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客人你好,可是你要的狗糧?(1/2)
「你今天威風啊?」
「對不起。」
「鎮壓雷公石很厲害哦?」
「對不起。」
「不回來吃早飯了是不是?」
「對不起。」
油燈,藤條,一抹透過窗戶的月光。
即墨垂著腦袋,貼著牆,影子和人一塊被壓在牆上,收聲斂息。
赤鳶站在他面前,左手藤條,右手虛張,巧笑吟吟。
「知道錯了嗎?」
「錯了。」
「哪兒錯了?」
「哪兒都錯了。」
Pia!(o‵-′)ノ」(ノ﹏Q。)
「不准刷嘴皮子!說清楚!」
赤鳶忍著笑,擺著嚴肅的樣子,油燈下她揮著藤條,頗有一副隔壁姜家兒媳的半點威風,可惜她的俏臉上還帶著一絲絲憋笑的弧度,讓這半點學來的威風也變得有些古怪和可愛。
「我不應該回來那麼晚。」
即墨裝出了一副知錯悔改的樣子,連腰都彎了些,可以看到那張三疤貫橫的臉上凝聚著討好一樣的小眼神。
「伸手!」
即墨乖乖地把手攤出來。
「手心!」
連老繭都不曾存留過的手心肉翻了過來,肌膚在油燈的昏照下抹上了一層暖色。
「哼!」
赤鳶得意地笑了,這種掌控感讓她有些小小地上癮。她抬起藤條,又很輕地拂過即墨的手心,連蚊子下嘴都比這一「抽」要重得多,恐怕除了微觀的細菌,這根藤條帶不走任何東西。
「以後一定要先在家裡吃完飯才能出門,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
說完這三個字,即墨的聲音突然小了下去,赤鳶有些聽不明白,她便靠近了些,盯著即墨的眼睛看,端詳著他藏著言語的黑玉眸子:
「你說——」
話還未從舌尖脫出,她便被那雙臂膀抱在了懷裡。
緊接著,就是一個吻,閃電一樣啄在她的唇尖。
她瞪大了眼睛。
親吻的距離讓少年靠得很近,那副委屈的小表情此刻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眼神中得逞般的壞笑。
赤鳶反應不過來,在被少年抱在懷中的時候思維就已經陷入了遲鈍,就好像有什麼從神經底端燒了上來,就好像有眾多信息在腦海爆炸,又好像什麼都沒想,只是在看著他。
即墨不會管那麼多,也沒在意赤鳶此時的愣神,他唯一確定的是剛才華一定玩得很開心。
帶著一點報復的心理,但更多的是那種無法抑制的情感。
他記得Mei和Kevin之間也是如此的關係,他有些笨拙地學習著記憶中的過去,但也更多的是自己的想像力和萬年來的思念。
他曾經讀過很多書,物理,數學,歷史,文學,美術,等等前文明的遺物,儘管前文明已經消失,但這些書籍也在毀滅之後存在過很長一段時間,即使紙質檔和資料庫依舊存在著保留時限,可即墨用他那段長甚至連「孤獨」都感到無聊的時間閱讀完了全部。
他像是人類,但又不是真正的人類,哪怕只是肉體,其作為「武器」的存在於各個方面都超出了人類的限制,比如說他的記憶力和學習能力。
儘管「忘記」依舊是他大腦中的一項基本機制,但已經從潛意識的自我保護升級為了一種主觀能力,就像是給計算機進行數據刪除一樣,唯一不同的就是即墨沒辦法「從回收站還原」而已。
他記得自己讀過的文學作品集中有這樣一段: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在某個小鎮,
共享無盡的黃昏,
和綿綿不絕的鐘聲。
我們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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