠在了旁邊,這些是步槍槍托壓出來的淺淺印記,而且數量很多。可以說是人手一槍。馬幫裡面的馬夫一般是不配槍的,我擔心是那邊的人。」老牛頭看向西北方向。「追的上嗎?」老吳一聽也急了,雖然雙方大家一直相處的比較安生,但是也避免不了一些小摩擦,但是大多數也就是十來個人相互拿槍比劃對峙一下,可象這麼上百人地滲透還是第一次出現。
「追是追的上,但是我們肯定落在他們後面,得要抄近路趕在他們前面到山羊跳堵住他們。」
「山羊跳?!那地方可險著呢。」老吳一聽眉頭一跳,這個地方他在老牛的帶領下路過一次,道路很險要,有些地方甚至不是人能走的,只有山羊才能安全跳過故得此名。
「沒別的路,而且要連夜趕路才能堵住他們。干不干?」老牛看了一眼老吳,再看了一眼其他的老兄弟。
「我干,當兵這麼多年,老子不想天天爬山走道,老子想殺鬼子!」老韋第一個表態,他在班裡面算排行老二,見他表態後有幾個老兵也一同表態要這麼幹。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