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砍中介(上)(1/2)
泰玉開始了「延長假期」階段的實驗工作。
本質上,他就是請了一家的假,到另一家來幹活,相當的「牛馬」,但對此,他還是自得其樂。
作為項目負責人,實驗進程由他來主導,說工作就工作,說休息就休息。當然,休息的也只是他自己,其他的「參與實驗人員」基本上就是連軸轉,困了、累了去休息,照樣需要全面監測身心狀態,畢竟那也是實驗的一部分。
唯有泰玉,雷打不動,保持每兩天至少六個小時的睡眠時間。
以至於旁觀的庫勒都吐槽:在他身邊工作,好像回到軍營,特麼還是禁閉室里那種。
泰玉的睡眠,其實並不是純粹的休息,那是他與「偉大存在」的「共同閱讀」時間。
《天淵萬國戰史》的閱讀進度正持續進行中,速度不慢,且在持續加速。
目前,泰玉已經完成了前期大量涉及「古神」那部分的內容,也是因為這本書的「古神」部分相對簡略,相應的包括六天神孽創立的「幻想神國」如何與「古神」交鋒,又怎樣催化新神成長,如何擬古、如何逆行、其中「六天神孽」又怎樣作用,也只是列出了一個大概脈絡,敘事邏輯是清晰的,卻太幹了,讓人覺得細節上有許多缺失。
直到第一位真正意義上的新神「晨曦之主」登上了歷史舞台,節奏才有所放緩,歷史上知名的各個遺傳種前輩逐步在書中亮相。
讀這本書,不去計較與史實的差異,感覺還是很微妙的。
「古神」不去說,「六天神孽」來得詭異,也很難講,再往下數,其他的哪怕是「新神」,固然為神,卻有一個成長發展的脈絡,讓人不免去想:
新神是神,邪神便不是神嗎?
而這些「神明」,從一開始去看,也難免有一些「幻想種」「遺傳種」的根腳。固然那是幾十億年前的事,但再期以億萬年,一個尋尋常常的「遺傳種」就真的不能有所作為嗎?
類似的念頭,會很自然地在讀者心頭翻轉,便是做夢的時候,也會掀起一些心緒波瀾。
便如這一次的睡夢裡,泰玉結束了本次「共同閱讀」,卻並沒有第一時間醒轉,而是自然延伸出了一些夢境。在其中,他隱約覺得胸口發燙,恍惚才又記得,這是他心口那一枚吊墜。不用眼看,「吊墜」也自然呈現在他的腦海中:
色澤灰白,卻有一層沁入的橘黃顏色,那是曾經燃燒的「橘火」留下來的痕跡。
想到這一層,莫名便有「恐懼」心思被點燃,層層意緒深處,一個幾乎要湮滅的意識便被這「燃燒的恐懼」引燃。
百蕉似乎醒了過來,在完全不屬於他的經歷中,在隨時可能徹底湮滅的恐懼里驚醒,重新抓住了這一點點的機會,實現了與「偉大存在」的交互,並迫不及待地在意識洪流的底部讚美:
您的目光就是聖焰,是秘礦的靈引,是人生的指向!
自從所謂的「秘礦教團」成為百蕉事業根基的一部分,他的讚美幾乎再沒有像現在這般虔誠而深透,幾乎無力掙扎的虛弱感,似乎就是「偉大存在」威嚴的質詢:
你有多長時間沒有真誠禱告了?
你獲得了新的軀殼、新的力量,以為不再需要,所以就有了背叛的心思,你忘記了你靈魂的本質,是「偉大存在」的賦予嗎?
這一切都是你的輕慢、你的不忠釀成的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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