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客人你好,可是你要的狗糧?(2/2)
我們在這裡,
一起擁抱,親吻——」
這麼在耳畔呢喃著,他抱著她,捧起她的臉,他的唇輕輕降落在她的唇上,又是一個吻,慢慢的,先是是牙齒,再是舌尖。
許久,分開的時候帶著迷離的醉。
這裡是良渚。
現在是星夜。
還有窗外蛐蛐的夢話。
「這首詩?」
「以前讀到過的,印象很深。」
即墨抱著華,在油燈前靜靜轉了個圈,藤條已經被華隨手丟在了一邊,這樣她才能抱緊他。
華笑了,很美,帶著醺紅:
「很美,然後呢?」
「然後——」
他的喉頭滾了滾,世界很安靜,他和她的距離徜徉在呼吸的觸碰之間,他的手指依舊在她的臉頰上觸碰著,他又忍不住印上一個吻,這次,她沒有羞澀,迎了上去,半睜著眼,赤紅的眼瞳中是他烏墨般的亮目。
他的手指慢慢滑向她的脖頸,鎖骨,停留了很久,他感覺到她逐漸慌亂的呼吸,他自己也是。
最終,他的手指轉向了她的手臂,慢慢地連接到了她的手掌,十指相連,緊緊握在一起。
他鬆開了她的唇,油燈的光有些黯淡,可他還是能清晰地看到她濕潤的唇櫻。
「我能請你跳一支舞嗎?」
華的雙眼眨了眨,似乎有些意外,又有那麼一點點的輕鬆,眼角揚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輕輕點了點頭:
「好呀。」
又想起了什麼,補充了兩個字:
「教我。」
「好啊。」
相握的雙手慢慢踱出,像是在觸碰燈光。
華跟著即墨的節奏,帶著一點緊張,半點羞澀,剩下的是心跳。
她知道這種感覺也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這種感覺,從那一天在休眠艙前的第初吻,到如今這獨屬於二人的舞蹈,她終於清晰地感受到了這份被自己潛藏著的,翻騰如火,又溫潤如水的愛。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有這樣的觸動了,她以為作為一個戰士,她會永遠告別這屬於少女的情感,而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自己的感情有多麼的——令人沉醉。
就像是一壺不需要生命期的葡萄酒,窖藏在心底,藏得越深,越久遠,在開啟的時候就越美好。
她當然記得自己的職責,可現在她選擇忘掉那些東西,只是看著眼前的少年,隨著他的指引,與他一起舞動著。
他的手攀附在她的腰肢上,她隨著他的腳步,慢慢蓮步踏出,仿佛繞枝而動的蝴蝶,又旋轉,有些笨拙,有些生澀地回到了他的懷中,他的左手依舊和她的右手相握,他的右手跨過她的肩,疊在她的手背上,再一次地擁抱。
她抬起頭,額部頂著他的下顎,她聞到了他的氣息,柞木的清熏中帶著些許岩苔的陳舊和月下流泉的靜雅。
她很喜歡他的味道,像是點綴著星月的黑夜,靜靜守望著世界。
「你什麼時候學的舞?」
抬起頭,不知何時他們已經走出了那座土屋柴門,來到了靜謐的夜空下。
「以前,對著影子練過一段時間,現在終於可以拿出來了。」
其實,是對著影子練了兩萬年。
很熟悉的舞步,他記得很清楚,舞步應該是如何的角度,可當她在自己懷裡的時候,一切的記憶和熟練全都化為了泡影,雖然有些四不像,可他卻跳得比兩萬年中的任何一秒都要認真。
因為懷裡有她。
夜,靜悄悄的,整個世界都在欣賞著少年和少女青澀的舞步,月亮為他們灑下玉沙,星星點點。
而華的眼中,只有即墨一個人。
即墨心裡,也只跳動著華的呼吸。
雙步終停,他們對視著,慢慢地,唇再一次觸碰。
黑夜之中,這個世界用寂靜為他們獻上了自己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