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2/2)
「怎麼啦?因為工作上又出了問題嗎?」橋本七海將脫下的外套隨手掛在一邊,隨即一眼就看到了情緒有些低落的後藤田正樹。
「沒什麼。」後藤田正樹的臉上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是因為老師嗎?」橋本七海坐到後藤田正樹的邊上。
對此,後藤田正樹沒有說話,只是一把將橋本七海抱住,像個小孩子一樣,將腦袋埋在對方的懷中。
「正樹,你到底怎麼了?」橋本七海感覺到了面前的男朋友的不對勁。
「我......我在後悔。」後藤田正樹壓低著聲音說著。「我拒絕了老師提出來的請求,我突然不知道自己做出的決定是不是對的。」
「後悔?後悔什麼?」橋本七海完全懵了,對於在因為工作原因再加上在病房那邊待了十來個小時的原因,她原本就有些昏昏沉沉的腦袋,現在變得跟漿糊一樣了。
「其實.....」後藤田正樹坐直身子直視著橋本七海說道。「在你回來以前,河野他剛離開這裡沒有多久。」
「我知道啊。我碰巧看到他了,我不是跟你說過的嗎?」
「是我打電話叫他過來的。」
「是因為你們這次的案件嗎?」已經恢復過來的橋本七海想了想,發現好像也就只有這麼一個原因了吧。
「可以說是,但是也可以說不是。」
後藤田正樹這話讓橋本七海完全不解,不過她並沒有開口詢問,因為她心裡清楚,後藤田正樹是會告訴她這其中的緣由的。
在橋本七海靠在後藤田正樹的懷中,耐心的等待著的期間,後藤田正樹好幾次張了張嘴,最後咬了咬牙,堅定了自己的決心。
「今天下午的時候,一郎和前田麗子一起去了武田的事務所那邊,執行了老師生前就擬好的遺囑。」
「我知道。」橋本七海輕輕的點了點頭。
「其實我也去了。因為老師留了東西給我,那是一封信。那是一封老師在住院前幾天特意寫給我的信。」
「信?」
「是的。你聽我說下去。」
「好。你說我聽。」
橋本七海輕吻了一下後藤田正樹的臉頰,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男朋友心中的那份洶湧,所以嘗試著想要平復一下他的心情。
後藤田正樹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隨即將前田博文那封信裡面的內容,通通都告訴了橋本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