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老娘就是個寫同人的,懂個p的崩壞3(2/2)
嘀。
信號接入。
【新裝甲的感覺如何?】
女僕小姐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晶白的鎧甲貼附著手指,綻放著危險的美麗。
「感覺很好,不愧是【弒神鎧甲】,感謝您的慷慨,主教大人。」
【蒼騎士·月魄】,是【弒神計劃】中第三件出世的鎧甲,沒有【月魂】那樣超強的正面作戰力,也沒有【月輪】那樣極限的速度與壓制力。
但是,「弱小」依舊不會是弒神裝甲的形容詞。
仿佛是為了成為其試驗品一般,一頭死士不知何時爬上了樓頂,它還背著一張大弓,似乎是瞄上了這塊制高點。
如果這裡真的被這位死士占領,那麼方圓三公里內都會成為弓箭的獵場。
看來死士的智能又出現了新的進化。
女僕小姐記下了這個變化,當然,這並不代表著她重視起了眼前的這個雜兵。
而這頭遊俠死士則是眨了眨那隻獨眼,似乎有些驚訝,但就在其捻弓搭箭之時,白銀的巨影落在了它的頭頂。
長鐮抬起——揮下!
利器揮舞的結果只有切割,但是在那白銀的鐮刀下,卻多出了一個過程。
凍結。
堅冰幽藍,封鎖了死士全部的動作,除了引頸就戮外無可奈何。
麗塔招了招手,白銀侍者飄回了身邊,看著那隨心而動的虛影,女僕小姐總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很想喊一句「STAND POWER」之類的話,雖然作為一個英國人也不懂這句話的涵義,但總覺得喊出來會很應景。
【麗塔,月魄的啟動是因為你要面對的敵人絕不是以往那些以常理度之的存在。】
「主教大人,我不覺得崩壞獸和死士能用常理來看待。」
【相信我,我的那位『老朋友』可比這還要糟糕。】
麗塔豎起了耳朵。
【所以,哪怕你的實力因為這副鎧甲得到了成倍的增幅,『那個人』的實力也因為空之律者而再一次被削弱,你也不要輕易選擇對抗,記住你的任務——】
她的嘴角癟了下去,但還是回答了:
「找到琪亞娜,確定她的方位,傳回坐標,等待支援。」
吸口氣,飽滿的雙峰挺起,白銀之月來到她的身後,輕輕托起自己的女主人。
「但是主教大人,如果即墨艦長能讓您如此顧慮,那麼還有什麼支援能夠達成任務目標。」
【呵呵——放心,支援絕對會讓你驚喜的。】
驚喜?
女僕小姐又一次掛上了笑容,她已經知道了來人會是誰。
「看來,得先打掃乾淨一些才行呢。」
掛起通訊,銀白的身影從高樓墜落,鐮刀高抬——
森!!!
————
「所以說,你這段時間去哪裡玩了?」
各方的動作之中,似乎這間坐落在舞廳與民宿之間的小破間才是最安穩的地方,即墨窩在沙發里,撓著小月的下巴。
小月,他給這個小姑娘起的名字,雖然就年齡而言也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蘿莉,但誰讓他是即墨呢?
年齡這玩意兒在自己面前可沒有任何意義。
他低頭看著這個呼嚕嚕的蘿莉,這孩子還是他在天命打工的時候撿的,沒記錯的話,那一天正好是德麗莎「誕生」的日子。
記憶慢慢清晰了起來,那個時候奧托淚流滿面,用和蘿莉控一樣的笑容抱著那個小修女,而另一邊則躺著A-303。
也就是現在的「小月」。
與德麗莎完全不同的瞳孔,不可控的崩壞能系統,還有在暴走的崩壞能作用下誕生的嗜血欲望,這副和「吸血鬼」如出一轍的狀態證明著其「失敗品」的身份。
可失敗品又如何呢?
即墨翻了手背,撫著小月的下巴,蘿莉已經把眼睛都眯了起來,就連即墨的問題都想緩緩,一會再回答。
就當是養了個女兒了。
他又瞥到了那隻蹲在天穹市地圖前的大貓,她還撓著腦袋,一根根在上面扎著圖釘。
看來那傻孩子總算發現些什麼了。
即墨吐了口氣,年紀大了,在年輕人面前總容易產生一種養娃的心態。
失笑的片刻,也停了手裡的撓撓,小月有些困惑地抬起眼,搓了搓臉,奶聲奶氣地支吾起來:
「去開羅了,碰到了幾個……。」
小姑娘血紅的眼裡閃過遲疑:
「大哥哥?」
「他們怎麼了?」
「他們在被壞人打,一個金色頭髮的傢伙。」
小手指比出了一個模糊的高度:
「他們打架的時候會從背後竄出來奇怪的東西,像是崩壞能,又有點奇怪,小月看到一個綠衣服的大哥哥被打到了水塔上,所以去幫忙了。」
之後就是天降小蘿莉幫助主角們打倒大BOSS,維護世界和平的劇情了,最後主角團無人陣亡,大BOSS消失在太陽的照射下,正義再一次戰勝了邪惡,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不過即墨倒並沒有對此感到奇怪,畢竟崩壞能在這個世界已經待了一個文明紀,不像上個文明那樣,人類對此毫無了解,也從未接觸過,就算官方封鎖地再怎麼嚴密,也總有人會接觸到這種能量,最後誕生一大批的能人異士也在情理之中,不過小月敘述里的那批人似乎得到了相對正規的訓練,這倒有些出乎意料。
就當即墨正要問時,某個傻姑娘的一聲怪叫打斷了他的思路:
「艦長艦長!你看你看!」
就見一對麻花辮跳了過來,琪亞娜四個月來的抑鬱終於消散了一些,她抓著即墨,居然把他從沙發上拽了下來,衝到那滿是紅釘的地圖前:
「艦長!你看這幾周以來天穹市的崩壞能痕跡!」
痕跡?
