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當吃上一碗熱騰騰的蝦仁面時,世界就圓滿了(2/2)
即墨笑了,嘲笑:
「這世道,要是有那麼簡單就好了。」
「哈……」
她也笑了,猙獰:
「果然……」
她揚起了手,金色的矛錐探出了虛空:
「你的味道讓我還以為是同類,卻還是和他們一樣,卑鄙,無恥,自私……」
眼眸中,那份痛苦,那份乞求消失了,只剩下仇恨與冰冷:
「都該死。」
她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獨裁,宣判,執刑——
鐺!
鐮刀,矛錐,漆黑與白金碰撞,出乎西琳的預料,矛錐沒有斷開那柄殘破的鐮刀,更沒有洞穿他的身體。
「你不是她。」
即墨忽然說出了這句話,這也讓西琳出現了短瞬的呆愣。
對於西琳自己來說,這個瞬間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但是,在即墨眼中,卻是極大的破綻。
不成熟的,幼稚的破綻。
嗡!
西琳的躲閃很是慌張,數根矛錐飛出,她甚至不明白這個斗篷下的黑影是如何闖過來的,倉促的反應讓她連準頭都沒打算去瞄準。
但是如此近的距離,也讓這近乎亂拋的攻擊產生了效果,即墨不得不舉起了鐮刀。
可是,卻沒有碰撞的響。
他看到這柄飛矛穿過了鐮刀,也虛貫過了自己的身體。
完全,沒有實感。
「上當了?~」
驚慌從西琳臉上蛻脫,露出了那狡黠的笑。
就像是孩子的惡作劇成功一般,但是,這是「律者」的惡作劇。
她打了個響指。
噗!
聽。
多麼美妙的,肉體洞裂的聲音。
她滿意地看著即墨的胸膛被這根飛矛扎穿,那是什麼地方?
是心臟吧?
呵呵?~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欣賞他心臟破裂後的絕望,會是怎樣的恐懼呢?是怎樣的絕望呢?是——
「……嗚?」
金色的雙瞳之中,是含著痛苦的困惑。
她看到了那隻死死扼住自己脖頸的手,還有那捅穿心臟的矛錐。
怎麼回事?
不可能!
我,我應該扎穿他的心臟了,為什麼?為什麼!——
喀!
……
「啊!」
聽到了這聲突然的尖叫,瓦爾特立馬重新拉開了距離,他喘了口氣,壓下了喉間的血沫。
周遭的戰場已經面目全非,如果說先前還是白銀世界,那麼此刻就是燃燒與瘡痍。
而那些密密麻麻的騎士級群,也橫屍遍野。
「她怎麼了?」
齊格飛吼了一句,還不忘向著律者開槍,可惜作為護衛的魔龍太過龐大,不知第幾次擋下了炎火的子彈。
「不知道……好像,很痛苦?」
德麗莎對於情感的把握很敏銳,就在這個時候,律者再一次尖叫了起來,就像是膽小的女孩看見了蟑螂,急不可耐地將它甩開一般:
「滾開!滾開!——」
一道空間的裂隙就這樣被「扔」了出來,這是先前律者的常規攻擊手段之一,但這一次,她扔出了一個人。
斗篷依舊,只不過他的心口卻破了個大洞,能看到絲絲血肉的緩慢融合,也能看到內臟暴露在風雪中透出的熱氣。
律者的戲謔已經完全抹去,多了幾分戒備,而魔龍伏低了身子,那是完完全全的防禦姿態。
他背著鐮刀,立在那裡,喘了好幾口氣,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癒合了那致命的傷口。
「看來,Party才剛剛開始?」
他的聲音卻帶上了一絲嘲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