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新的案件(1/2)
夜色早已籠罩了整個東京都,坐在計程車內的後藤田正樹斜靠著車門,車窗的景色一幕幕掃過他的視線之中,相比於白天,某種程度上來說,夜晚的東京都顯得更加喧鬧。
計程車開了將近四十分鐘,今天晚上的交通還算不錯,相當難得的沒有怎麼堵車。當計程車從警視廳出發,行駛上首都高速都心環狀線一路來到浜松町的時候,時間差不多快要到晚上八點了。計程車停在了一家名為1151coast的餐廳附近,這裡是三澄美琴和他約好的地點,就在竹芝站不遠處,由於這邊附近有著類似日通商社、川崎重工這些大公司的本社,再加上邊上就是東京灣,所以這裡是娛樂和飲食場所聚集的地方,有來自世界各地的餐廳,還有像電影院、歌劇院這些娛樂休閒場所。
後藤田正樹付清車費以後,帶著跟他一起過來的鈴木飛鳥,徑直步入了這家餐廳。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三澄美琴正和同事兼閨蜜的東海林夕子聊著什麼,聽到後藤田正樹的聲音以後一起抬起頭。
「不晚不晚。」東海林夕子搶先一步開口,臉上帶著笑意,「我和三澄也是剛到這邊沒多久。」
隨即,她又把視線從後藤田正樹的身上移動到站在他身邊的鈴木飛鳥身上,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問道:「這位是?」
「這位是鈴木巡查,我的同事。」後藤田正樹相當簡略的介紹了一下。「阿蘇卡,這位是三澄法醫和東海林法醫。」
「三澄法醫、東海林法醫你們好。不好意思,我不請自來的和警視一起過來了。」
「哪裡有啊。鈴木警官你坐吧。」三澄美琴說道。
「那麼我就失禮了。」
在把外套交給服務員以後,後藤田正樹和鈴木飛鳥分別坐下。
「三澄法醫,你之前電話里跟我說的事情具體是什麼?」後藤田正樹在鈴木飛鳥的幫助下將一塊鮮嫩的小牛肉切下,用叉子送進嘴巴里咀嚼。
聽到這話的三澄美琴喝了一口紅酒,擦擦了嘴巴以後,開口說道:「這件事情的具體是這樣,今天早上西武藏野警察署的毛利忠治刑警來我們研究所這邊,他們西武藏野警察署管轄的地區發現一具已經死亡了將近一周的男性屍體。」
「死亡以後將近一周都沒人發現嗎?」後藤田正樹插了一句嘴,隨即反應過來,露出歉意的笑容,示意三澄美琴接著說下去。
「嗯,按照毛利刑警的說明,反正死者因為一些個人原因導致死亡了將近一周才被人發現遺體。」三澄美琴點了點頭,拿起湯匙喝了一口鮮湯。「我們經過解剖以後,確定了死者是因為急性肝炎而導致的死亡。所以毛利刑警在得到解剖結果以後,把死者的死因定性為了疾病死亡。」
「等一下。」後藤田正樹放下手中的酒杯,微微鎖住眉頭的他發現好像有哪裡不對勁的地方,「我記得之前的電話里,三澄法醫你跟我說過吧,死者的遺體內檢測到了甲基苯丙胺。」
「對,死者的遺體內確實檢測到了微量的甲基苯丙胺。」三澄美琴點了點頭。
「既然檢測到了甲基苯丙胺,那麼為什麼那位毛利刑警立案呢?」
三澄美琴搖了搖頭頭:「這個我也不清楚。」
「誒!那位毛利刑警,他一貫的作風就是這樣!」東海林夕子咽下牛肉,清了清嗓子以後,開始向後藤田正樹吐槽起毛利忠治來,「那位毛利刑警啊,他最害怕的就是我們的解剖鑑定結果是他殺而不是自殺,今天這次結果不是他殺,可把他高興到不行。」
「竟然還有這樣的嗎?」原本低頭吃著牛排鈴木飛鳥停下了手,然後抬起頭來看向東海林夕子問道。
「當然啦。」東海林夕子說道興起,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那位毛利刑警啊,最怕的就是事情變成刑事案件,還說什麼根本忙不過來。也不知道現在的警察都是幹什麼的。」
「啊!」
三澄美琴偷偷的用手肘推了推東海林夕子,後者瞬間反應過來,自知失言的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歉道:「不好意思,後藤田警部,我說的可不是你啊。鈴木巡查,我說的也不是你。我說的是那位毛利刑警。」
「沒關係。」後藤田正樹笑了笑,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然後看向三澄美琴,組織了一下語言。「三澄法醫,我並沒有要給那位毛利刑警開脫的意思,但是如果那位死者以你所說的話,那麼這起因為吸食興奮劑的案件,確實沒法歸刑事課管理。」
「誒?難道這種死了人的案件不是你們刑警來調查處理的嗎?」東海林夕子一下子愣住了,一臉疑惑的看著後藤田正樹,坐在她旁邊的三澄美琴也停下了刀叉,同樣是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後藤田正樹。
「這個事情就有點複雜了,我長話短說好了。」後藤田正樹叉起一塊鈴木飛鳥幫他切下的牛肉,一邊咀嚼著一邊說道。
「我們警視廳搜查一課以及下面警察署的刑事課,主要負責偵查像殺人、搶劫、性侵、綁架、縱火這些性質嚴重的案件。雖然說,吸食興奮劑的行為也很嚴重,但是這並不歸搜查一課或者刑事課來負責偵查辦理。」
「那由誰來負責這種案件?」
「一般來說,是由組織犯罪對策部的組織犯罪對策第五課來負責,他們的管轄範圍包括槍炮和興奮劑這類藥物。」
「除此我們警察以外,厚生省那邊的厚生省毒品課也負責處理興奮劑。」後藤田正樹又補充了一點,「根據你《毒品取締法》,厚生省的毒品取締官具有特別司法警察職員的身份,從職權上來說,甚至比組對五課的警員還要高不少。」
「好複雜啊。」聽完以後東海林夕子依舊是有點懵,同時再次吐槽了一句,「沒想到你們警察辦案還有這麼規矩。」
「其實和醫生的工作差不多。不同的醫生不同的分工嘛。」後藤田正樹隨意解釋了一句,職權被細分成這樣,肯定不是這麼簡單的原因,但是也沒必要和東海林夕子她們說的那具體,大致理解一下就差不多了。
「所以,按照後藤田警視你的意思,這件案子是要找那個什麼組對的五課嗎?」三澄美琴詢問著。
「是的,涉及到興奮劑的案件,一般都要由組對五課來接手。」後藤田正樹頓了頓,沉吟了一會兒,「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還涉及到我之前說過的搜查一課或者刑事課的職權範圍。比如說,有個人因為吸食興奮劑把一個人殺了或者傷了,這樣的話,刑警才可以介入。」
說完以後,後藤田正樹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潤了潤有點乾的嗓子。
「原來是這啊。」三澄美琴點了點頭,隨即又開口道,「可是這具遺體是有點奇怪的地方。」
「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死者生氣是沒有過往病史的,他並不是肝炎攜帶者。」
三澄美琴這話就說道後藤田正樹的知識盲區了,以至於讓他一臉懵逼的抓了抓頭髮。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