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會議(續)(2/2)
特意事先報警,把自己和之後發生的事情的關係撇清。
後藤田正樹第一時間想到了這種可能性。
而他能想到的,其他人自然也是會想到的,所以很快就有一位搜查一課的警員舉手。
「宇田川系長,那天有沒有可能是安藤富三郎自導自演了那一出入室盜竊的戲碼?」
「確實有你說的這種可能性。」宇田川系長點了點頭,隨即話鋒一轉,「不過,很可惜我們目前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這一點。而且,根據我們組對課執行監視任務的警員提供的情報,在案發當日,也就是今天早晨的時候,安藤富三郎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據。」
宇田川系長的話音一落,投影儀就把幾張照片投射在了幕布之上。
「大家請看這裡。」宇田川系長一手拿著話筒,一手用雷射筆指著其中一張照片。「這是昨天晚上八點左右,安藤富三郎和人在一家法式餐廳用餐。他們一行人一直吃到十點左右,才從餐廳里出來。」
在解說完兩張照片以後,宇田川系長又把雷射筆指向了另外兩張照片。
「這是在當晚十一點左右的時候,安藤富三郎一行人有來到了位於銀座的會所。他們在這家會所裡面一直待到了第二天凌晨四點,也就是會所打烊的時候才出來。」
「出來以後的一行人在停車場分了手,安藤富三郎坐著車回到了位於港區的一處公寓,一直待到了今天中午十二點才出來。」
「可以確定嗎?」又一位警員提出問題。
「完全可以確定。」宇田川系長用相當肯定的語氣作答,「我們已經找過昨晚安藤富三郎用餐的餐廳和銀座的會所,這兩邊的工作人員都可以證明他當時一直就待在那邊。當然,我們也查過了監控視頻,也證實了他們所說的。而且,安藤富三郎之後休息的那處公寓我們也已經查證過了,不論是正門出口,還是後門出口,都沒有他中間出來過的監控視頻畫面。」
「那麼就是說,這位安藤富三郎沒有嫌疑咯?」那位警員說道。
「準確的說,應該是他沒有親手作案的嫌疑。但是並不能排除他指派其他人去殺害被害者的嫌疑。」
宇田川系長說的話當然不是沒有可能性,畢竟到了安藤富三郎那個地位,自然是不需要親自去做這種事情,不談單單幸田一家就有數百為成員,那甚至都可以花錢找個跟他毫無關係的人來動手。
但是,凡事總是有但是。
後藤田正樹直接站起來發問:「既然這位安藤富三郎有嫌疑,那麼他的作案動機是什麼?他總不能無緣無故的去殺害本次案件的被害人吧?難道他的精神出了問題?」
「額。」宇田川系長被問得一頓,然後組織了一下語言解釋道,「目前來說,確實是沒有找到安藤富三郎和本次案件的被害者有什麼交集,也沒有找到他的作案動機。」
「不過,這也並不能排除他的嫌疑,畢竟他的身份不能讓我們這麼做。」
儘管不太認可宇田川系長的解釋,不過後藤田正樹在表面上還是點了點頭,然後他又問起了另外一個讓他不解的問題。
「那麼這位水野邦彥呢?既然那把雙筒燧發火槍也有他的指紋,為什麼也不傳喚他。」
「他也沒有不在場證明。」
宇田川系長這話一出,不僅後藤田正樹,坐在主席台下的其他人也都是一臉詫異的表情。
畢竟,這好不容易從雙筒燧發火槍提取到了兩組可以確定的指望。結果到好,兩組指紋的所有人,竟然都是有不在場證明,這算個什麼事情啊!
眼見台下眾人都是一樣的表情,宇田川系長趕緊出聲解釋:「這位水野邦彥雖然擁有不在場證明,但是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在眾人期待的眼神下,宇田川系長用雷射筆指著投射在幕布上的圖片。
「這是水野邦彥的個人資料,我們可以看到,他在平成十年的時候,因為搶劫傷人被判處了四年有期徒刑。當時負責進行公訴的檢察官,正是本次案件的被害者吉田芳男。」
經過宇田川系長這麼一解釋,其他人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
後藤田正樹咬著手指開始推測起來。
當年被這次的被害者送進監獄,現在回來報仇,雖然時間差得有點久,不過也不是不可能。而且考慮到兇手特意留下來的那些線索,尤其是刻在被害者額頭的維爾福,更是證明了兇手就是在執行復仇。
但是,後藤田正樹總覺得這裡面有點怪異的感覺,也正是這一份感覺,讓他認為有點說不通,可是究竟是哪裡說不通,他一時半會兒也說不出來。
「宇田川系長,我想問一下,這位水野邦彥他是如何會在那把雙筒燧發火槍上留下指紋的?」
河野秀洋的問題,一下子點醒了疑惑的後藤田正樹。
沒錯。就如他的提問一樣,這也正是後藤田正樹心中的以外,看手上的這幾張資料上來看,這位水野邦彥也不太可能會在雙筒燧發火槍留下指紋吧。
「關於這個,我還是要說明一下。」
視野中的那款幕布上很快出來了堂島真吾的照片,這由不得讓後藤田正是感到一絲疑惑。
難道這兩個人是有什麼關係?
沒讓他等多久,宇田川系長的話就解開了他的疑惑:「這位是幸田一家所屬二級團體,銀清會的初代會長堂島真吾。他和這位嫌疑人水野邦彥,當初是義兄弟的身份,後來因為不知道出於何種原因,水野邦彥成功脫離了暴力團,開了一家餐廳過上了正常的生活。不過,根據我們組對手裡的情報顯示,雖然他已經不再是暴力團的成員,但是和堂島真吾的關係依舊還算是不錯。」
這樣就能說得通了。
堂島真吾和安藤富三郎本身就是關係不錯的義兄弟,既然水野邦彥是堂島真吾的義兄弟,那麼他和安藤富三郎極有可能是有過交往的。雖然說現在這位水野邦彥表現上和暴力團沒了關係,但是私底下究竟是如何,誰也不好說。
不過,儘管如此,後藤田正樹的心裡依舊是疑惑重重。
所以,他當即就站起來發問:「宇田川系長,既然這兩位都有不在場證明,那麼也就意味著和難認定他們兩個人的嫌疑,所以我們現在的偵查方向是什麼?」
後藤田正樹這話一出,算是引起了相當多的附和,尤其是搜查一課的警員。
對於這次案件,雖然說是暫時斷定了復仇案件,但是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頭緒。而現在雖然說找到了兩組指紋的所有者,結果這兩人都是有不在場證明的,這一下就讓他們陷入了沒有目標的情況之中。
「關於這一點,就由中川管理官來進行說明吧。」
宇田川系長沒有再多說什麼,利落的把話筒遞給旁邊的中川管理官。
「咳咳。現在我來說明一下之後的偵查方向,同時來給大家分配一下偵查任務。」
中川管理官輕咳一聲,照著那在手中的文件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