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黑死病」(1/2)
最近卡蓮腦抽,不,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帶上毫無遮掩的戲劇面具,穿上華麗的夜色戲服,隨口就是一段相當羞恥的戲劇台詞,到處去找為富不仁的惡徒偷竊,然後飛躍平民百姓的牆頭,將偷來的金幣撒得叮叮咚咚。
那卡斯蘭娜家族標誌性的白毛和極富個人特徵的大麻花辮就那樣堂而皇之地暴露在夜色之中。
瞧瞧,現在那個被偷走了大把金幣的貴族老爺正準備將這個怪盜的身份告知教皇大人。
可惜,教皇不關心怪盜是誰,而且奧托也站在旁邊。
於公於私,他都沒有機會將這個顯而易見的答案說出來。
黑死病,作為原本就存在於自然界的強悍病毒,如果再被「崩壞」所感染,那麼它所帶來的災難絕不是現今的文明體系能夠抵擋的。
到那時,也絕不是失去一半的人口這麼簡單了。
「那麼,來自東方的仙人,對於這『黑死病』,你有什麼辦法嗎?」
老教皇坐在黃金的座椅上,籠罩在冬日的初陽下,看上去慈眉善目,一點也不像是那個挑起戰爭的瘋子。
「稷先生,關於黑死病,是我國——」
「奧托,別做多餘的事情。」
教皇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瞥向了青年:
「人帶到了,奧托,你應該去做你自己的事情了。」
奧托張了張嘴,先前勸退那名貴族時的狡黠與得意無影無蹤,他低著頭,卻只是站著。
「你還呆在這裡幹什麼?想想那些在黑死病下身亡的人民!」
奧托顫了顫,好像想到了什麼,終於鞠躬行禮:
「臣下告退。」
像是在顧忌著什麼,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轉過了身,匆匆離開了大廳。
現在,這裡只剩下即墨和教皇。
即墨「坐」了下來,沒有椅子,就這樣詭異地懸坐在半空中,和那位教皇平視。
「只是『黑死病』?」
教皇也同樣對視著即墨那雙深淵般的墨瞳,只是蒼老褶皺的眼皮垂拉著,遮住了他大半的瞳仁。
但是即墨知道這個老人在看著他,並且不是那種良善的視線。
更像是衡量,對於一個物品能帶來多少價值般的衡量。
面前這位西方最高領袖將自己當作了一塊砝碼。
即墨並不氣憤,相反,他很好奇。
他很想知道這個老教皇會將自己這個「砝碼」放在什麼位置,又或者是因為能力不夠而砸了他那老朽的腳。
這是一種自信,甚至可以稱之為自傲。
畢竟活得實在有些久了,見過的陰謀詭計也太多了,打算將自己和華拉進漩渦之中的黑手太多太多,即墨都懶得去數了。
從一開始的憤怒,再到後來的淡然,以及最後的笑看,這三個不同的心理狀態中,唯一不變的就是兩人的安然無恙。
在這個時代,真的不可能存在能夠讓兩人受傷的威脅。
刀槍劍矢?又或者是才露苗頭的熱兵器?
這些東西對於死士或者崩壞獸來說還有威脅,但是不論對於即墨還是赤鳶來說和玩具沒有多大區別。
這種碾壓般的強度也讓即墨產生了一種漠然,在他看來,這些當權者的權力鬥爭不過就是兒戲。
哪怕這些當權者的出發點是人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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