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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對她使用炎拳吧(無慈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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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了!最強!無敵!就是她空之律者!崩壞的女王!

那麼接下來,就該是品嘗勝果了。

也真是辛苦那個瘋子了,不遠萬里地送上【疾疫寶石】,為女王的冠冕增添新的顏色!

她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嗯?

等等……

這一刻,律者意識到了不對勁。

不僅僅是舌尖,手腳,身體,甚至是整個環境都「停止」了!

怎麼可能?!為什麼身體會——

「0.01秒。」

靜止之中唯一的聲音從律者背後響起,律者拼命地想要扭頭回眸,但無濟於事。

聲音是虛弱的,一如即墨此刻的模樣。

少年歪著身子,立著,軍大衣已經被燒成了破布,露出的全是焦黑的灼痕。

一條仿佛炭制的右手抬起,乾枯之間是燒灼的紅痕,散著隱隱約約的炎光,一顆寶石躺在他的掌心,甚至還灼出了手背,布蓋著迷濛的黑。

手指尖卻好似在捏著什麼細小的東西,細小到一個不注意就會消失。

「從封印的破碎到空間碾壓的絕殺,只有這短短的0.01秒,一個差錯,或者再多一層攻擊,那我勢必會再死一次。」

動啊!動啊!為什麼不能動!

「想要逃走嗎?儘管現在能維持思考,但我也能勉強『停止』你的行動,呼……」

與疲憊的嘆息一同亮起的,是如流花盛開的炎紋。

再堅持一會……

踏,踏,踏……

火焰緩緩卷上即墨那焦痕縱馳的身體,卷噬,前胸那一道傷痕還在擠著血跡,黑色的崩壞能紋與【疾疫寶石】那侵略的紋路在這道傷痕前僵持,衝突,又被死死地壓在這暴躁的平衡之中,很疼,很痛。

但是這樣的腳步,卻也死死踩在律者的神經上。

她無法閃避,無法移動,更無法回頭,她只能聽著那逼近的腳步,感受到背後逐漸抬起的溫度,她想逃,但逃不了!

別過來……

別過來!

「再……堅持一會……只要把核心……」

她聽見了這樣的呢喃,她也聽到了枯骨抬起時的啞響!

不要靠近我啊啊啊啊!!!

空間,恢復了流動。

但律者仍僵著,只是身體在細細地顫著。

我……死了嗎?

沒有感覺到傷口,也沒有任何疲憊,核心運轉正常,她像是鏽了發條的機偶,嘎吱嘎吱地回過了頭。

她看到了停在後心前的一截乾枯。

還有即墨那雙失望,無奈,以及一點點絕望的雙眼。

那隻右手上的火紋已經徹底熄滅了,從他的指尖開始,慢慢地崩解,消散為一點點塵埃,一顆蒙塵的紅石落出,打在鋼鐵上,沉沉地咽著光。

「呵……」

帶著尾顫的音,滑出了律者的口腔。

「呵呵呵呵……」

然後,開始拉長,織成了劃骨的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開始笑得猖狂,笑得放肆,因為她知道,她贏了。

徹徹底底地贏了。

她一邊笑,一邊搖頭,淌著眼淚,捂著額頭,仿佛瘋癲,又是劫後餘生的驚狂。

她踉蹌著後退,如同聽到了一個頂級的笑話,指著即墨,笑得不能自已。

平衡的破壞讓即墨徹底失去了與【疾疫寶石】的聯繫,律者看著他,就好像在看著一個人類。

「哼哼~」

現在,她連距離都懶得拉開了,她知道自己唯一的威脅已經落入了塵土。

疑似時間掌控的能力?

呵,沒有了【疾疫寶石】,就好比一把沒有子彈的槍械,能有什麼殺傷力?

「真是遺憾啊,你這條噁心的蚯蚓。」

她攤著手,就連動作都懶散了許多:

「真是舒爽,忍不住想要好好地嘲笑你這條水蛭的無力,簡直就像是被黃油拍死的蒼蠅,孱弱可笑卻又想染指至高的權柄,你這副醜惡可憐的姿態都讓我忍不住想高歌一曲,來好好形容你這如被食物撐爆的蚊子般一樣的慘象~~」

她飄著,肆無忌憚地圍著即墨晃悠著,嘲笑著他,她滿意地看著即墨僵直抽搐的軀體,更覺快樂又上了一層樓。

鐮刀的鋒刃再次揚起,砸向律者的頭顱,而這一次卻被律者輕描淡寫的躲開了。

「沒用~」

一鐮,劈向腰側。

「沒用~」

又是一鐮,還帶著即墨搖晃的身體,落在了空處。

「沒用沒用沒用!」

飄到一邊,好整以暇地在手中捏出了一柄長矛:

「哦~沒用的,你已經沒用任何機會了,跳蚤,一想到你即將被穿刺的模樣——」

森——

噗!

肉體被扎穿的響,隨著律者的聲音一同刺來,牢牢地刺入了即墨的胸膛。

她靠著他,貼在即墨的耳邊,舔著他的血,森然地桀笑:

「真是讓我High到不行啊~~~」

即墨的背終於軟了下來,靠在了律者身上,血不住地從他的喉嚨里翻出來,紅,紅得發黑,律者滿意地感受著這個少年消失的心跳,聽著他垂死的聲音,感受著血液的滑膩,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妙,將勝利的果實渲染地如此甜蜜。

「……」

少年張開口,翁動著唇。

「什麼?」

女王決定發發慈悲,聽一聽敗者最後的哀鳴。

「我說——」

「嗯?」

她靠的更緊了些,仿佛熱戀的情人,順帶抱碎了即墨的脊骨,又是一瓢血倒出來,染得她白髮猩紅。

啊,讓人陶醉的哀鳴。

「咳咳……」

呵,真是曼妙的血咳。

啪嗒。

哦,這是內臟的碎片麼,真美。

即墨終於動了,回抱住了她,留戀般地抱住她的腰,滲血的手指貼著她露出的脊背:

他垂下那雙眼,好似快要睡著了,疲倦地笑了笑:

「下次,別穿露背裝。」

呲——

一根針管,扎入了律者的脊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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