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三十章 砍中介(上)(2/2)
這一切都是你的輕慢、你的不忠釀成的惡果!
是這樣嗎?
百蕉虛弱、惶恐,卻也在某種力量驅使下,自然而然地去回溯、檢視自己的人生。
那個在「佑沖星」的底層艱難掙扎的野心家,將「野心」與「偉大存在」掛鉤,將那條「路線」與自己人生事業相結合而完成了「蛻變」。當然,也包括過去百多年裡持續深入的交互、接受的改造,以及「總差那麼一點」的缺陷,乃至於最後不得不為之的賭博……
還有,還有就是完全沒有預料到,但細思來又怎麼都規避不了的「意外」!
百蕉的思路有些走偏了。
「偉大存在」的力量似乎還在遙遠的天外凝視著他,可他對過往人生的「檢視」,偏偏檢出來了讓他心神顫抖的「真實」。於是,他與「偉大存在」之間的交互變得更加微妙,以至於曾經交互而成的人生,也變成了夢一般的荒謬可笑。
所以,過去這百來年,我究竟是在忙活什麼?
人生終是夢,被人所把控的人生,更是一場幻夢。
他在這樣一個絕望的終局,才真正完成了對人生夢境的解析,窺見了其中那點本質。
最可笑的是,這一點解析過程也並非完全倚仗他自己的力量,他不過是別人塑造夢境的一個「支點」,無論是現在,還是從前—從頭到尾,都並沒有所謂的「偉大存在」、沒有一個強大的「陰君邪神」,他只是在某些的引導下,用特殊的方式創造一個有關於「邪神」的夢。
這就是別人賦予他人生的意義。
至於現在,他也只是一場思維過程中的素材提供者,而真正的主導者心善,讓在他徹底湮滅前明白:這個由他創造的關於「邪神」的夢境,是為了將某種力量,從「休眠之地」「孽夢之國」轉化出去。而這種轉化,恰是證明了那邊對於某些人而言「不可控」。
經過轉化,使對應力量由「不可控」而「可控」,就是百蕉「被控人生」的終極價值。
至於那「可控力量」的架構,又架設在哪裡,這就是百蕉永遠不可能知道的東西。
百蕉的人生夢境就此流散,唯有那個與所謂的「偉大存在」「陰君邪神」交互的渠道保留了下來,而且還在源源不斷地向這邊傳輸信息——那是能夠讓一個「虛無魂靈」成為「陰君邪神」,持續活躍在「天淵靈網」陰影中的手段……開端。
這才是「對面」嘗試告訴他,告訴他背後的泰玉,或者是那個「虛無魂靈」的信息。
也算直白。
這套信息和「秘礦教派」的儀式一脈相承,就是收集礦石以及各種危險物質成分,建構「秘礦圖景」,在形成的特殊界域中放置「吊墜」,燃起「橘火」,完成對接——完全撇開百蕉的對接。
接下來,那邊允諾的「後續」才會逐步展開:一個不再是失控的「虛無魂靈」,而是「陰君邪神」的展開。
泰玉睜開眼睛,確認一下時間:
現在是新世紀1305年第34周第1日2點,他的假期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半。