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會議(2/2)
「其他人還有問題嗎?」
中川管理官環視一圈,發現沒有人舉手以後,開始進入了下一個話題。
「那麼現在就由戶村主人來說明一下司法解剖結果吧。」
朝戶村主任微微躬身以後,中川管理官直接坐下。
「我來說明一下被害人的司法解剖結果。」戶村主人拿起話筒,吹了吹確定沒有問題,開始大聲的說了起來。
「首先,要根正一下,被害人的直接死亡原因並不是左胸口的槍傷。」戶村主任頓了頓,看著大禮堂內的眾人都被他的話提起了興趣,不由得滿意的笑了笑,繼續說了下去。
「導致被害人直接死亡原因是勒死。」在戶村主任的太守示意下,投影儀又把顯示被害人的脖子的照片投射在幕布上,而且還是超級放大版,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毛孔,所以也理所當然的可以看到脖子處的傷痕。
「從這張照片上,我們可以清晰的看到,被害人的頸部有一條非常明顯的繩索勒痕。從這部分有交叉痕跡來推測,被害人應該是被人從背後直接給勒住,而且應該還是被兇手用繩索套了兩圈。」
「可以確定嗎?」有一位警員站起來提問,不過這次提問的這個人後藤田正樹不認識,不過看他做的位置區域,應該是北澤警察署的刑事課警員。
「當然可以確定。」相比上午被法務省的人質疑以後的憤怒狀態,現在的戶村主任的脾氣相當的好,拿著話筒的他走到幕布前,伸手指著幕布上的那張照片,相當耐心的跟眾人解釋著,「你們可以看這裡,這是非常明顯的被繩索勒過的痕跡,而且還有這裡,這是被害人被人用繩索勒住以後,進行激烈的反抗的時候留下的痕跡,我們管這個叫吉川線。」
「所以綜上說述,可以非常明確的認定,被害人的直接死亡原因是被兇手從背後用繩索勒死。」一口氣說完以後,上了點年紀的戶村主任大口的喘了喘氣,然後看著大禮堂內在座的眾人。
「你們誰還有問題?」
「我有。」河野秀洋舉了舉手。
戶村主任一伸手,示意他趕緊提問。
「勒被害人脖子的繩索,可以確定是哪一種嗎?」
「額,關於這個。我們暫時還沒有辦法確定。」鑑證課的負責人有點不好意思的進行說明。
「那麼我沒有問題了。」河野秀洋點了點頭,在坐下起來多問了一句,「你們還有別的問題嗎?」
眾人都是搖了搖頭。
「那麼我就開始進入下一部分了。」
戶村主任又抬了抬手,投影儀投射在幕布上的畫面瞬間一變,變成了被害人的胸口,上面赫然有這一個血洞。
「這是被害人被那把雙筒燧發火槍射中的身體部位。在這裡,我不得不需要再次進行說明。被害人的胸口雖然被那把火槍發射的鉛彈擊中了,但是實際上傷口並不深。」
「並不深?」又一位警員舉手提問。
「是的。鉛彈穿過了肌肉組織,然後卡在了肋骨之中。」在戶村主任說話的同時,投影儀投射在幕布上的照片馬上一變,露出了被害人被解剖過後的胸口。
在場的眾人雖然都算是有過親眼見過被害人遺體的經歷,但是看這種被解剖後的遺體的經歷確實不多。
尤其是幕布上的照片,雖然戶村主任的解剖水平相當高,但是那泛白的肌肉,黃色的脂肪,帶著血的肋骨,都讓大禮堂的不少人感到噁心。
看到這個場面,戶村主任一臉滿意的呵呵一笑。
「另外,我還要說明一下,案發現場那邊留下的那些血跡。」戶村主人頓了頓,然後接著說了下去,「經過鑑定,那些血跡是屬於被害人的,這是可以確認無誤的。」
「但是,這些血跡都是被害人被兇手勒死以後,才被兇手使用刃物而導致的。就跟我剛才說的,被害人是在死亡後被兇手用雙筒燧發火槍射擊一樣。」
「可以確定兇手用的是什麼刃嗎?」
「大概這麼長,這麼寬,應該是一把正常的尖頭菜刀。」戶村主人這次沒有用照片,直接用手做了個比劃,說了一下大概。
「你在幹什麼?」
就在戶村主任在主席台上說著話,其他人在下面又是提問又是做筆記的時候,河野秀洋在抬頭看照片的時候,無意間發現後藤田正樹竟然把戶村主人匯報的樣子畫成了漫畫。
「怎麼樣?」後藤田正樹停下筆。
河野秀洋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他討厭後藤田正樹的原因大概就是這種,明明大家都在認真努力的時候,這個傢伙總是會弔兒郎當一下。
當然,他在心裡也不得不承認,後藤田正樹這畫的竟然還不錯。不過這話他肯定是不會說出來的。
「吶,拿著吧。」
正要繼續做筆記,一本黑色封面的筆記本出現在他的眼前。
「這是?」
「戶村主任的解剖報告咯。」
「你怎麼不早點拿出來?」
「你又沒有問我。」
後藤田正樹雙手一攤,一臉笑嘻嘻的樣子,氣得河野秀洋差點想要給他臉上來那麼一拳。
「那麼接下來,由我來進行下面的匯報。」
在戶村主任說完被害人的司法解剖以後,那位讓後藤田正樹好奇的警視廳組織犯罪對策部的人拿著話筒站了起來,這讓他一下子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這位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