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摩擦背後(2/2)
「我干,當兵這麼多年,老子不想天天爬山走道,老子想殺鬼子!」老韋第一個表態,他在班裡面算排行老二,見他表態後有幾個老兵也一同表態要這麼幹。
「媽的,老子也不是沒卵蛋地人,但醜化話先說出來,誰不想干我不勉強,這次活,不是以前那種太平日子兵,顧及家小地現在退出去來得及。」老吳解釋著最後的要求。
「操,當兵起就沒想過當太平兵,死了也不怕,反正我孤身一人。」老牛拍拍自己身邊忠實地巡山犬。
「我死了至少還有撫恤金,夠我家娘兩過幾年的了,而且在村里還可以評上軍烈屬,我也干。」那個出言揶揄老牛地本地漢子也同樣表態。
「操!!那就老兄弟們一起干,卸下不要的裝備,只留彈藥水壺還有一天的口糧,其餘的全扔掉。」老吳見狀果斷地下達了命令,只見老兵們紛紛將自己行囊中那些毛毯、衣服、帳篷、多餘地糧食這些東西全部給丟下。
「干他娘的。出發!!」
蜀道難,難於上青天,而這裡的山道更不好走,如果說這還是一條山道的話。近乎80度的傾斜坡道上兩個巴掌寬的凸台就是大家的落腳點,而且很多地方從這個落腳點到那個落腳點是斷開的,需要人跳過去或者是跨過去才能到達下一個大小不一地落腳點。大家用繩索相互之間給捆上,雖然這樣做非常的危險,一個人出事很有可能全軍覆沒。但是多年來的生死感情讓大家一同決定了不扔下一個老兄弟,要死也要一起死。
趕在太陽落山前大家一路驚險地越過了山羊跳,縮短了將近五個小時的路程,但是他們發現,不遠的山麓對面有著一條火龍,看數量至少有著四五百人,老兄弟們一看就急眼了,四五百人。如果給這些人穿過小道從出去,後面只有一個排的人根本頂不住這樣多人的攻擊。
老兵們一合計作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抹黑跑過最後地三十里山路,趕在下一個落陽線這個必經之地堵死這些人。老兄弟們摸著黑,一路磕磕絆絆,有人被荊棘刮傷,有些人被絆倒撞在小道上的石頭於腫一大片,有人甚至被絆倒磕斷了門牙。但是沒有一個人喊疼叫累,這些老兵們只有一個念頭,趕在對面的人到達落陽線。
成功總是留給那些付出最多心血的人,終於,老兵們提前對面的人在清晨時分趕到了落陽線。
「老牛,讓你的狗把這個送回去。」班長老吳藉助著清晨的曙光在紙條上寫了幾行字遞給了老牛,老牛也沒含糊,直接將紙條裝進了巡山犬的項脖圈裡,輕聲在巡山犬地耳邊說了幾句話,巡山犬撒開腿便向後面急奔而去。
「兄弟們。不管這一次能不能得到嘉獎,首先我們是個兵,我們沒有讓對方從我們的防區順當的通過,老兄弟們沒有給排里的安全錦旗抹黑,就這個,老兄弟們都是硬漢子!!但是剩下的,我希望大家也別拉稀軟蛋。」老吳的動員很簡單。
「靠。你什麼時候見我軟過!!」老韋第一個駁斥著老吳不信任的發言。而其他老兄弟們也紛紛指責老吳這種不信任的態度。分開,準備作戰!!」
很快。對面的部隊終於露出了他們的真面目,從著裝上看。果然是西北三馬地部隊,但是不知道是哪一支部隊。
「站住!!你們是哪裡的部隊,不知道這裡是西南的地盤嗎?」老吳突然大喊一聲站了出來。
被突如其來的喝令給嚇了一跳,對方的人馬在吃驚之餘並沒有慌張,只見領頭的那個人手背在後面,和著自己的人馬慢慢地繼續向隘口走去。
「這位兄弟,我們是做生意地。」
「做生意地我怎麼沒看見馬和貨呢?而且人手一條槍,我看你不是做生意的吧。」