即墨微微蹙眉,看了眼地圖,下一瞬,他便愣住了。
後撤一步,地圖的全貌呈在眼前,而幾周下來所調查的一切都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圓,而傻姑娘的手指正點在圓心。
「神城醫藥。」
即墨挑了挑眉,看琪亞娜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
不得了,莫非是腦迴路不同帶來的開闊思路?
「艦長!你看!我覺得這家醫藥公司絕對有鬼!」
傻姑娘的鼻子都抬了起來,連胸都挺了挺。
「嗯,不錯,丫頭,路走寬了呀。」
「畢竟流浪了四個月嘛。」
傻丫頭聳了聳肩:
「總能發現點什麼。」
琪亞娜搓了搓鼻子:
「艦長,咱們要不要去那看看?」
「我已經讓小麒麟過去了。」
「麟姐?」
大白貓眨了眨眼睛,她當然是知道這個人的,雖然很袖珍,看上去和德麗莎差不多大,不過威嚴上卻是天差地別,光是站在那雙紅玉的雙眼前就不敢亂說話。
「那她會不會有危險。」
即墨點了點頭:
「你的發現證明了這家醫藥公司在籌劃著名更危險的東西,咱們必須得去。」
這麼說著,即墨下意識地揉了揉琪亞娜的腦袋,換來了大白貓的炸毛:
「艦長!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啊,是是是,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就在這敷衍的回答聲中,門外忽然響起了敲叩聲。
「唔?誰啊?」
琪亞娜扯著嗓子問,晃到了門前,手搭,擰轉,開門——
——鐮刀!
琪亞娜在意識之前就折下了腰!看上去就像是扯起了彈簧,將她的整個身體都掰到了一百八十度!
而就在這十分之一秒間,一隻手已經探進了少女腰肢與鐮刀之間的空隙,卡住了門外那蒼白的脖頸,琪亞娜聽到了一聲怪吼,緊隨而來的就是牆壁開裂的震響,那持著鐮刀的手便軟軟地垂了下去,崩壞能粒子從其皮膚的龜裂中散起。
傻丫頭的雙槍拔了出來,順著即墨的後背指了出去——
「死士?」
她剛想再說什麼,便被即墨狠狠地往後一推!
鐺!
一根長箭扎在了天花板上!
「怎麼回事?死士怎麼會出現?!為什麼沒有警報?!」
即墨一腳把門口的死士屍體踢了下去,嘴裡一邊嚼著一邊說道:
「丫頭,走了!周圍已經沒有聲音了!」
他也同樣有些懊悔,居然沒有發現周圍的異樣,十幾分鐘前就已經聽不到樓下舞廳的蹦迪聲了,自己卻沒有意識到不對勁!
嘭!!!
鐵門甩進了門框內,形變之間牢牢地扣在了裡面,在關死的一瞬間,琪亞娜注意到了黑暗的樓道里亮起的一片澄亮的金色!
那是死士的眼睛!
很快,她又聽到了樓頂傳來的尖叫聲,房間的鐵門外也響起了一片抓撓聲,很快,開始凸起一片銳器留下的痕跡!
「艦長!」
「知道!」
即墨一腳踢開了煤氣罐,領住了琪亞娜的後領,而同時,小月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了一對血色細劍,刺碎了窗。
「艦長!樓上的人!——」
「他們已經死了!」
即墨的回答沒有任何餘地,黝黑的眼裡也沒有一點憐憫:
「在死士衝上來的那一刻,就已經結束了。」
嗵!
鐮刀利刃撕開了那扇鐵門,死士們成功打開了這個「罐頭」,嚎叫著撲了上來,琪亞娜注意到了它們的嘴角還帶著血跡,甚至還有幾具沒有轉化完畢的死體。
「給他們個痛快吧,丫頭。」
少女看著,咬了咬牙。
抬槍,瞄準。
砰!
子彈飛出,擦過最邊緣的一頭死士的脖頸。
擊中了那半漏的煤氣罐。
轟!!!
她飛了出去,夜雨再次淋在了身上。
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