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黑死病」(2/2)
哪怕這些當權者的出發點是人民百姓。
所以,教皇的小心思在他看來不過就是一幕滑稽的戲劇。
「『黑死病』,你們是這麼稱呼的,但是就我目前所了解到的,這種病毒廣泛流行於野生齧齒動物間的一種自然疫源性疾病,我與上上代教皇說過這個。」
老教皇的臉色有些難看,任誰聽到最後這一句都有些錯愕,特別是面前的人還是個看上去不過二十歲的青春少年。
即墨倒是對於教皇此時吃癟的皺臉非常滿意,好像小孩子惡作劇成功一般。
雖然很久很久以前他比較介意類似於「叔叔」這樣的稱呼,有一種被叫老的感覺,可隨著在這人世間生活時間的增長,他反而對於「輩分」這種東西上癮了。
就像和某些不懷好意的人談條件的時候就可以說:「我和你外婆的外婆聊過天」,「你爺爺的爺爺被我打過屁股」什麼的,這一下子就感覺逼格上升了好幾個檔次,讓當事人切身體會到了來自於「仙人」的年齡壓制。
不過惡趣味歸惡趣味,即墨還是明白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他坐直了身體,收起了臉上那有些糟糕的微笑:
「你明白嗎,這一切的關鍵點在於『自然疫源性疾病』,也就是說,『黑死病』本身就存在,而崩壞的感染僅僅只是使它更加可怕了而已。」
即墨伸出手指:
「首先,它的感染性更加強大了;其次,它的潛伏性更加隱蔽;最後,致死率更高。」
每豎起一根手指,都讓老教皇面上的皺紋加重一分。
「但是,它依舊只是『黑死病』。」
教皇的身軀不由自主地往前傾了過去:
「你是說,造成了近半人口死亡的疫病,居然不是『崩壞』嗎?」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你就太小看『崩壞』了,另外——」
即墨搖了搖手指:
「我可不認為普通的『崩壞感染』就能解釋這個事件。」
「……什麼意思?」
黃金的扶手被攥緊,老褶的手指微微顫抖。
「如果是『單純』的崩壞,絕不會只有這點傷亡,也不會僅僅只以『黑死病』為載體。」
即墨只說到了這裡。
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就可以了。
教皇花白的鬍鬚一起一伏,籠罩著身軀的華貴金絲袍也在打著擺子。
「我們目前想到了一種方法,也許能夠徹底根除『黑死病』。」
老教皇咳嗽了幾聲,轉移了話題,但誰都能看得出來這尷尬的話術。
即墨終於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而老教皇好像早就準備好了一樣,立刻站了起來,帶著即墨來到了地下室。
深藏在輝煌的教皇庭地下的黑暗之中。
重重的關卡,裝備精良的守衛。
而在萬般守護的那裡,懸浮著一件過去的遺物。
其為過去的污濁;
其為人性的骯髒;
其為一名無辜少女對這個世界的詛咒。
——【侵蝕之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