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會議(續)(1/2)
拿著話筒起身的人是組織犯罪第四課的暴力團情報管理系宇田川系長。
「請大家認真的記下小冊子裡面的內容,這是本次案件的重點方向。」
說是小冊子,其實也就是幾張釘在一起的a4紙,後藤田正樹一拿到手中就直接打開。
安藤富三郎?
看到這個名字,以及那張面部照片,後藤田正樹不由得為之一愣。
他倒不是不認識安藤富三郎,相反對於這位幸田一家的若頭,他可是聞名已久了,以前去組對那邊串門或者和他們合作的時候,也是經常能從他們口中聽到這個名字。
但是,他實在是有點想不通,這位幸田一家的若頭會跟本次案件扯上什麼關係。
總不能是這位去殺的被害人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太讓人不敢相信了。畢竟,像安藤富三郎這種暴力團大頭目,除非腦子被門夾了才會去幹這種事情。
這裡當然不是說安藤富三郎是個好人,而是這種當了二三十年暴力團成員,而且即將要成為幸田一家大頭目的人,在心裡有一條線,他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像這種殺害前公職人員惡行,尤其被害人吉田芳男還是原東京地方檢察廳的檢察長,那真的是作大死的行為,甚至警視廳都已經將此事定性為恐怖襲擊了,不然也不會讓阿部博義這個公安部部長參與進來。
所以,對於安藤富三郎出現在這份資料里,後藤田正樹實在是想不通有什麼理由。
不過既然想不通,那就不去想,反正此刻站在主席台上的宇田川系長,在後面肯定會進行說明。因此,後藤田正樹直接翻過這一頁,來看看第二頁是誰。
水野邦彥?
這傢伙又是誰?
一臉懵逼的後藤田正樹看了看這個名叫水野邦彥的男人的資料,今年三十二歲,在新宿那邊開了一家名為honey night的餐廳。
所以這個傢伙跟本次案件有什麼關係呢?
前面一個疑問還沒解答呢,第二個疑問就又來了。
滿心疑惑的後藤田正樹抓了抓頭髮,隨即又翻到了第三頁,然後那張熟悉的臉孔直接映入他的眼中,是堂島真吾。
這是怎麼回事?堂島這個傢伙怎麼也會在這份資料裡面,他能和今天的這樁案件扯上什麼關係?
後藤田正樹的腦袋已經成了一團漿糊了,在他看來拋開那位不認識的水野邦彥,剩下的安藤富三郎和堂島真吾不應該是會牽扯進今天這樁案件的人。尤其是堂島真吾這個傢伙,這個後藤田正樹能聊上幾句話的人,在他看來這個傢伙的趨利避害屬性可是快要點滿的,他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沒有腦子的事情呢。
「別發呆了。」
就在後藤田正樹托著下巴思考的時候,旁邊的河野秀洋輕輕的推了推他,示意他趕緊看上面。
「大家看完小冊子裡的資料了嗎?有什麼問題現在可以提?」
「我有!」
宇田川系長的話音剛落,後藤田正樹以最快的速度舉起了手。
「後藤田警視,你請說。」宇田川系長顯然也是認識他的,向他伸手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後藤田正樹也不客氣,直接單刀直入問道:「宇田川系長,這份資料里的人和這樁案件有什麼直接的關係嗎?」
「有!資料里的安藤富三郎和水野邦彥跟現在偵查的這樁案件有非常直接的關係,甚至可以說是嫌疑人!」
後藤田正樹也不說話,直接做出願聞其詳的樣子。
「關於這點的話,先有鑑證課來說明一下情況吧。」
被宇田川系長點名以後,鑑證課的負責人接過話筒以後站了起來。
「我們從現場獲取的那把雙筒燧發火槍上提取了五組指紋。」在他進行說明的時候,投影儀也配合的將幾組照片投射在了幕布之上。
「其中有兩組指紋,我們在通過和指紋資料庫進行搜索比對以後,確定了這兩組指紋的所有人。他們分別是安藤富三郎和水野邦彥。」
「那麼剩下的三組呢?」後藤田正樹發問。
「很抱歉,我們沒有能夠在指紋資料庫中搜索比對到相同的指紋。」鑑證課的負責人搖了搖頭,頗為遺憾的說著,「那三組指紋的所有人,應該是沒有任何案底的。不過從指紋大小上判斷,其中有兩組應該是男性,剩下的一組應該是女性。」
「我的話說完了。」鑑證課的負責人行禮以後把話筒遞還給了宇田川系長。
「後藤田警視,不知道你還有什麼問題?」
「既然如此,那麼為何不直接對這兩位嫌疑人進行傳喚。」
「額。關於這個,我來詳細的解釋一下吧。」宇田川系長頓了頓,在拿起一份文件以後接著說了下去。
「首先是關於安藤富三郎的情報。他的具體身份情報這些都已經在發給你們的小冊子裡面了,所以我也就不再多做介紹了。我先來說明一下安藤富三郎留在那把雙筒燧發火槍上的指紋。根據公安的同僚在和拍賣行進過交涉以後得到情報,目前可以明確了,兇手特意留在案發現場的那把那把雙筒燧發火槍是安藤富三郎在一年多之前拍下來的。」
公安部的人竟然這麼快從拍賣行那邊拿到拍賣清單了,聽到這個消息,後藤田正樹在心裡大為驚訝了一番。
雖然說公安那邊的門道要比刑事部這邊多得多,但是今天的效率這麼快,也算是大為的出人意料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後藤田正樹特意看了一眼主席台,自己的那位學長,此刻正入老僧入定一般坐著。不過似乎是感受到了他射過去的視線,阿部博義很快就對這麼後藤田正樹笑了笑。
「你的那位學長,還真是有點東西呢。」河野秀洋在旁邊低聲說了一句,後藤田正樹點了點頭,對他的話是相當的贊同。
「不過,就在十天以前,也就是本月的十日那天,下午兩點十五的時候,安藤富三郎讓人向新宿警察署報了警。」
暴力團向警察署報警,可真是好笑到諷刺。
在心裡默默的吐槽了一句,後藤田正樹繼續集中了注意力。
「安藤富三郎倒是報警稱自己的家被人入室盜竊。接到報警電話以後,新宿警察署的鄉田巡查長和搭檔趕去了現場,錄下來安藤富三郎所報備的失竊的財物清單。其中正有一把他從拍賣行拍下來的是雙筒燧發火槍。而在經過當時的照片比對以後,目前暫時可以認為,失竊的這把雙筒燧發火槍正是兇手特意遺留在本次案發現場的那一把。」
特意事先報警,把自己和之後發生的事情的關係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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