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論文化傳承與哲學思想(2/2)
扎西恍然道:「就是說華夏地大物博,人口多,頂級知識分子沒有太大生存壓力,所以哲學唯心,看輕科技,而猶太人迫於生存壓力,思想方式都現實很多,所以哲學唯物。」
張學是道:「不只是這樣,因為哲學思想的緣故,華夏人不管發明多少技術,都只會整理完善,而不會去歸納摸索出類似經典物理學定律那樣的科學知識,這樣就算上古真的有超級文明的技術傳下來也會慢慢失傳消泯於歷史。而猶太人則剛好相反能夠從零落的資料里東鱗西爪地拼湊出科學基本定律,在極短的時間再造朗朗乾坤。哲學就是文明發展的方向,華夏和猶太正好是文明發展方向上的兩個極端啊。」
「你們倒是聊得很開心啊。」姜隊長走過來了,威壓重重,身後的唐春姣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呵呵,姜隊長,我們見你們排練的忙,隨口聊兩句的。」張教授主動接過話頭跟姜隊長演起了對手戲,對於這位氣場夠強的特種兵教官包括唐大小姐在內的所有科考隊員都是有點怕的,也就張教授和亞西法師能與之談笑風生。
姜隊長確實有點心情不好,這當然有他闖陣失利的原因,但更因為他演練陣法的時候,另外兩位竟然同時分神了,唐大小姐倒也罷了,怎麼亞西法師這麼穩重的人也會如此。
一轉頭原來那邊學術探討得正熱火朝天,竟然不亞於他們這辛苦演練陣法啊。
張教授淡定穩重地解釋了他們話題得由來以及剛得出得一些見解,姜隊長臉色稍微好看了些,他也不是真生氣了,只是自己等人拼死拼活,這邊卻毫無眾志成城得覺悟,心裡難免有些難受。
軍人保家衛國出生入死,不怕流血流汗,就怕流淚,怕不被理解而落淚,尤其還是他們為之拼命的對象。
軍人其實很敏感,寧負己不負人民最怕的就是被人民負。
隊員們小小地檢討了一下,這邊三位武者已經準備聯手闖關了。
作為主陣人,亞西法師自覺這個伏魔圈雖然遠遠談不上「金剛」二字,但總算可以在共同聯手禦敵時做到力量配合,不互相干擾了,而這時因為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鐵人陣也已向前推進了一大步。
三人以亞西法師為主心骨,姜剛強在左唐春姣在右,法師的長索完全展開足有五六米長,上次闖暗器陣因為與唐春姣離得太近又沒經過磨合才沒使出,唐春姣一手握著腰間的皮鞭,和法師一樣也是怕誤傷隊友上次闖陣沒用出來。
姜隊長沒有專門配備的軟兵器,不過特種部隊身上的所有帶子都是特製的,關鍵時候改裝成攀爬索吊兩個人的重量完全沒問題,於是在武裝帶的一頭裝上鐵環,倒也勉強得心應手。
因為方才姜隊長闖過一陣,眾人料定若是一開始就用輕功取巧必然吃大苦頭,所以亞西法師當先入陣,姜隊長和唐大小姐護在兩翼成一個小小的楔形隊伍,三人各顯身手,在鐵人間左環右繞,看似獨立,但又始終不離彼此兩米之外,姜隊長依然是上次形意猴形加鳥形的身法,儘量不和鐵人硬碰硬,亞西法師反而威猛多了,沒見他如何邁步整個身體斧切般劈入陣中,中突直進,隨著一陣陣桌球咚鏘的清脆節奏,法師身後留下一條筆直的場道,兩側鐵人揮臂敞開,為之讓道,竟似兩支開門迎賓的鋼鐵儀仗隊,很難想像這樣瘦小乾枯的身軀里竟藏著這般威猛的勁力,所謂金剛之力,莫過於此。
三人中唐春姣無論修為招式均在末位,不過她唐家子弟從小拿機關當玩具玩的特殊成長環境鍛鍊除來的身手也不是易予之輩,面對這等機關大陣她的表現毫不遜色於另兩人,只見唐大小姐身法飄若驚鴻掠影,動如飛鳥投林,來回穿插在鐵人之中,居然是三人中看起來最輕鬆的。
三人突進片刻,約定好一般同時躍起,依然保持著亞西法師居中的楔形隊伍,半空中三條索影交織在一起,將迎面射來的一波暗器盡數彈開,三人所使武器雖然各有不同,尤其亞西法師那條五六米長的怪索被他拿在中間,左撥右打,遠遠望去就似一尊雙臂長了兩條觸手的妖怪,說不出的詭異凌厲,又像一條舞動翻滾的大黑長蟲,活物一般頭尾搖擺,時不時照應一下身畔兩位隊友手中同樣舞得活靈活現的皮鞭和武裝帶,三條各具形態的索影卻似結成了一個渾然一體的大圈,這半吊子的「金剛伏魔圈」遠遠談不上銅牆鐵壁,權且算作勉強能避雨的茅舍,雖有疾風驟雨,也落不進這小小的屋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