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目標:巴別塔!(1/2)
「綺羅,保護傷員前往K-12區進行治療,其他部隊為他們做好掩護。」
【黑淵白花】洞穿了一隻崩壞獸的頭殼,一個提挑,將它砸回了獸群之中。塞西莉亞緊隨著自己的投槍,向著崩壞獸衝鋒的姿態卻帶有著一股別樣的美感。
哧!
矽基的崩壞獸軀殼被輕鬆地刺穿,塞西利婭已經懶得去數自己打倒了多少,這樣的軍功在龐大的數量面前已經沒有了計算的意義,只有前進,戰鬥,將這些崩壞獸全部驅除!
在很多時候,塞西利婭·沙尼亞特表現得就像是個孩子,純真,還有些天然呆,甚至會和自己的女兒搶齊格飛,可在這裡,她就只是一位天命S級女武神。
一位對抗崩壞的女武神。
面對著雪原之上的凶軍,她卻只是一笑:
「這裡,有我就夠了。」
「嗚——!!!!!」
近似於哭嚎的咆哮包圍了塞西利婭,似乎剛才的戰鬥沒有起到多少阻止的作用,也沒有讓這些獸潮出現任何的衰退。
它們只會進攻,撕咬,踐踏。
「這樣的數量有一點點的多啊……」
塞西利婭隱去了平時那柔軟的微笑,【黑淵白花】的槍身上也在滴落著崩壞獸的能量積液。
其實要說實話,塞西利婭對於【黑淵白花】的情感是複雜的。
作為女武神,她對於【黑淵白花】是依賴的,是愛護的,因為這是戰鬥的夥伴,是對抗崩壞的【神之鍵】。
但是,【黑淵白花】還是一件一體雙生的武器,其純白的槍身是代表著「創生」的【白花】,能夠給人以短暫的修復治療,或者進行生命活化,這份力量是塞西利婭最常用的,可屬於【黑淵】的力量,卻是為塞西利婭所忌憚的。
「死亡」。
這個詞語本身就代表著不詳,一種讓人敬而遠之的不詳,即使是使用者自己,塞西利婭也本能地抗拒著使用這份力量。
並不是「無法掌控」,而是單純地「不願意」。
握緊槍柄的手有些微顫,但最後,她還是將這柄銀白騎槍插在了地上,然後,雙手握緊那紫黑的槍柄。
輕輕地嘆了口氣。
森——
這聲鳴響,蓋過了一切的喧譁,在槍頭與桿身之間,溢出了新的顏色。
那是深濃的紫色,濃得幾乎化為了黑。
一點點,一縷縷地抬了起來,捧出了這紫黑的正體——
更為纖細的槍型,看上去並不華貴,但卻刻上了暗紫色的血槽,是一件樸實的兇器。
沒有任何花哨,沒有任何條件,平等,無情地帶來「死亡」。
這就是【黑淵白花】的另一面,代表著死亡與凋零的【黑淵】。
塞西利婭將這「不詳」舉了起來,直指著冰原上的那片環形包圍。
殘餘的崩壞獸群還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麼,畢竟它們的神智也只停留於「簡單的命令」,而律者所帶來的命令就是單純的仇恨:
屠殺,消滅,這是它們的理解,也是它們的使命,而這裡從沒有「撤退」一詞。
而此時,它們也付出了代價。
「【黑淵白花】——第三額定功率……」
塞西利婭仿佛念悼般,解放了這屬於「死亡」的風。
紫黑色的風,卷向了冰原。
它如情人般拂之而過,所觸及的每一處都迅速腐朽,開裂,化為灰燼飛碎。
安靜地,沉默地,死去。
在這腐蝕性極強的黑霧下,抗過了飛彈洗地的崩壞獸們再也沒能撐下去,消融在了風中。
「……哈……」
塞西利婭忽然跪了下去,撐著長槍,顫抖著。
冷!
她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自己的雙臂,狠狠地搓了起來,那原本潤白的肌膚也淡為了蒼白,一滴鮮血從【黑淵】中漫了出來,落在雪地上,一朵妖紅。
可這種脆弱只持續了一剎,S級女武神還是站了起來,撐著那柄【黑淵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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