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殺殺殺殺殺殺殺!!!!!!(2/2)
暴徒們惡狼秒變鵪鶉,抱頭就跑。
眼前這一幕直接超越了這些暴徒的理解層面,按照老傳統,自然的以妖怪鬼神來腦補,同時也無比乾脆地摧毀了他們的心理防線,對於這些兇殘但缺乏戰鬥意志的蟊賊來說,手裡的傢伙就是膽魄,如果連傢伙都沒用了那抵抗意識什麼的是不存在的,標準的欺軟怕硬。
戰則烏合之眾,打就欺軟怕硬,自古軍人和草寇的區別就在於此。
不過這些並不是這些蟊賊需要考慮的,大家都是想混口飯吃,這年頭又沒人想稱霸一方當天王老子,大夥說是亡命徒,逼急了也敢拼命,可誰他娘活膩了沒事找死玩,眼前這尊真妖怪指不定是誰腌臢事做多了冤魂化形索命來了,問題你要索命就索命,逮住哪個算哪個,就是別吃太多了。
一鬨而散各自飛,所有人都指望自己是逃命的幸運兒,也許人類骨子裡依然保留著被捕食者的本能,不然不會對這種逃命方式如此自然。
劉劫伸手一抓,渣滓胡大漢就朝他飛了過去,不過此人倒還有點血勇,驚恐之餘眼珠蹦出幾縷血絲,揮動手裡的尼廓爾軍刀對著青銅面具下的脖頸劈砍,這種俗稱狗-腿刀的軍刀雖然賣相不好,卻是被公認為是最符合力鉅原理的反曲刀,深受廣大愛好砍人的紳士喜愛,就在不久前他以主宰者的身份剁掉了小羊的頭顱,如今轉眼間他就變成了被主宰的,當真是風水輪流轉,何謂主宰,就是你為刀俎我為魚肉。身為高等智慧生物的人再害怕也不會乖乖躺在案板上的,人類花了好幾萬年,靠著智慧彎道超車爬上了食物鏈巔峰,身子雖然很真實,手裡的刀還能說句不要。
殺!
刀根本遞不到劉劫的脖頸,就在刀鋒觸及那道子彈無法攻破的無形鐵壁,裂紋從刀肚開始順著刀身延伸,狗-腿刀發出垂死的咔嚓聲,鍾愛這種軍刀的人常說這刀是他們手臂的延伸,於是裂紋順著刀柄延伸,之後咔嚓聲從鋼鐵變為骨裂,渣滓胡大漢在出刀的一瞬間就這麼定格在半空,好像有個看不見的巨人伸手攥住了他,用力一捏,大漢的手腳在無邊巨力碾壓下崩碎收縮,身體透出血色但轉眼又變灰變紫,那是血流在巨大擠壓即將崩出身體的同時遭受外界更恐怖的壓力又被壓回身體,在內臟各處凝結成塊膠著在一處。
逃命的鵪鶉們有膽大的回頭看了一眼,就看見那好一條大漢仿佛一個布娃娃被攥在手裡,遭受了四面八方的看不見的巨力壓迫,轉眼就沒了人摸樣,生生壓縮成了一個籃球大小的人球!而那青銅惡魔明明連手都沒動一下,接著似乎是嫌噁心,隨手一甩,人球撞在地上裂開,裡面花花綠綠的凝塊完全看不出是什麼,但是暴徒們肝膽俱碎使盡平生氣力只是跑。
這片山體內部除了岩石和泥沙還有無數的冰川膠著依附在山體上,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冰川上百萬年的作用在山體內部侵蝕出無數形態各異的冰洞,而山下的岩層在冰川融水混合地下水的共同作用下同樣侵蝕出無數溶洞,這使得這片小山脈如同一座廢棄已久的超巨型蜂巢摩天大廈,一座立體的迷宮,層層相連,層層迷途,即使是對這裡極為熟悉的盜獵者們也不敢走進得太深,每每遇到了國家政府組織清剿,盜獵分子往山洞地溝里一鑽,便是拉來一整個加強團都不夠用。有膽大心狠的拿出當年游擊隊對付東瀛鬼子的法子應對政府,你打我就跑,找著機會還能反殺一波,可可西里的盜獵為啥屢禁不止?可不就是有這座天然的迷宮大殿給這些人間的腌臢子藏身嗎。
劉劫大步向前,精神念力輻散而出。
殺!
有幾個跑的不快落在了後面的傢伙還沒等溜進洞裡,劉劫很嫌棄地一巴掌拍過來,幾個人體當場被「降維」,身子骨與地表緊緊黏合在一起,骨碎筋折。
劉劫看也不看一眼,大步走進迷宮。
殺!
一名盜獵分子一進洞以最快的速度繞了幾個彎拐過數條岔路,約莫是覺得安全些了,剛想喘口氣,一記真元凝成的劍氣連破數道石壁冰壁,沿著直直一道軌跡洞穿頭顱。
殺!
一名盜獵分子把手裡的湯姆遜從一個槍眼般的小孔里伸進去,他曾經用這個奇妙的地形暗算死了兩個巡山的科考隊員,如今想故技重施,不料一隻手穿透石壁,先把那支湯姆遜捏成了鐵團,再從盜獵分子張開的大嘴一下塞進去,從下顎撕裂了頸椎,暴死。
殺!
又一名盜獵分子沒頭沒腦地亂竄,擠進一條石縫,順著鐘乳石和石筍林爬進一條地下河道,一道黑影崩碎了岩層冰川,從他身邊掠過,腦袋一下就磕到了石筍林里,就這麼掛在上面。
殺!
那虬髯大哥帶著兩個心腹小弟往地下岩層里鑽,到底是當大哥的,見識和智商都高一點,還不至於把劉劫真當成鬼神,開玩笑,老子一輩子殺人放火,真有鬼神老子早當上惡鬼,早就不做人了,可眼下的關口那銅面人跟催命無常有什麼兩樣,滿心地想著其它小弟能吸引那索命鬼的注意,大哥在這裡謝謝你們了,突然眼前一花,雖是碎石崩裂落下,銅面怪客宛如一支標槍洞穿了岩層,還沒等他們求饒或者拼命呢,兩個小弟就如提線木偶飛了,腦袋觸頂直接在頭頂的岩層上開了兩朵紅白相間的花,老大發出一聲野獸瀕死的嚎叫,左手提毒蛙雙刃刺,右手掏出國產五六式,死死盯住劉劫,吼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殺我們?老子混跡江湖半輩子,臨死也給個說……」
青銅面具後的眼睛竟然在黑暗中發出類似野獸的光芒。
虬髯大哥的江湖豪氣還沒發完一句話,已經臉著地趴在地上,鼻子和嘴與地面接吻,一隻腳踏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