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不管了,我明天一定要出去解解饞!(2/2)
破雪而出的龍褪去了最初的冰藍,披上了沉暗的麾甲,仿佛從噩夢中誕生,顯得更加地恐怖,更加地殘虐。
第二形態?!
回答瓦爾特的是一聲雷咆,這是由最為純粹的崩壞能凝聚的能量炮,用最為野蠻的方式傾瀉而出,直砸在他的臉上。
瓦爾特唯一能做出的反應就是蜷起身子,以【伊甸之星】構築出的重力場進行防禦。
可崩壞能的撞擊讓他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海嘯沖刷的孤艇,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
雪幕之下,又躥出了一道黑影,比起巨龍來說要細小太多,可不論是那雙面具後的眼睛,還是那柄損碎的鐮刀,它們的目標都是巨龍的首級!
即墨沒有去關心瓦爾特的狀況,他只知道,巨龍抬首的動作向他招引著破綻。
他伏下了身,將鐮刀托在背上,鐮刃像是鰭一樣抬了起來,他沖了上去,在他的眼裡,廣碩的巨獸被畫上了一道道拆解線。
而他所需要的,就是切割。
嗵!
哪怕是松雪,也不由自主地發出了哀嚎,黑色的斗篷又一次扎入了雪幕之中,在即墨的眼中,龍的崩壞能流向無比清晰。
多少年了?
他聽到了老夥計歡快的鳴唱!
噌!——
不論是冰龍還是魔龍,在浸骨潤血了萬年的鐮鋒前都是一樣的脆弱,它仿佛情人一般輕輕吻著肢體藏在鱗甲下的柔軟,然後又如最精準的手術刀般切開了它的矽骨鐵肉!
龍卻還仰著脖子,朝著天空咆哮著它的瘋狂。
「第一刀。」
崩壞能液從傷口之中噴了出來,將這件漆黑的斗篷染得暈紫。
這是能讓人類瞬間轉化為死士的崩壞能,可即墨卻感覺到了暢快,他能感覺到身體上下每一處細胞的歡鳴,仿佛久旱逢露,他甚至有一種衝動,要將這件斗篷接下來大快朵頤。
他餓了太久了,哪怕是那頭帝王級崩壞獸的核心,也僅僅只是讓他半飽。
「呵……」
他不由自主地裂開了笑,眼睛瞧向了那隻後足。
「第二刀!」
「吼!!!!——」
瓦爾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米,可卻沒有等到這頭龍第二發咆擊,瘋狂的龍斜倒了,將殘存的松林一同砸壓為了雪片,他看到了噴灑如泉的崩壞能液,也看到了那迎血衝鋒的鐮刀!
「在這裡吧!」
鐮刀衝著龍腹斬去,瓦爾特相信這一鐮足以讓這頭審判級開膛剖腹。
他知道,僅僅如此還是不能殺死這頭審判級,可他更加關心那頭龍的腹部究竟有什麼。
作為「第一律者」,瓦爾特也同樣能夠感知到,在這頭龍的腹部,藏著什麼東西。
蘊含著大量崩壞能的「東西」。
是「她」嗎?
可是,龍為什麼要吃了「她」?
就在瓦爾特思考的當口,龍的腹部忽然伸出了「手」。
荒誕的,詭異的,無數的手。
它們就像是邀請,又像是強迫,鋒利的鐮刀也沒有切開它們,如同石沉大海,然後,抱住了即墨,將他整個人吞了進去。
瓦爾特呆住了,但更讓他驚訝的事正在發生。
同樣的「漣漪」,卻又與「重力」完全不同的常量。
「她」走了出來。
身著著紫色的禮裙,驕傲得仿佛一位即位的女王。
「她」抬起頭,金色的眼裡倒映著瓦爾特的影子。
然後,向他揚起了一個譏諷的笑。
「……(紐約粗口)。」
瓦爾特,難得吐了句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