「兄弟好眼力!!」只見那人見無法矇混過去,右手從背後一亮摸出一支駁殼槍就要打。
「叭!」「叭!」「啊!!!」只是這人沒有想道,至少有兩支步槍一支在瞄準著他,他手還沒有抬完便被兩發子彈給擊斃,僅留下人生中最後一個感嘆詞。
「給我沖!!」後面地一個聲音大聲響起,聽到這個聲音,對方所有的人開始爭先恐後地沖向隘口,誰都看得出,只要衝過去就能活下去,而且還可以發大財。
兩邊不斷響起短促地步槍聲,有經驗的人都聽出來了,就這麼不到十個人的步槍,雖然隘口路越來越窄,可就憑這麼幾條槍還真留不下他們的。
只可惜就在他們離隘口不到30米時,突然從對面的一個矮包後面突然架起了挺機槍,這種機槍的聲音很怪,不是重機槍的那種突突聲,而是一種「呲呲」的聲音,這種機槍一下子便壓制住了洶湧的人潮,密集而來的子彈打的前面的三十幾人是人仰馬翻手斷腸飛腦,噴濺的鮮血一下子便染紅了隘口的四壁和路面。
初次攻擊不利讓後面的那個軍官紅了眼,他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快速的殺戮,就是用重機槍突突也要這麼十來秒的工夫對面居然只用了不到一半的時間,而且看這些人幾乎都是斷手斷腳的,他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慘景。
「弟兄們,殺過去,過去殺漢人啊!!」眼紅腦熱下,這位指揮官下達了死命令。
「殺呀!!!殺漢人啊!!!」
對面的部隊也被激起了血性,吆喝著各種口號和宣語分批沖向隘口,這個命令是正確的,因為在對面占據了絕對地形優勢的情況下,這種亡命的攻擊是最有效的方法。
「老子我不是漢人,老子我是壯族的!!」負責機槍的老韋大聲的呼喊著,子彈隨同他的喊聲飛向對面。
「老子我是本地羌族的!!」老牛扔出了兩枚手榴彈。
「老子我是漢人,龜兒子的,你倒是到爺爺這來啊!!」一直和老牛在一起的川音漢子也不甘示弱。
「總指揮,西北三馬的部隊今天上午滲透到我四川青川縣邊境一帶,被我一個班的戰士堵在了一個隘口,雙方交戰一上午,對方滲透進來的部隊傷亡大半,而我方也有兩人重傷,最後由於在青川的戍衛部隊及時的增援,對方最終被全殲。」黃林匯報著今天上午發生的衝突。
「確定是對方滲透我地?」段國學眉頭有些緊。
「沒錯,據匯報,這個班的戰士在巡邏時發現對方的滲透,急忙抄最危險的小路堵住了這批人馬,當場抓了個現行,而對方見滲透偷襲不成,立即改為強攻,最後用手榴彈炸傷了我們的兩名士兵。」
「把事情的經過發給德林,讓他來處理,但是要注意措辭,如果三馬那邊認了這事倒也就算了,大家不要公開這事私下解決,但是三馬那邊如果不認,那就公開屍體和證據,你們找點藉口,往回打這麼一段距離,告訴他們不要來試探我們,這是試探的下場,順便占領些前哨站。」
「那如果對方再次反擊呢?我可知道那三馬都是吃軟不吃硬的主啊。」
「嘿嘿,再次反擊?那就有足夠的理由出擊將他們滅了,練了這麼久的兵,也該出去磨合磨合,先拿他們煉煉手。」
「是!!我明白了。」
黃林逕自離開了段國學的辦公室,段國學看著西北甘肅那一個個標註著石油、煤鐵等各種礦藏標識,嘴裡出了一句。
「東邊人口眾多經濟發達打下來太招人眼紅,但西邊沙子又多人口又少又窮,誰都不願要,嘿嘿,你們不要,我要!!!」
段國學看後在地圖上一個標註著羅布泊的地方用紅筆重重地畫了一個五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