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1/2)
「看的差不多了。」儘管還剩下一頁沒有看,但是對於心情變得有些複雜的河野秀洋來說,他已經知道的足夠多了,所以在跟後藤田正樹說完以後,他就將拿在手裡的信重新折起來,然後重新塞回了信封裡面。
「既然看完了,那麼趕緊就走吧。趕緊去把這次的案件結案吧。」後藤田正樹低聲的說了一句,坐在沙發上的他當即大大的喝了一口威士忌。
對此,河野秀洋沒有任何表示,他既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也沒有從沙發上站起來,而是依舊坐在沙發上,背靠著沙發的他在喝著威士忌的同時靜靜地思考著。他不僅僅在思考如何結束本次案件,實際上當有前田博文的這封信在手裡面以後,結束案件已經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了。更重要的是眼前的後藤田正樹,儘管他現在願意把這封信交給自己,但是萬一過幾天後悔了怎麼辦呢?
一想到這裡,河野秀洋下意識的用眼角的餘光瞥了後藤田正樹一眼,發現他依舊沉默著坐在沙發上,酒杯里還剩大概一小口的威士忌。
「你確定要讓我把這封信帶走?」河野秀洋突然開口詢問後藤田正樹。
「不然呢?我吃飽了沒事幹嗎?特地打電話給你,讓你過來我這邊。」後藤田正樹斜了河野秀洋一眼,對於對方提出來的這個問題,語氣頗為煩躁的答道。
「我這不是怕你後悔嗎?」河野秀洋伸出手指,輕輕地敲擊著身前的茶几。
「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後藤田正樹聞言恍然大悟的看了河野秀洋一眼,然後要自己的腦袋搖成了撥浪鼓。「你放心,既然我願意打電話讓你過來,願意把封信交給你,我就已經有了這個覺悟了。何況,即便我在日後真的後悔了,我肯定是不會責怪你的。」
「嗯……」河野秀洋撓了撓頭,儘管後藤田正樹如此跟他說,但是他還是在想了想以後才選擇開口說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麼要是再繼續這麼糾結下去那就顯得我這人有問題了。」
「還不快滾!」後藤田正樹重重的哼了一聲。「你要是不把人這次的案子給破了,我絕對會把你掛在警視廳本部大樓那邊。」
「關於這個你就放心,要是這樣我還不能把這樁案子破了,我確實應該從本部大樓的天台跳下去。」河野秀洋笑了笑,揚了揚拿在手裡的信封。
「那還不趕緊回本部去!你想要耽誤時間讓人跑路嗎?!」
面對後藤田正樹那越發惡劣的語氣,河野秀洋笑了笑,對於這種事情他並沒放在心上,因為理解對方此刻的心情。
所以他也不再多說什麼話,從沙發上直接起身,徑直的來到玄關換上了鞋子,不過在離開以前他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隨即又轉頭向著後藤田正樹說道:「後藤田,這幾天你就在家裡好好的休息吧,等心情好一點再回來上班吧,我會跟部長說明情況的。」
「我身為堂堂的警視,還需要你這個警部幫我請假!何況我還是課長呢!雖然不是搜查一課的......但是也比你的職位要高!」後藤田正樹的語氣以及態度還是顯得有些惡劣。
但是對於河野秀洋來說,他反倒是稍稍放心了原本懸著的心,既然後藤田正樹在現在還能說出這種話來,那麼至少也證明了對方的心情還沒到非常糟糕的地步。
所以在低著頭笑了笑以後,河野秀洋便立即轉身走了房門。
隨著關門聲的傳來,公寓內有陷入到了之前的那種寂靜的狀態,所不同的是,相比之前由於沒開燈的產生的黑暗,這次要明亮不少。
為什麼還要留下這封信呢?既然都做出了這種選擇,為什麼還要告訴我呢!
後藤田正樹的左手緊緊的攥著酒杯,用力到連手上的青筋都綻了出來。
「咦?你怎麼還沒說?我還奇怪我剛才怎麼會碰到河野警部呢。你這是把工作帶到家裡來了嗎?」
就在後藤田正樹將最後那一小口的威士忌灌入嘴巴里的時候,隨著房門再一次被打開,橋本七海的聲音也傳來過來。
「嗯,算是吧。」後藤田正樹頭也不抬的應了一聲。
「怎麼啦?因為工作上又出了問題嗎?」橋本七海將脫下的外套隨手掛在一邊,隨即一眼就看到了情緒有些低落的後藤田正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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